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鳶十九真的沒事之后,他們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石門上。
此時,觸發(fā)了機關(guān)的罪魁禍?zhǔn)琢咒h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已慘白如紙。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給大家把石門推開……”
他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一邊緊張的看向蔣依依:
“依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br/>
蔣天明看著還坐在地上的林鋒,也露出個于心不忍的表情。
但是,這只是作為林鋒的老師來說,對于無心犯錯,險些釀成大禍的學(xué)生,他不能完全地責(zé)備他。
如果作為蔣依依的父親,將林鋒當(dāng)做自己女兒的追求者之一來看待的話,蔣天明則是非常不滿意的。
急躁冒進(jìn)!自以為是!
但最終,蔣天明站在了副院長的身份上,說到:
“林鋒,你也不用特別自責(zé)。畢竟,剛才我們都是希望能夠打開這扇石門的?!?br/>
“但是,你今后做決定前,必須要考慮好后果,在古墓里面這么沖動,會害死所有人的!”
“要不是鳶十九這次反應(yīng)及時,恐怕我們還沒有進(jìn)入古墓,就要全部交代在這里了?!?br/>
林鋒魂不守舍的點了點頭。
想到這次也是鳶十九反應(yīng)及時,才讓他們逃過一劫,蔣天明又看向鳶十九:
“鳶十九小友,難道你剛才就已經(jīng)看出來這里有機關(guān)了?”
鳶十九點了點頭,說道:
“這扇石門的構(gòu)造,就是一個最大的陷阱?!?br/>
“這兩行字放在這里,最大的作用并不是威懾外來者,而是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
蔣天明一愣,這是見到鳶十九以來,聽他說過的最多字的話了。
他趕緊追問道:“鳶十九小友,此話怎講?”
鳶十九說道:
“一般古墓的墓門,門都是朝外的門面,墓主人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會在墓門上下很多的功夫?!?br/>
“但是這個墓門,上面光滑平整,讓人一眼就能看見這兩行字?!?br/>
“這兩行字上面的內(nèi)容事關(guān)生死,想必沒有人會不在意,人們對自然而然地忘了,這扇門,就像是裝反了一樣?!?br/>
蔣天明一邊看著墓門,一邊忍不住點頭。
但是聽到這里的時候,瞳孔突然皺縮了一瞬。
鳶十九一語驚醒夢中人!
蔣天明這才注意到,這個墓門的詭異之處在哪里!
這扇墓門上面,根本就沒有正常雙開的墓門應(yīng)該有的門把手或者是吊環(huán)扣!
看到蔣天明的反應(yīng),鳶十九便知道他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點到為止地收住了聲音。
現(xiàn)在他跟冷面麒麟的人物卡牌還原度已經(jīng)到了68%,處事方式就算是不用自己刻意模仿,也已經(jīng)越來越貼合角色了。
所以鳶十九不再過多講話。
蔣天明已經(jīng)幡然醒悟。忍不住說道:“對!對!沒錯!”
“我們一開始,就被這兩行字給誤導(dǎo)了!”
“有這兩行字在,我們就自然而然的以為這是門的正面朝向,不會懷疑這扇門的朝向問題?!?br/>
“但是門上光禿禿的一片,明明是個雙開的墓門,卻連門把手都沒有的情況之下,我們會自自然而然的想要推開這扇墓門!”
“但是當(dāng)我們推開這扇墓門的時候,就是我們中計的時候!”
經(jīng)過蔣天明接著鳶十九往后面繼續(xù)說的解釋,眾人也全都恍然大悟。
蔣天明看向鳶十九,眼神里面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震撼。
一個想法突然鉆進(jìn)了他的腦海里面,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鳶十九小友,這……真的是你第一次下墓嗎?”
聽到蔣天明的這個問題,周圍的人全都震撼的看向了鳶十九。
他們也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鳶十九真的是第一次下墓嗎?
這對古墓的了解程度和冷靜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下墓的人該有的啊!
鳶十九點了點頭。
蔣天明看著鳶十九的反應(yīng),這完全不像是在撒謊。
難道,這都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聯(lián)想到鳶十九放血驅(qū)蟲的反應(yīng)和被鐵箭刺到卻完好無損,蔣天明還是覺得,鳶十九絕對沒有他看起來這么簡單!
他要比眾人對他了解中強大的多!
