?翌日,天邊剛露出魚肚白,蒼無憂被綠俏拽起床,出去游玩就得先梳妝打扮一番。起床后的蒼無憂整個人一直哈欠連連。
經(jīng)過綠俏一雙巧手一番折騰下,蒼無憂一身淺藍(lán)色紗衣,肩上披著白色輕紗,微風(fēng)吹過,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略顯柔美,那張絕美精致的小臉,變得如同天上的云中仙子。
“美極了!”紅紗雙目閃爍著晶亮的星星,緊緊地盯著蒼無憂,忍不住贊嘆道。
“那是!”綠俏也非常開心地笑著,露出兩排潔白無瑕的牙齒。
“大驚小怪!”蒼無憂搖搖頭,覺得這兩個丫頭眼光太淺薄??芍廊送庥腥颂焱庥刑?!
“姑娘害羞了!”紅紗說著掩嘴嬌笑。
蒼無憂也不管兩女,徑直在前面走著。綠俏見狀,瞪了一眼紅紗,連忙跟上蒼無憂。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從明月閣門口路過,一點(diǎn)沒注意到里面那一雙惡毒的眼睛。
“姑娘,請回吧!王爺吩咐過,你暫時還不能離開王府!”管家鈴木站在大門中央,不卑不吭地對蒼無憂說道。
“這該死的蕭天揚(yáng)?”蒼無憂氣急,瞪著鈴木。一大早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姑娘,我看要不改日再出去?”看見蒼無憂面上覆了一層冰霜,綠俏小心地問道。
“不!我偏要今日出去。走,我們?nèi)フ沂捥鞊P(yáng)理論!”蒼無憂氣呼呼地跺腳,抬腳向軒轅閣奔去。
兩女對視,無奈地跟在蒼無憂身后。
早在蒼無憂在大門和鈴木吵架的時候,蕭天揚(yáng)就得知了消息,此時端坐在院子里品茶,一幅愜意之姿。
一路暢通無阻,蒼無憂徑直奔進(jìn)了軒轅閣,看見蕭天揚(yáng)的樣子,火氣噌噌地往上冒。走到蕭天揚(yáng)對面一屁股坐下,氣呼呼地問道:“蕭天揚(yáng)!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知道這個道理?”
“本王當(dāng)然知道!”蕭天揚(yáng)也不在乎蒼無憂喊他的名字,淡淡地回道。
“你說了我以后不再是人質(zhì)的!對不?”蒼無憂又問道。
“嗯!本王是說過!”蕭天揚(yáng)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點(diǎn)著頭。
“那我是不是自由了?”蒼無憂繼續(xù)問道。
“是!”蕭天揚(yáng)依然很有禮貌地回答著。
“那為什么不讓我出去玩?給我個說法!”蒼無憂嘟起小嘴,別過臉。
“這幾日圣都比較亂,本王擔(dān)心姑娘安危,這樣做有錯嗎?”蕭天揚(yáng)緊盯著蒼無憂,見她今日裝扮得精致玫麗,心里有一絲不悅,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站著的綠俏。
感覺到蕭天揚(yáng)銳利的目光,綠俏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小心肝“噗噗”地跳著,生怕在王爺一念間她小命就玩完了。
“我的安危不需要你管,我的生命我自己做主。我告訴你,我,要,出,去,玩!”蒼無憂自然沒注意到蕭天揚(yáng)看綠俏的眼神,自顧自地說著,說到最后聲音不自覺地提高,轉(zhuǎn)頭直視著蕭天揚(yáng)的眼睛,一個一個字地從嘴里蹦出來。
“那可不行,你現(xiàn)在可是王府的客人,怎么能不管你的安危呢!”蕭天揚(yáng)也不回避,同樣盯著蒼無憂一雙美目。眼神熾熱,似乎要把蒼無憂融化。
“我知道了,我說什么都沒用!不想和你廢話!”蒼無憂“哼”了一聲,站起身,再也不看蕭天揚(yáng)一眼,走到綠俏和紅紗面前,放緩聲音道:“回去!”
“是!”兩個丫頭恭敬地回道,隨即向蕭天揚(yáng)行完禮,追著前面氣得臉色發(fā)青的蒼無憂去了。
看著離去的倩影,蕭天揚(yáng)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得黯淡下來。
“氣死我了!”蒼無憂狠狠地踢著路邊的萬年青,偶爾踩斷兩只出出氣。
“無憂!這是誰把你氣成這樣了?”一聲嬌媚輕柔的聲音響起。
蒼無憂抬頭,這才看清楚已經(jīng)到了明月閣門口,若長兮一身紅杉站在門口,一臉的微笑。身邊跟著個面生的丫頭,那丫頭臉上一幅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遂語氣不好地回道:“關(guān)你什么事!”
“無憂,你看,你這話說得多見外啊。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哦!”若長兮一邊說著,走過來挽著蒼無憂的手臂,故作傷心地抹了兩下淚。
“你好假?。 鄙n無憂毫不客氣地甩開若長兮的手。這時一陣微風(fēng)吹過,一股異香傳來,蒼無憂吸了吸鼻子,“剛是什么味道?”
“沒有什么味啊!”若長兮故作驚訝,對著周圍空氣吸了幾口氣。心里卻開心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