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冥冽冷酷的臉,緊緊繃著,面容冷厲,眸光森冷,冷酷的線條堅(jiān)毅如刀割一般。
他的身后,赫然屹立著大隊(duì)人馬,四王爺?shù)拇笃煸陲L(fēng)中颯颯飄揚(yáng)。
“契丹公主千里迢迢來我曜京,豈有不送一程之理?!?br/>
耶律銀露一聽,心中微怔,她未曾料想,逐冥冽竟然沒有問她秦流蘇是不是被她抓走了, 什么意思。不過——
也許他真的沒有想到秦流蘇在她手上呢?畢竟她用的方法皇宮重重守衛(wèi)也未能發(fā)覺。
于是——
她抬眼微微一笑:“謝四爺厚愛,銀露感激萬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感激倒是不必了,契丹公主,將本王的女人交出來便可。”逐冥冽淡淡說道,但言語之中含有一種不可抗拒,不敢回避的寒意。
耶律銀露臉上一變,他知道?方才只是先禮后兵的一種方式?
但是,她把秦流蘇那樣子藏著,他是肯定找不到的,所以她故作不解地微微一笑——
羅念一聽耶律銀露不敬的話,立即拔刀,身后的將士們也蠢蠢欲動(dòng)。
然,逐冥冽抬了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隨后,他冷若寒星的眸子看了耶律銀露一眼,淡淡地說道——
“那本王定是弄錯(cuò)了,契丹公主,一路平安?!彼f著,面無表情,眸中沒有泄露半絲半毫的情愫。
耶律銀露見了,心反而一慌,這逐冥冽是什么意思?就這么容易就聽信了她的話?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他有什么陰謀?
“撤!”逐冥冽抬手,冷聲下令。
“是!”于是,那席卷著狂傲和霸氣的人馬,又如來時(shí)般飛馳而去了,漫天塵土,飛來而起。
“公主,那逐冥冽是什么意思?他真的相信那秦流蘇不在我們手上么?”卓瑪不解地問道。
耶律銀露將一直看著逐冥冽背影的視線收回,說道——
“這個(gè)男人隱藏的太深沉了,本公主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耶律銀露突然感到意思挫敗,繼而,有說道,“不過——就算他知道秦流蘇是被本公主抓走的,他現(xiàn)在也找不到,不是嗎?哈哈哈……”
“公主英明,我們那個(gè)方法,沒有任何人想得到?!弊楷斬Q起大拇指,說道。
“走吧?!币摄y露命令道,哼!秦流蘇,等到了契丹的地盤上,本公主再好好招待你!”
*
*
流蘇醒了過來,才發(fā)覺到異樣。
這是在什么地方?
流蘇的嘴巴被賽了布條,眼睛被蒙住,既說不了話也看到東西,手腳都被綁了住,整個(gè)人蜷縮成一團(tuán)。
“唔……唔……”她用力呼喊著,但是僅能發(fā)出非常微弱的聲音。
手腳動(dòng)不了,便用頭撞了撞,才發(fā)覺自己大概是被困在一個(gè)木箱之類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她開始渾渾噩噩地回憶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她隨逐冥冽到了皇宮,之后逐冥冽去御書房見皇帝了,她便準(zhǔn)備去找逐云霓玩。
結(jié)果半路遇見了耶律銀露的侍女卓瑪,她和她說了一句話,接著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耶律銀露那張毒蛇般妖媚蠱惑的臉蛋,頓時(shí)心中一種莫名的懼意涌上心頭。
“唔……”
正當(dāng)她使勁掙脫的時(shí)候,突然,一陣聲響傳來,小木箱被打開了,她眼睛上的布條被粗暴的一把扯落——
頓時(shí)一道刺眼的光線射了進(jìn)來,她低頭,閉了閉眼睛。
“哼!”一個(gè)冰冷的聲音傳來。
再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手持九節(jié)鞭的耶律銀露一臉毒辣笑意地望著她,更令人害怕的是,她的手中在把玩著一條白色的小蛇,白蛇在陽光下散發(fā)著令人發(fā)顫的銀色光芒,嘴巴里還吐著紅色的蛇芯子——
“唔……唔……”望著這條小蛇,流蘇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這個(gè)可怕的女人,她想干什么?!
“秦流蘇,我耶律銀露看中的男人,你竟然也敢碰!今天本公主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耶律銀露說著,手一松,那小白蛇倏地一聲飛了起來。
“唔……啊……”流蘇驚恐地閉上了眼睛,她只覺得脖子上突如起來一道冰涼而刺痛的感覺,接著渾身麻痹了一下。
再睜開眼睛,那白色小蛇又重新回到了耶律銀露的手上——
那蛇咬了她??。×魈K使勁低下頭,發(fā)覺脖子上多了三個(gè)小小的紅色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