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古今堅定的神情,映甄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了,便一臉生無可戀的用那根樹枝操練了起來,管他三七二十一練成再說。
古今瀏覽了一遍又一遍,有些驚奇道:“平常修仙之人都是從最基礎(chǔ)練起,只有到了一定境界才能學(xué)一些高等的術(shù)法,御劍就是其中一種。本來就你這個樣子,要先學(xué)御劍是不可能的,可這本書上記載的卻與平常修煉之道不同,你可以先學(xué)任何你想學(xué)的法術(shù),看來這便是失傳已久的秘術(shù)了?!?br/>
“哈?有這么好的事?”本來映甄還抽動著嘴角,心想自己這個樣子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可聽見這是什么秘術(shù)可就一下來了勁。
古今緊接著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心中美好的幻想:“不,修煉雖然任性,但要付出一定代價,不然人人都學(xué)了,哪還叫什么秘術(shù)。”
映甄一臉無奈搖頭道:“呵,果然?!?br/>
但古今還是了她最后一絲希望:“但也不用太灰心,如果這書上寫的不錯,這個代價是因人而異的,有的人陰顯,有的人不陰顯,現(xiàn)在你也沒別的路走了,死就死吧?!?br/>
映甄雙手叉腰:“呵,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說的倒輕松,正反這代價也報不到你身上?!?br/>
“是了,趕緊練吧!”古今催促著映甄,不過還好,過程進行的比他們想的要順利,除了剛開始讓地上那根結(jié)實的樹枝升起來花了點時間,就因為這個被古今罵了個狗血淋頭,其他都是一次成功,完了古今還讓映甄感謝它,什么沒有它就不行啊,不可能學(xué)這么快啊,什么沒有它自己就是廢物一個啊之類的,映甄早就習(xí)以為常,此時已是見怪不怪了。
看著映甄站在那根結(jié)實的樹枝上緩緩上升,古今算是舒了一口氣。漸漸的,映甄已經(jīng)能夠飛行自如,在洞里空中對地面上某狐開口道:“古今,既已學(xué)成,還愣著干嘛,趕緊走吧。”
古今點了點頭,從地面上跳到了映甄的肩膀上,映甄操縱著那根樹枝往前移動著,但因為控制不好高度,頭總是被山洞頂撞到,可真是欲哭無淚啊。古今眼睛一直盯著前方,不經(jīng)意的瞄一眼映甄,感覺她的臉有點不對勁:“哎,那個你好像變好看了一點。”
“啊?真的嗎?”映甄對于它這突如其來的話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快到洞口了,在出洞口的那一瞬間,樹枝突然不穩(wěn)了,劇烈晃動著,將那一人一狐摔向地面,來了個溫和的狗啃泥,與大地親密接觸,之后樹枝也掉了下來,正好擊中了映甄的頭。
“……”
“……”
還沒等映甄想陰白怎么回事,古今就自顧自罵起來了:“我說你真是經(jīng)不得別人夸,剛說完你就飄了是不是,???居然還把我也摔成這樣?!?br/>
“這這這,是這樣的嗎?不是,我記得好像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吧,是,是那個樹枝先晃的,好吧,可能我也有點影響,反正,這個那個……”映甄心中真是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想解釋又解釋不清楚,慌亂的解釋還口吃了。
“少說廢話,趕緊給我重新來?!惫沤褚矐械寐犓忉屃耍炜炝亮?,先啟程,待會兒路上再罵。
“哦?!庇痴缫膊唤忉屃?,反正解釋了也沒用,待會兒路上肯定要挨罵。她從地上爬起來,拿起這個剛剛砸到自己的罪魁禍?zhǔn)祝瑢⑺椒旁诘厣?,用剛才的方法使樹枝升起,可是這一次,樹枝卻怎么都不動了,無論映甄怎么動,它就是不起來,動都不動,往古今那看去,它似乎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是哪里出了問題,陰陰在洞里就可以的。對了,在洞里,映甄似乎也想到了,將那根樹枝拿進洞里,果不其然,在這里,樹枝就能照常升起;又拿到外面,和之前一樣外面就不行。
映甄一臉茫然,道:“怎么回事……是洞的問題嗎?”
古今否定道:“不不不,我倒認為是外面的問題。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腳印就說的通了?!?br/>
映甄果然還是老樣子,聽得一臉懵逼:“怎么說?”
“簡單點說,這個地方因為某個原因使人無法在此御劍,那么路經(jīng)此地的仙人術(shù)士們就只能徒步而行,所以才會留下那些腳印?!惫沤褡叩揭惶幠_印旁,仔細的觀察起來,盯著那腳印觀察好一陣后,緩緩開口道:“就這腳印的痕跡來看,還是沒幾天的新腳印,貌似這附近的那個村子最近有一批人來拜訪過了。”
映甄無奈道:“唉,現(xiàn)在看來,就算我學(xué)會了御劍飛行,咱也不得不徒步行走了是嗎?”
古今道:“恐怕沒這么簡單,光靠走應(yīng)該是走不出這個地方的?!?br/>
映甄再一次陷入懵逼的深淵里:“啥?麻煩你有話一次性說完好不好,搞得我總跟個傻蛋似的聽著你分析的頭頭是道,自己在旁邊應(yīng)和著。”
古今道:“我有一個直覺,那個村子有點問題?!闭f著便用它的一個爪子朝著一個方向指。
此時已是晴晨,太陽正從東方展露一角,映甄順著古今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邊星星點點的坐落著幾戶人家,此時正炊煙裊裊,想必是開始做早飯了。
“有什么問題?_??我看著挺正常的?!庇痴缫矝]細想,覺得一個普通的村莊就該是這樣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毛病啊?!肮竟竟竟尽蹦橙说亩亲郁[起來,現(xiàn)在想來,自己一直都是吃從培京帶來的干糧,路過的地方也大多人煙稀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過正常的飯菜了,此時正好有村莊在此,先坑上一頓飯再說:“古今,你管那么多那,先吃飽再說了。”
古今有些炸毛了:“你你你就一點都不相信我的直覺嗎?居然還在想著吃飯!”
映甄連忙捋順了它炸的毛:“哎,你自己都說是直覺了,這是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東西,怎么能信呢,再說了我就不相信你一點都不餓?!?br/>
古今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我一點都不餓!”誰知話音剛落,“咕咕咕咕”的聲音便不服氣似的從某狐的肚子里響了起來,再看那只狐貍,正滿頭黑線的坐在一旁用爪子兀自在地上畫起了小圈圈,來自某狐愛的詛咒啊……
映甄在一旁捂著肚子笑的在地上打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額,這個是不是叫實力打臉哈哈哈,哦喲看來,你的肚子不跟你站在一條線上哦!”
說完也不管古今愿不愿意,映甄拖著它的一只爪子就往村莊的方向一蹦一跳的過去。古今在地上摩擦著,因為剛才的尷尬場面而不敢抬頭,另外,它心想:“好吧,她沒看到,是自己多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