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豺狗猜測的一樣,許白不知道后面追蹤他的人,竟然有豺狗這種追蹤方面的高手,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許白跳入水潭中,順著水流漂流而下,漂流一段時間,隨意找了個河岸,轉(zhuǎn)了個方向,折向向東而去。
這一次從青竹門逃了出去,許白在另外的城鎮(zhèn)同樣也發(fā)現(xiàn)青竹門活動的蹤跡,更是發(fā)現(xiàn)自已的拓像幾乎張貼到城鎮(zhèn)之中。
許白現(xiàn)在連官道都不走,只能穿行于荒野山林之中。
餓了就打些獵物,晚上則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這樣的生活,許白足足過了一個月,從百林鎮(zhèn)徒步走了上千里路,來羅國邊緣的二河關(guān)。
二河關(guān)!
一道高大的城墻,將羅國和邱國分割開來,高大的城墻就建于兩座大山之是,長達數(shù)里。
羅國和邱國關(guān)系緊張,所以這里陣有重兵把守。
守城大將是羅國的長空尚鳴,星宮境星士,出身于羅國一流家族長空家。
此時二河關(guān)將軍府,長空尚鳴坐于首位,下面坐著一個黑巾蒙面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子則王爺身邊的影侍。
從許白下船之后,影侍一直跟在許白的身后,不時將他的消息回傳給子則王爺。許白擊殺仲孫明新時,影侍在不遠處暗暗的觀察。
在來到二河關(guān)之前,影侍就猜測這許白怕是要從二河關(guān)出關(guān),離開羅國。將這個消息傳給子則王爺,卻收到子則王爺讓他來找長空尚鳴,幫助許白的信息。
影侍十分不解,卻也照做,所以此時他出現(xiàn)在長空尚鳴的眼前。
長空尚鳴身著盔甲,手邊放著一把大刀,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雙眼如銅鈴,身體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氣。
“不知道這次子則王爺,有什么要讓我做的?”長空尚鳴橫刀立馬坐在首位,一手提著個酒壇,不時仰首將壇中之酒倒入口中。
他的話語提到子則王爺并沒有多少尊敬之意。
身為邊城的大將,手握重兵,家族更是羅國之內(nèi)一流家族。雖然比不上皇室,卻也不會差太多。
只要這些一流家族,不去動搖皇室在羅國的地位,一般這些事情,不管是誰都會有意無意的將其無視。
長空尚鳴這種混然不在意的態(tài)度,讓影侍心中生起一股怒氣,卻也無可奈何。
“是為青竹門的事情?!?br/>
“哦!”長空尚鳴將酒壇放了下來,眼睛一撇影侍:“為了那個許白的弟子?”
許白的拓像張貼的到處都是,青竹門更是給出士級中階功法星決,做為抓到許白報酬。
這件事在羅國吵得是沸沸揚揚,就算二河關(guān)也在前幾天也有青竹門的弟子前來,求見于長空尚鳴。
“莫非這許白是子則王爺安排在青竹門的暗子?”
這話讓影侍的面色一沉,眼中露出不愉。長空尚鳴雖不懼影侍,但家族卻在皇室的統(tǒng)治之下,鬧得太僵怕是不好收場,哈哈一笑:“我只是隨意問問而已,不用在意。說吧,子則王爺需要我做什么?”
“子則王爺只是希望將軍在許白這件事,盡量保持著不聞不聽不動。”
影侍將子則王爺?shù)囊馑?,轉(zhuǎn)達之后。對于長空尚鳴對態(tài)皇室的態(tài)度,窩了一肚子的火,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向長空尚鳴告辭而去。
看著影侍消失的背影,長空尚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羅國如太上皇一樣存大的青竹門,它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青竹門發(fā)布的通緝,羅國大大小小的勢力自然會在暗中調(diào)查。
長空尚鳴卻是沒有想到,這子則王爺竟然想在里面摻上一腳,而他扮演的角色卻不是那名光明。
“有意思!”
眼睛向旁邊的桌子瞥去,桌子上放著一個黃色的卷軸。那是之前不久才到的皇主旨意,讓長空尚鳴全力陪合青竹門緝拿許白。
許白這時就站在二河關(guān)的關(guān)門前,望著高大的城墻,和關(guān)門墻上貼著自已的畫像,畫像周圍站了兩個身著青竹門服飾的弟子。
關(guān)口前,有手持兵械的士兵配合著這兩名弟子,盤查從這里過往的行人。
這兩名弟子是點星境,眼泛異色,這是修練了靈慧法目才會出現(xiàn)的異相。
許白此時像乞丐更多一些,身上散發(fā)出刺鼻難聞的氣味。
走過許白身邊的人,紛紛的以手掩鼻,快速從許白的身邊遠離。
這兩名青竹門弟子眼泛異光,讓許白停止了腳步。
雖然心里早有想到,青竹門可能會在每個城鎮(zhèn)之內(nèi)都安排有修有靈慧法目的弟子,真的見到在這邊關(guān)偏遠地區(qū),還有兩名修有靈慧法目的弟子,許白也是很吃驚。
明目果和清幽泉,不是什么名貴的物品。因為用途多而廣,這兩樣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一般的人是根本無法買得起。
想要讓上百人全部修行靈慧法目,所需要的明目果和清幽泉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可以打發(fā)掉的。
不過想想,以青竹門在羅國的勢力和實力,許白倒也不那么奇怪。
站在關(guān)口前,許白一直在心里犯滴咕,自已這副打扮,有幾分把握平安度過青竹門兩名弟子的盤查。
許白心里沒有底,卻不敢在關(guān)口前站得時間太長,怕引起這兩名青竹門弟子的注意。
想了想,若無其事慢慢跟在別人的后面,向關(guān)口走去。
“你站住!”
