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淺能教小蝶所有手藝,但是異能卻無法傳授,所以香露、香皂中提升氣味的辦法卻無法教給她。
但這點問題并不會難住她,她多耗費了些異能,特制了一瓶“秘方”,只要制作香露、香皂時滴一小滴,就能提升氣味,跟她直接我用異能提升效果差不多。
小蝶如獲至寶般的把“秘方”收好,特外的謹慎小心,但依舊擔(dān)心的問:“姐,不會有人來偷吧?”
梅清淺偷笑,就是有人偷走了,也研究不出里面的成分。
“你別表現(xiàn)的太在意,藏好就沒人知道了?!彼f道。
小蝶認真的點點頭,小嘴緊緊的抿著,顯得格外的嚴肅。
梅清淺越來越喜歡這個妹妹了,認真、努力,而且豁達開朗,并沒有追問她關(guān)于“秘方”的成分或者制作方法,不然她還真的不好交待。
梅暗香沒說話,心底卻更冷了。
大姐剛剛說自己不便罵人,那她就方便罵人?大姐顧忌形象,什么壞事都讓她來干,她曾經(jīng)好傻乎乎的給她當(dāng)槍使,可又換來什么?
村里人沒少說她的閑話,而且常常拿她跟梅暄妍對比,說梅暗香性子不好,要是有她姐姐一半也好啊。
呵,她那一半都在幫她姐辦事的時候消磨光了。
她的肩膀確實還在痛,但沒有她裝出的那么夸張,從那天夜里她痛醒之后,她就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大姐并沒有她那么痛,平日里喊痛就是為了不干活,而她痛的厲害,卻還要幫大姐做事,大姐可有心疼過她?
還有她娘,心里也只有大姐。
梅暗香很氣憤,但她無可奈何,只能不再被她們當(dāng)槍使了。
……
到了中午,蘇杏讓梅中畫在院子里玩,她去灶房做飯。
梅清淺則繼續(xù)忙她的香胰子,黎循跟蘇杏打了聲招呼去了后山,說打點獵物回來,晚上好加一道菜。
等蘇杏把飯的差不多了,黎循也回來了,她讓黎循去叫梅清淺出來吃飯。
梅清淺揉了揉脖子,嘟囔道:“好累,材料到底不夠好,費勁?!?br/>
黎循看了她在弄的材料,確實成色一般,只有少數(shù)算中等。
兩人剛剛出屋子,蘇杏就焦急的跑過來,說:“小畫不見了,我屋前屋后都找過了。”
她說完又對著屋子里喊:“小畫,出來了,吃飯了!”
可惜沒有人回應(yīng),黎循看了看院門說:“我回來的時候門里面沒插,有人出去了?!?br/>
“是老宅,是他們把小畫抓走了!”蘇杏激動的叫道。
梅清淺卻按住了她,說:“娘,冷靜?!?br/>
對上女兒冷靜的目光,蘇杏慌亂的心情也慢慢平復(fù)了下來,她是太緊張了。
“如果是老宅,那小畫不會有危險,你更不用緊張?!泵非鍦\慢慢說,但臉上卻仿佛結(jié)了層冰一般寒冷。
“小畫是自己跑出去的?!彼龜蒯斀罔F的說。
“什么?”蘇杏瞪大了眼睛,慢慢她整個人頹然了許多,脊背都沒之前直了。
兒子這是不想跟她一起,偷偷跑回老宅了。
梅清淺冷哼一聲,“梅中畫那個白眼狼,等我把他弄回來再好好收拾他!”
蘇杏反倒松了口氣,她很失望,但她更怕梅清淺失望,怕梅清淺放棄了小畫,那她是怎么都沒辦法把小畫接出來的。
即便兒子跟她不親近,即便兒子不懂事,但那到底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小畫在老宅變成廢人。
梅清淺此刻很想把小畫吊起來抽,她突然有些理解前世那些打小孩的家長了,雖然打孩子不對,但有時候真的不打不成器,光靠講道理他未必能深刻的記住。
“那咱們現(xiàn)在去要人?”蘇杏小心翼翼的問,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清淺就成了她的主心骨了,什么都要問問清淺。
“不急,先吃飯,他們會自己上門談條件的?!泵非鍦\說著去拿碗筷,好像沒事人一樣準備吃飯。
黎循過去幫忙,兩人雖然不說話,但都很放松,好像對一切早就成竹于胸。
“哦,那、那先吃飯。”蘇杏卻沒那么冷靜,但還是去端了菜。
三人坐下吃飯,梅清淺給蘇杏夾菜,又跟黎循聊了幾句,兩人飯量依舊,只有蘇杏吃下去,擔(dān)心是一方面,難過也是一方面。
梅清淺吃的差不多了,看看她娘碗里幾乎沒什么變化的飯,不由嘆了口氣,說:“娘,想那么多有用嗎?他還小不懂分辨是非,就算現(xiàn)在他覺得事事都順著他的老宅好,但不代表以后不能好好教他,讓他懂事起來?!?br/>
蘇杏點頭,“我知道這個理,就是到底有些難過?!?br/>
好吧,梅清淺沒當(dāng)過娘,不太能理解蘇杏現(xiàn)在的心情,但她不理解卻會保持尊重。
飯后沒過多久,老宅就派人來了。
來的不是劉氏,大概是劉氏喜歡胡攪蠻纏,并不是個適合談判的人。
所以來的是杜菊花和梅暄妍。
梅清淺冷笑的看二人,尤其是梅暄妍,上午她院子外面各種添油加醋,真以為她不知道嗎?
“你們來有什么事,直接說吧,大家都挺忙的?!泵非鍦\沒好氣的說。
杜菊花白了她一眼,嘟囔道:“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br/>
梅暄妍卻笑笑,沖蘇杏、黎循、梅清淺都行了個禮,禮數(shù)周到,和梅清淺的“粗鄙”高下立判。
如果不是蘇杏知道了梅暄妍心黑害過她女兒,她都忍不住想夸梅暄妍。
可在看看女婿,人家冷著臉,甚至還露出不屑之色,她突然覺得女兒眼光挺好,女婿還真不錯。
梅清淺撇嘴,裝模作樣,也難怪黎循露出那種不屑之色了。
黎循的出身肯定非富即貴,什么禮沒見過?而梅暄妍這動作在鄉(xiāng)下倒顯得不俗,真跟京中的貴女比可差遠了。
好像野雞像學(xué)鳳凰,卻怎么都學(xué)不像一樣。
前身到底去過京城,記憶中有京中貴女行禮的動作。
“四不像。”她嘟囔了一句,“別費勁了,直接說條件吧。”
梅暄妍愣了愣,她想了一堆話還沒說,梅清淺就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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