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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他想到了那個王四季,他有些疑惑的看了凌瀟瀟一眼,也不知道,這個王四季和凌家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子墨,別愣了,雖然我知道,人家姑娘長的漂亮,但你也不能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br/>
千姿調(diào)笑兩聲,招呼著兩人一起坐。
這個時候凌瀟瀟卻在子墨的耳邊說道,“子墨,你剛才看我時表達出了疑惑的意思,不知道,你在疑惑什么?難道我們以前見過?”
子墨神色一凜,這少女還真是直接啊,習(xí)慣于將所有的情況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還是自信,自信他和千姿對她沒有什么威脅。
子墨相信,剛才情緒的波動微不可聞,一般人根本不能發(fā)現(xiàn),而眼前的少女,竟然發(fā)現(xiàn)了。
不過這樣的強勢,單刀直入,不覺得有些冒昧?
看來這個少女可不簡單啊,也是,能將凌氏從一個二流企業(yè)發(fā)展到一流企業(yè),她要是看上去像表面那樣簡單,那還奇怪了。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不過太過聰明的人總是令人生厭,尤其這還是女人。女人很危險,聰明的女人更危險。
這些想法在他腦中一瞬間劃過,子墨微微一笑,“只是突然想到了,今天遇到了一個大叔,他說他是凌家的司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你們這個凌家?”
“他叫王四季,他說他是老司機了?!弊幽嫔殴?。
凌瀟瀟點點頭,“哦,的確是老司機了,在我們家開車開了十年?!?br/>
凌瀟瀟的話,并沒有打消子墨的疑惑,他更加好奇,凌家的司機找自己干嘛。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司機,呵呵,普通的司機會那樣果斷的殺人嗎。
他和千姿剛來燕京,不可能這么快被盯上的,畢竟他們兩個從表面看起來就是個相依為命的兄妹。
看來安*培勾三想要對付凌家,也不是那么容易,這凌家的水也不淺啊。不過要是刺殺,這個凌瀟瀟,估計還是很容易的。
人們往往不是敗在自己的弱點之上,而是敗在自己最強大的地方。就如同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人一樣。
這個少女太自信了,自信的以為掌握了一切,這恰恰是最致命的。
三人做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個少女是知道,已經(jīng)有人在組織對她的刺殺,不過,卻沒有一點慌亂。
送走了凌瀟瀟,子墨對著千姿比了一個大拇指,也不知道,這千姿是怎么和這凌瀟瀟搭上線的。
不過,這不是他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問題,他想的是,怎么樣合理利用這些條件,將安*培勾三引出來。
“引不出來安*培勾三。我們來呢過倒成了凌瀟瀟的保鏢了。”子墨想了想,加重聲音說道,“而且是那種不要錢的保鏢。”
千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我們所有人都小瞧了凌瀟瀟,這個凌家大小姐,可不僅僅是她的頭腦不簡單。”
千姿晃了晃酒杯,頓了一下,“你知道,這位凌家大小姐,覺醒了什么本命之力嗎?”
“覺醒?”子墨這倒真是被驚訝道了,沒想到這位凌家大小姐,不僅僅是個運籌帷幄的謀士,還是個掌握著強大力量的戰(zhàn)士。
商場如戰(zhàn)場,或許比起戰(zhàn)場來跟更殘酷,那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能在商場上縱橫睥睨,又怎么會只有那一點點手段呢?
哪怕這里是凈土,但是已經(jīng)是末世,沒有強大的武力威懾,一切的財富只是空中樓閣。
千姿點點頭,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她覺醒的本命之力是—心。簡而言之,就是洞察人心。所以剛才如果你對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她估計都能感受道?!?br/>
“讀心術(shù)?能察覺道,所有人內(nèi)心的想法?”子墨一驚,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太危險了。
所有的秘密對于這個少女來說不是秘密,好可怕的能力,誰的心底沒有秘密?而本來一個人的秘密,可能暴露在另一個人的目光下,想想都可怕。
“沒那么可怕?!鼻ё诵睦锵?,反應(yīng)這么大,不會剛才真對凌瀟瀟產(chǎn)生了什么想法吧?
她怪異的看了子墨一眼,“也就是對人的想法能稍微感覺出來一點。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頂多也就感覺出來,你對她是善是惡。不過,我估計,要是她能將這個本命提升道圓滿之境,就算達不到讀心術(shù)的水平,但也差不多了?!?br/>
“這也是她對我們兩個不是那么防備的原因了。我們對她沒有什么心思,甚至,就像你說的,我們有時候不得不充當(dāng)她的免費保鏢?!?br/>
千姿將酒杯放下,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難怪,難怪,剛才自己稍微露出了點疑惑,就被她察覺,原來是這樣。
子墨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過度迷戀自己掌握的強大的力量只會把自己害死?!?br/>
“怎么?你舍不得她死?”千姿笑吟吟的問道。
“舍不得?”子墨自嘲一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兩人對視一眼,不在說話。
舍不得?呵呵。
他們可沒有那種同情心。對于凌瀟瀟,只不過現(xiàn)在她不能死。如果殺掉了安*培勾三,誰會去管她的死活。
況且這樣的少女,恐怕也比自己差不到哪里去吧。他們可是知道,為了發(fā)展凌氏集團,這位少女,可是揮手家,就讓一家公司的老板妻離子散,這樣的少女,需要他們?nèi)ネ椤?br/>
“安*培勾三還真能沉住氣,現(xiàn)在還沒有出手。我們已經(jīng)將他的手下的小組成員殺掉了七個,他竟然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鼻ё烁袊@道。
“九個,剛才出去,順手又宰了兩個,現(xiàn)在估計,他的手中只有四個人可用了?!?br/>
子墨揉了下太陽穴,說道,“再這樣下去,要么他親自出手,要么他跑路。希望他親自出手,這樣也好對付一些。不過不管那樣,只要他動了,我們就有機會了?!?br/>
“真是狡猾的老鼠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必須用這最后的人手,組織一場絕殺了?!?br/>
子墨轉(zhuǎn)了兩圈,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如果這次刺殺失敗了的話,那就是他親自出手,或者跑路的時候了?!?br/>
“麻煩啊,真是麻煩。一直以來都只能被動的應(yīng)對。如果能找到他的老窩,一下解決了他,這多好?!?br/>
千姿古怪了看著子墨一眼,“硬碰硬的話,我們可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就算把他引出來,我們還要想象該怎么殺了他。”
“也是。不過只要知道他的位置,就好對付多了?!?br/>
“好了,休息了?!鼻ё舜蛄藗€哈欠,給了子墨一個完美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