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nèi),獨孤曄隨性的坐在御案前,一手拿著奏折,一手隨意的耷拉著,周身流淌著邪魅的氣息,說不出的迷人。
昨夜是他疏忽了,他剛進(jìn)喜房不久就感覺到異樣的香味,等他明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皇后撲到了,雖然他不喜歡被算計的感覺,但看在皇后花容月貌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怎么說他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視線從奏折上移開,透過窗欞看向窗外,他又點惱自己,今天竟然想了皇后一整天,難道是自己太久沒有碰女人了,他昨夜居然吻了皇后,就算有迷情香,他也不至于迷失自己,心中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他不想去棲鳳宮,可是,可那個女人靚麗的身影卻總在他的腦中徘徊。
“幾時了”獨孤曄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身邊如石雕般的小太監(jiān)小竹子。
“回皇上,未時了”小竹子恭敬的答道。
獨孤曄也沒再說話,不知道那個女人睡了沒有,按規(guī)矩,大婚前三天是該在她宮里度過的,可他不想順了左相的意。
“擺駕雪燕宮”說著獨孤曄站起了身走在了前面。
“擺駕雪燕宮”小竹子尖細(xì)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御書房內(nèi),而人,卻早已人去鏤空。
然,某人不想見某人,卻偏偏碰上某人。
水琉璉一覺睡醒時已經(jīng)華燈初上,她用了晚膳,想再睡是睡不下了,何況她這人一向是個夜貓子。
叫了水湘,帶了些點心水酒,至于干嘛去,夜賞御花園也。。。
本來去雪燕宮最近的一條路是經(jīng)過棲鳳宮,但獨孤曄不想看見水琉璉,就選擇走了御花園,好巧不巧的事,此刻,水琉璉正坐在御花園的八角亭里,賞著皓月繁星,評著御園百花。
獨孤曄遠(yuǎn)遠(yuǎn)的就見一個倩影依坐在八角亭內(nèi),本來是不太在意的,只因那個正在講述空中繁星的翠聲將他的腳步不自覺的拉向了八角亭。
小竹子剛要通報,就被獨孤曄伸手止住。
他在靜聽,也在納悶,他的皇后什么時候懂天象了。
講的正起勁,忽覺身后不遠(yuǎn)處有聲響,自覺的住了嘴,轉(zhuǎn)身看去,一個貌似有點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yuǎn)的背暗處。
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獨孤曄也不藏著,整個天元國都是他家的,他干嘛要藏,不但沒藏,還勾勒著一抹壞笑,帶著探究走向八角亭。
人未到,聲先到,“皇后什么時候也懂起了天象了。”
看到獨孤曄的到來,水琉璉不得不起身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br/>
水湘也跟著行了禮。
“起吧”說著獨孤曄已經(jīng)坐進(jìn)了涼亭,探究的看著站在一旁的水琉璉,道:“皇后還沒回答朕,什么時候懂起了天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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