兩名青竹門弟子,其中一個開口,手掩鼻子點住許白。
他叫李友,和站在他身邊的畢寶維,是青竹門的普通弟子。
許白停下來,低著頭,身上的肌肉處于隨時爆發(fā)的狀態(tài),若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許白就暴起,打算硬闖沖關(guān)而過。
李友捏著鼻子,讓自已不呼吸,走到許白的身邊:“你這身上的味道,是有多少天沒有洗澡了?快把人給熏死了!”
若是幾天之前,李友最多只是看許白幾眼,絕對不會走到他的身邊。
可是這幾天上面下來的命令,明確的要求,不管什么人,要仔細盤查才能放行。
為此,青竹門甚至還下發(fā)了一些回復(fù)神念的丹藥,用來支付弟子用靈慧法目所消耗的神念。
李友的目光閃了兩閃,如鏡子反尖,閃爍幾道光華。
許白心里嘆了一口氣,看來是糊弄不過去了。
抬起頭,向李友露齒一笑。
李友一看許白的面容,頓時驚得一跳,要叫出聲。
怪只怪他離許白太近,第一時發(fā)現(xiàn)許白沒有出手,竟然要喊出聲。
這么近的距離,許白的手瞬間搭在李友的脖子上,手臂肌肉一鼓,大力的捏住李友的脖子向旁邊一扭。
咔嚓!
輕微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李友要喊出去的話頓時被許白捏在喉嚨之中,吼不出來,雙眼直直的盯著許白,手扶上許白放在自已脖子上,如鐵鑄一般的手上。
李友死得十分憋曲,他根本沒有和許白戰(zhàn)斗,就被許白像捏小雞似的,將他捏死在二河關(guān)前。
“你干什么?”
在一邊畢寶維雖然沒有看向這邊,不過這邊的異樣卻是驚動了他,扭過頭正好看到許白隨手將李友的尸體甩在地上。
腦子一片混亂,之前追捕許白并沒有他存在,所以他并不知道周白云和仲孫明新已經(jīng)死在許白的手上。
眼睛看到李友死了,他的腦子卻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如此膽大敢殺死青竹門的弟子。
許白回過頭,畢寶維雙目一縮,大聲叫了一聲:“許白!”
“什么?許白!”
“那個青竹門的叛逃弟子嗎?他竟然敢出現(xiàn),不怕死嗎?”
“在那呢?我要抓住他,可以從青竹門換來一本功法星決?!?br/>
畢寶維一聲許白喊了出來,頓時將關(guān)口引起一片混亂。這段時間青竹門弟子四處,到處在搜尋一個許白的弟子,搞得人盡皆知。
特別是一些散休的星士,在羅國境內(nèi)不停的穿梭,就是為了能找到許白,好將他拿下送回青竹門,換取那本士級中階的功法星決。
唰!
站在關(guān)口前的士兵,手中長槍一指,狠狠的向許白扎了過來。
許白一側(cè)人,伸臂將扎過來的長槍攔腰抱在腋下,身體一扭。
嘩!
將扎過來的長槍拐斷,更是將這些士兵掃成滾地葫蘆,滾做一團。
轟!
地面一顫,許白的腳下爆炸開來,就見許白像是沖天炮,沖天而起,掌手內(nèi)陷,隱隱形成一股吸力,遙遙對準畢寶維。
畢寶維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許白以鍛星體境向自已這個點星境發(fā)動攻擊,簡直就是壽星公上吊,嫌自個命長了。
難不成他還真以為,自已是什么天縱之姿,可以越界戰(zhàn)斗。
一只亮晶晶的拳頭,迎向許白。
砰!
許白在空中幾個倒翻,落地之后腳步不穩(wěn),后退幾步。俯下身子,雙腿如風,再次奔了上去。
“你的力量怎么這么大?這不可能!”
畢寶維一只手臂低垂,剛剛和許白的對拼,他的手臂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脆響,被許白打得脫臼。
許白不理,竄到畢寶維的身邊,手掌猛然伸出,五指化山拍了過去。
“我不相信,你能有如此實力?!?br/>
做為青竹門的弟子,總有別人沒有一種心高氣傲的心態(tài),畢寶維也不例外。
剛剛的教訓(xùn),不足以讓他引以為戒,面對許白他再一次選擇了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