蔣天明看了看鳶十九,又看了看蔣依依。
心中暗暗盤算,只有將女兒交到這個男人手里,他才能真正的放心!
他輕咳兩聲,繼續(xù)說到:“現(xiàn)在看來,這個門并不是往里面推的,而是應(yīng)該從外面拉開?!?br/>
蔣依依微微蹙眉,說道:“可是這扇門上連一個門把手都沒有。”
“難道我們要從門縫里面把這扇門摳開嗎?”
這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林鋒說道:“讓我來試試吧?!?br/>
“剛才我差點釀成了大禍,就讓我做點什么來彌補大家吧?!?br/>
“憑借我們球隊的訓(xùn)練量,我有這個信心,就讓我來試試吧?!?br/>
蔣天明看了看他。
林鋒確實是個大塊頭,身高一米九多,看起來也很結(jié)實,一看就是力氣不小的樣子。
他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有這個心,就來試試吧。不要勉強。”
林鋒激動的點了點頭,站在門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指頂在門縫上,咬緊牙關(guān),想要將門縫扒開。
“咿呀——”
但是,任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石門卻沒有絲毫動靜。
沒兩分鐘,林鋒的臉整個變成紅色,很快就要到缺氧的地步了。
保鏢隊長王強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伙子,你再壯也是個孩子,這種力氣活,還是交給我們吧?!?br/>
林鋒有些失落的退回到一邊,忍不住看了蔣依依一眼,說道:
“依依,下一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br/>
然而,蔣依依的反應(yīng)卻平平,視線停留在了鳶十九的背影上面好一會兒之后,才放到了石門上面。
王強看了看嚴(yán)絲合縫的石門,只有一條不到兩毫米的縫隙。
他回頭招呼了兩個隊員,說道:
“黑熊,白虎,過來開門,這一看就是你們的活兒了。”
隨即,隊伍中走出來兩個高大強壯的保鏢隊員。
兩個人一人一邊,將手指緊緊地卡在門縫上,竭盡全力地向外拉著。
兩人的力氣絕對是令人發(fā)指的,他們的鞋底接觸的地面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然而,面前的石門,卻紋絲不動。
很快,兩個人的臉也全部漲成了紅色。
黑熊和白虎同時松開門,喘著粗氣對王強搖了搖頭,說到:
“隊長,我對我自己的力氣是絕對有實力的,但是這扇門,就算是力王來了,都不一定能打開。”
此時,眾人看著這扇墓門,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絲絕望的表情。
這扇石門在他們眼里面,已經(jīng)變成了不可逾越的一座高山。
如果這樣都打不開這扇石門,那他們便要注定無功而返!
蔣天明深深的嘆了口氣。
蔣依依也不甘心地握緊的拳頭,說道:“我試試!”
蔣天明說道:“依依,不要胡鬧。”
“保鏢隊員都打不開的門,你一個弱小女子,又能有什么辦法?”
蔣依依的雙眼微微發(fā)紅:“可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此時,鳶十九上前一步:“我試試。”
蔣依依震驚的看著鳶十九走到了自己的身前。
難道,鳶十九因為自己的不甘心,也愿意試試自己的力氣了?
但是鳶十九看著就比剛才的保鏢隊員塊頭小一大圈??!
蔣依依的心里面泛起一絲暖意。
自己剛才怎么能懷疑鳶十九對自己的感情呢?為了自己的不甘心,他甚至什么都愿意一試!
蔣天明原本也想勸一勸鳶十九不要再做無謂的嘗試,但是看向鳶十九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的時候,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的。
秦然看著鳶十九的背影,不屑地說道:“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洪燦推了推墨鏡,對自己的保鏢說道:“這個門打不開,就準(zhǔn)備炸彈,給他炸開?!?br/>
“依依想進(jìn)的地方,用錢砸我也要給她砸開?!?br/>
蔣依依狠狠地剜了洪燦一眼,隨后又將視線重新放回到鳶十九的身上。
鳶十九并沒有像之前的人一樣,直接用蠻力企圖將門打開。
他并沒有看門縫一眼,而是一直摸索著門身。
正在眾人疑惑的看向鳶十九的時候,忽然,咔噠一聲。
門上面,冒出一個獸頭雕刻。
獸頭嘴里面,叼著一個玉質(zhì)門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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