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林清漣剛剛打了勝仗,走進自己的營帳,滿臉的興奮和嗜血的肅殺還未褪盡,轉(zhuǎn)身就看見了他——那個帶銀色鏤空面具的男人。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營帳內(nèi)?”林清漣正準(zhǔn)備叫人,卻看見那個男人從袖口里拿出了一個匕首。
“刺殺嗎?難道你是鎮(zhèn)冥幫的人?”齊王冷笑:“未免太天真了,我剛剛滅了整個鎮(zhèn)冥幫,你覺得憑你一己之力能夠殺得了我嗎?”
男子開口說道:“齊王你不要誤會。”說著將匕首的尖端朝向自己,并向林清漣走去。
“您看看這把匕首上的花紋,我相信您會感興趣的?!痹S黔將匕首放在林清漣面前的地上:“這把匕首是我從林清濘的手里拿來的?!?br/>
接著他又拿出一份資料,也同樣地放在地上:“還有這份資料,是我搜集的,雖然齊先王把事情掩蓋得緊密,可是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上面的事情均有跡可循,有些事情齊王想必您自己也十分熟悉?!?br/>
“你是誰?你調(diào)查我父親?你查到了什么?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這么多問題我可不打算一一回答。”許黔慢慢地站起身來,說道:“我叫許黔,黑袍幫唯一的高階,你問的問題太多了,我只能說我做的所有事情都對齊王您十分有利,你怎么會想殺了幫你查清真相的人呢?!?br/>
林清漣猶豫著蹲下身去,撿起匕首和資料。
正在他撿東西的功夫,許黔卻從營帳的窗口躍身翻了出去。
林清漣仔細(xì)看了那兩件東西,一件是殺死父親的罪證,上面有和父親衣物上留下的一模一樣的梅花印記。一件是殺死父親的原因,原來他是程筑,他的父親程書禮死在了父親林斐的手里。
“高起!”林清漣大聲喊著自己貼身侍衛(wèi)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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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起連忙跑進齊王的營帳內(nèi),不知道齊王為何一臉怒氣。
“你個廢物!我營帳內(nèi)進了人都不知道嗎?”
“進了人?”高起驚駭?shù)毓蛄讼氯?,磕頭如搗蒜,“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是小人疏忽了!小人疏忽了!”
林清漣知道以高起的能力,就算是黑袍幫高階許黔直接告訴他要進這營帳內(nèi),高起也未必能攔得住。他只是心里煩躁,無處發(fā)泄。
“調(diào)三千精兵,我要去濘河郡。”
高起不解齊王何意:“王爺?”
“濘河郡本是我齊地的一部分,怎么,身為齊王的我去看看我自己的屬地,還需要跟你匯報原因嗎?”
高起看到了林清漣眼里露出的幾分殺意,立馬領(lǐng)命逃出營帳。
……
林清漣到達濘河郡之時,怒氣和沖動漸漸平息,他想要找林清濘問問清楚,或許事情不是他做的,或許這一切都是那個許黔的陰謀,或許這些事情背后有其他的原因……雖然那些證據(jù)實實在在地擺在他的面前,雖然他的心里也明白那些“或許”太過渺茫。
兵至城下,魏風(fēng)帶領(lǐng)濘河郡官員出城迎接。
高起問道:“你們濘郡王呢?他在哪里?齊王巡視為何不出城迎接?”
“濘郡王最近身體不適,幾乎連床都下不來?!?br/>
林清漣眉頭緊皺,心里覺得有些不對。“他病了多久了?”
“有兩個多月了?!?br/>
“兩個多月?怎么會病這么長時間?”林清漣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是把他的床抬出來,我今天也要見到他!”
林清漣說完,命自己帶領(lǐng)的三千精兵一部分替換掉濘河郡守城的將士,剩下的跟隨著他進駐到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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