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一整晚都沒睡,好不容易才找出蛛絲馬跡,發(fā)現(xiàn)了綁走自家弟弟那些人的馬車的行蹤,現(xiàn)在更不能放棄了,就怕功虧一簣。
王嵐煙愣住了,這人怎么知道有可疑的馬車的?
“可疑的馬車,有啊,方才過去了兩輛馬車非常可疑,里面居然有很多被綁起來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一定是人販子。我聽見他們商量著要把孩子先藏起來,等風聲過了就將那些孩子賣掉。所以,我正準備下山去找人幫忙呢!”
那個大家閨秀,也就是白思柔,一聽這話,眼睛一亮,嘴里喃喃道。
“那定是沒錯了,我弟弟肯定是被那群壞人綁走了,那馬車里一定有我的弟弟,曉書,等著姐姐,姐姐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說完,白思柔便打算沖上山去救出她的弟弟。
王嵐煙一把攔住她。
“姑娘,你別沖動呀,他們可有四五個人呢,全是個頭高高的大漢,身上還帶著刀棍,你這樣去別說救不了人,還有可能將你自己也給搭進去吶,我們先去找?guī)褪职桑∧切┖⒆右粫r半會兒應(yīng)該還是安全的?!?br/>
白思柔想了想,立馬命令著她的丫鬟環(huán)兒去衙門求救。
“環(huán)兒,你立馬返回去,到衙門里找人求救,讓他們趕快到這山上來救人,拿下那些殺千刀的人販子,我不放心曉書,我得跟上去盯著?!?br/>
環(huán)兒是個忠心的丫鬟,雖然擔心著自家小姐,但是也知道回去求救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跺了跺腳后只好急匆匆的往山下跑去。
她得趕緊叫人來,晚一刻自家小姐和小公子便會危險上一分,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不能。
看到自家的丫鬟已經(jīng)跑下山報信兒求救去了,白思柔松了一口,摸了摸腰間的鞭子,徑直的往王嵐煙指的方向跑去。
王嵐煙看到已經(jīng)有人報信了,不放心這么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獨自涉險,想到自己還有大白狼和它的手下保護著,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狼來越過王嵐煙最初發(fā)現(xiàn)馬車的地方,再繼續(xù)往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有兩條路,白思柔陷入了焦急之中。
這時,大白狼立在了其中一條路上,也就是靠左邊的那一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王嵐煙秒懂,立馬拉了拉白思柔的手,提醒著她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姑娘,我們走這條路,大白不會找錯路的。”
白思柔想了想,順從的跟著王嵐煙走上了靠左邊的那條路,一路上還不忘每隔一段距離就撕下裙角扔在路上做一個提示,以防環(huán)兒下山到衙門找來的幫手找不到路,浪費寶貴的時間,錯失時機。
走了好一會兒,白思柔突然靈機一動,對著王嵐煙說道。
“這位姐姐,我知道那些人販子將我弟弟還有其他的那些孩子藏到哪里去了,這座山上曾經(jīng)有一座寺廟,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廢棄了,我想,若是猜得不錯,那里應(yīng)該是藏人的好地方!”
王嵐煙聞言,贊同的的點點頭。
“嗯,對,很有可能!”
有了這個猜測,白思柔直接帶著王嵐煙抄近路,很快便來到了那座廢棄的寺廟前。
果然,那里停留著兩輛馬車,馬車里的孩子全部被趕了下來,此時他們正被綁住手腳捂住嘴巴圍了兩圈背對著背,那四五個大漢則坐在一旁生起了火堆準備做午飯,旁邊放了一些肉菜和干糧。
王嵐煙和白思柔靜悄悄的躲在不遠處的草叢里查看著情況。
白思柔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弟弟白曉書。
仔細一看,白思柔心慌了,她的弟弟好像發(fā)熱了,滿臉通紅。
若是遲了,怕來不及找大夫。
王嵐煙也發(fā)現(xiàn)了,看那孩子現(xiàn)在的狀況,估計病得很重,看來時間緊迫吶。
瞥了瞥周圍,王嵐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其余的狼頭趴在草叢里隨時準備攻擊,心稍微落回了原處,安心了一點。
還沒來得及想其他的,王嵐煙就看到白思柔揮起腰間的鞭子朝著那幾個大漢攻擊而去,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其中一個人更是被白思柔兇猛的掀翻在地。
王嵐煙擔心白思柔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若是她落了下風,自己一樣逃不過。
于是,王嵐煙帶著大白狼還有它的狼手下也沖了出去,用袖子作掩護,從空間里摸出一大把辣椒米分和面米分之類的米分狀物時刻準備著攻擊敵人。
大白狼率先領(lǐng)著灰狼沖了上去,撕咬起來。
王嵐煙這時抽空乘著大白狼它們攻擊敵人給她打掩護的時候,立即攻擊對方的眼睛,辣椒米分、面米分一起上,什么有用就用啥,順便乘著那幾個大漢一邊忙著保護眼睛一邊忙著對付狼群的時候,再給他們來一記斷子絕孫腳,讓他們的遭遇雪上加霜。
如此一般,形勢瞬間倒向了王嵐煙和白思柔這一邊,也大大的減少了危險性。
不過,王嵐煙和白思柔心里清楚,這些人還是會一些三腳貓功夫的,她們不過是勝在出其不意的攻擊才會能有如此的形勢。
所以,時間緊迫,如果環(huán)兒來不及喊來幫手,她們會不會落敗,之后呢會有什么樣兒的下場根本就無法預(yù)料,她們絕不允許這種可能發(fā)生??!
沒過多一會兒,王嵐煙這邊開始稍顯弱勢,照這個進度下去,估計支撐不了多久,她們兩個女的一樣得落在這兒了。
王嵐煙此刻非常后悔自己以前怎么就沒去學(xué)一學(xué)跆拳道什么的,害得大白狼它們一邊攻擊敵人一邊還要花心思保護自己,雖然自己的那些攻擊手段也能給那些壞人造成一定的干擾,但卻不致命,還激起了對方的兇性,仿佛要殺人滅口似的。
白思柔那邊,她雖然也會一些功夫,但是畢竟是女子,沒過多一會兒便體力開始不支,攻擊的力度也漸漸下降,也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了。
對方那幾個大漢見此情景,信心大漲。
隨即,那幾人對視一眼,均能看到對方眼中流露出的狠意,頓時眼露兇光,面色猙獰,惡狠狠的十分兇猛的沖了過來,仿佛面對的是殺母仇人似的。
他們一定要殺了對面這兩個臭婆娘,否則難消心頭之恨,居然被人挑釁了,這讓他們的面子往哪兒擱,以后還混不混了。
大白狼它們仿佛也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紛紛露出愈加鋒利的牙齒,對準對方幾個大漢嘶吼著。
看著對方身上隨處可見的傷口和血跡,此時頭發(fā)亂蓬蓬衣服臟兮兮的王嵐煙和白思柔相互對視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好吧,她們這邊損失要小一些不算虧,拼了!
結(jié)果雙方還沒重新廝打起來,草叢里忽然跳出來一群捕快,拔出腰間的大刀就朝著那些大漢攻擊而去,手起刀落將人制服,情況瞬間扭轉(zhuǎn)倒向王嵐煙和白思柔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