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外面的三人還是進來了,夏叔只有一個人,身子骨也不怎么好,他們硬是趁他不注意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時漫,江母還有時漫身邊的女孩子。
“媽……”姜策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母打斷,“不要叫我媽,我充其量不過是你老婆的母親,又不是你親媽,再說,我們家悅悅是要和你離婚的。”
江母沒有看姜策一眼,她覺得看一眼他都污她的眼睛。
這些話讓姜策臉上掛不住,臉色有些陰沉。
“江夫人。”姜策陰沉沉的叫了聲江母江夫人。
姜溫安覺得還是不說話為好,畢竟冒著有可能知道她不是親生孫女的風(fēng)險,她還沒有這么大的能耐。
江母連應(yīng)都不應(yīng)一聲,這種人,她都不想理,都敢干出跟自己家收養(yǎng)的妹妹做那種事,說明他就不是個好東西,亂倫??!
“江夫人,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睍r漫起身準(zhǔn)備走。
這種事還是少摻和的好,沒有必要。
“那我也走,時小姐一起吧。”女孩也不想趟這攤渾水,豪門的事情不可以妄自議論。
“唉,也好,時小姐麻煩了?!苯副緛硐胍襞⑾聛?,順便看看自己的親生母親,可是這件事還是不要她加入的好,等這件事處理好了,就讓她入了江家的戶口。
“嗯。”時漫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時漫還有女孩走了以后,三個人就不請便坐下來。
江母沒有說什么,畢竟上不了臺面的終究是上不了臺面。
“外婆?!苯獪匕惨呀?jīng)想好了,大不了就說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她本來就不是自己想要成為他們的孩子,就算不認(rèn)也沒有關(guān)系,她也沒有覺得這兩個人好得很。
江母沒有想以前一樣熱情的回應(yīng),反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又移開。
姜溫安硬著頭皮的接住這一眼,隨后微微低下頭,不讓人看見她的神色。
這一舉動讓別人覺得是江母在欺負(fù)姜溫安。
江母當(dāng)了她這么久的外婆,知道她驕傲,有些小心思,但因為她是她的孫女所以她可以包容,可是既然她女兒說不是親生的,那她也就不好定奪。
“安安好了?”江母忽然來了一句。
搞得姜溫安愣了愣,抬起頭,回答:“嗯,已經(jīng)痊愈了?!?br/>
她覺得江母還是心疼她的,畢竟寵了她這么久,她心底應(yīng)該覺得她才是親生的孫女。
可是姜溫安怕是想錯了,“那安安,媽媽對你好不好?”
“當(dāng)然好。”姜溫安理所當(dāng)然的點了點頭。
江悅對她自然是好的,好的不能再好。
“可是你應(yīng)該知道吧,”江母故意停頓一會,接著說:“你不是我的親生孫女?!?br/>
姜溫安在有人的時候都不敢叫她外婆,還察言觀色,她要是真的不知道那就怪了。
姜溫安狠狠頓住了,她那點小伎倆哪里躲得過江母的眼睛。
以前是看在她是她親生孫女的面子上不說破。
“外婆,我真的是不知道?!苯獪匕哺筛傻恼f出來,一看就是演不下去了,勉勉強強的笑了笑。
姜姍沒有說什么,知道他們要是被江家弄破產(chǎn),姜溫安不能牽扯進去,她還年輕,不可以就這樣栽了。
姜策很氣憤,可是他不能說什么,江家始終要比姜家強大一些。
江母不想理會他們,但是離婚還是要的。
“離婚還是要的,至于姜溫安,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你不是我的親生孫女。我就留個面子,可以資助你上A大到你入社會?!?。
江母那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讓姜溫安有些羞憤,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在江母看來不過就是小兒科,到底進A大的人還是很多的,她不過是靠一些手段進來,有什么覺得自己好優(yōu)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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