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柚這么說不是沒有原因的,祁嶼安所在的R班都是有錢有勢且不認(rèn)真學(xué)習(xí)的學(xué)生,里面的學(xué)生校方一個也惹不起,索性直接將他們分到了一個班級,老師的任務(wù)就是讓他們能安全的出校門,至于其他的,老師想管也管不了。
而里面地位最高的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貌若潘安的男生——祁嶼安。
祁家世代從政,祁嶼安的外祖家是他們這里最大的上市公司,再加上祁嶼安本人長得十分的好看,小時候經(jīng)常被當(dāng)作小女生,因為卓越的身高優(yōu)勢還做過模特,所以追隨祁嶼安的人不在少數(shù),很多家長也讓自家的孩子跟祁嶼安處好關(guān)系。
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真心話大冒險不知怎么的在市一中流行了起來。
R班的很多富二代也開始了不算是玩笑的惡作劇,有的人借助的就是祁嶼安的名字。
祁嶼安捉弄別人的事情也傳進(jìn)了左柚的耳中。
實際上祁嶼安確實是個混日子的富二代,但是左柚不知道的是,那之后沒多久,用祁嶼安得名字捉弄女生的人便被學(xué)校開除了學(xué)籍。
看著左柚眼中的戒備,祁嶼安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疼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那張讓他日思祁想了十年的臉,但是沒等他碰到左柚的臉的時候,左柚就謹(jǐn)慎的往后撤了撤,躲開了祁嶼安的手。
“為什么這么的怕我?”
祁嶼安收回手,低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左柚,像極了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大狗狗。
但是左柚知道,面前的少年才不是什么狗狗,而是一只惡狼,一只隨時能咬斷她的脖子的惡狼。
想著,左柚將自己的臉轉(zhuǎn)向一旁不去看祁嶼安。
“不是怕,是不想和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聽到左柚的話,祁嶼安握緊了扶手。
可是以前你不是說過想永遠(yuǎn)和我在一起的嗎?
難道以前的約定都不算數(shù)了嗎?
你不是說了十年后會跟我結(jié)婚的嗎,我可是為此等待了整整十年啊。
但是看著左柚那張和記憶中如出一轍倔強(qiáng)的小臉兒,祁嶼安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松開了自己的手。
“我能不能問問為什么?!?br/>
祁嶼安低著頭看向地面,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著在自己面前如此小心翼翼的祁嶼安,左柚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
明明他們的生活沒有任何的交集。
就在她想問清楚為什么祁嶼安要這樣的時候,‘中心站到了,請從列車行進(jìn)方向左側(cè)下車,此站可到達(dá)市一中,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br/>
聽到廣播的聲音,左柚憋住了自己的疑問,冷著臉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祁嶼安走出了地鐵。
祁嶼安也不生氣,像個做錯事的大狗狗一樣乖乖地跟在左柚的身后朝學(xué)校門口走去。
俊男美女本就能夠吸引眾人的眼球,更何況是祁嶼安和左柚這種單拉出來都能艷壓群芳的類型。
所以一路上,這對高顏值學(xué)生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回眸。
祁嶼安一直跟在左柚的身后直到到了學(xué)校門口,左柚剛想轉(zhuǎn)身跟祁嶼安說別再跟著她的時候,祁嶼安便被他的追隨者們圍成了一圈。
見狀,左柚松了一口氣,加快腳步走進(jìn)了校園。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祁嶼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左柚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
“祁安安,你在看什么呢?”
一個穿著超短裙,畫著偽素顏妝的女生上前攬住祁嶼安的胳膊順著左柚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除了一堆乖乖地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人,于是女生放心的轉(zhuǎn)過頭看向祁嶼安嘟著嘴問道。
祁嶼安嫌棄的將自己的胳膊從女生的手里抽出來,抬腳朝校門走去。
全程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精心打扮的女生。
看著祁嶼安離開的背影,女生有些不滿的跺了跺腳。
“哈哈哈,房谷蕊,你還沒死心呢,都追我們祁哥多久了,從初中追到高中,要是我是你,早他媽的羞愧死了,噯,你在哪家美容院做的臉啊,以后我得跟我姐說讓她避開點兒,可別像你一樣把臉保養(yǎng)的這么厚!”
“哈哈哈哈哈,艸,你嘴真毒?!?br/>
幾個勾肩搭背的男生對著那個叫房谷蕊的女生做了個鬼臉笑著朝校門口跑去。
雖然穿著校服,但是看著腳上動輒上萬的鞋子和手腕上叫不出名字的手表就知道他們也是R班的學(xué)生。
“啊啊啊,關(guān)你們屁事兒!”
聽到他們的話,房谷蕊拎著書包朝他們打了過去。
在看到房谷蕊朝他們跑來的時候,男生們加快了腳步,笑著跑走了,有的調(diào)皮的還故意放慢腳步,轉(zhuǎn)身對著房谷蕊做了個鬼臉。
在這個成績就是王道的市一中,也只有R班的混世主們能每天這么吵吵鬧鬧的了。
A班。
左柚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便被一個長得可可愛愛的女孩子從后背抱了個滿懷。
“大柚柚,早安?!?br/>
聽到女孩兒的聲音,左柚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早安,北蒽(ēn)假期過得開心嗎?”
“唉~別說了,快點,把你的作業(yè)給我,讓我拜讀一下?!?br/>
林北蒽將書包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對著左柚伸出了手,虔誠的放在頭頂。
看著耍寶的林北蒽,左柚無奈的嘆了口氣,熟練的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本數(shù)學(xué)習(xí)題集放在了她的手上。
“又是數(shù)學(xué)對吧?!?br/>
拿到作業(yè)的林北蒽狠狠的親了一口手上的習(xí)題集。
“柚柚,我愛死你了?!?br/>
說完,林北蒽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起來。
看著奮筆疾書的林北蒽,左柚搖了搖頭,拿出書開始默背。
和左柚全能不同,林北蒽偏科偏的很嚴(yán)重,如果單算文科的成績的話她還能和左柚打個平手,但是理科的成績一出來,林北蒽直接歇菜,排名直接從第二變成十名開外。
所以班主任將林北蒽安排在了左柚的身邊,一是想讓左柚可以幫幫林北蒽的理科,二是希望林北蒽爽朗的性子可以影響一下左柚,讓她多交點朋友,這是最主要的一點。
其實也不怪班主任擔(dān)心,主要是,在林北蒽之前,左柚對于任何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你問她題目吧她也能耐心地給你講,你要是讓她幫忙吧,她也樂意幫一把,但是就是不愿意跟別人敞開心扉,直到高一下學(xué)期的時候左柚還是獨來獨往的。
班主任就怕這么下去,左柚會出毛病,她可不想讓一個好苗子白白的毀在了她的手上。。
其實按理說按照左柚的長相和腦子,應(yīng)該是最不缺朋友的,但是奈何左柚就是不愿意,沒辦法,班主任才把他們班里最能鬧騰的一個小丫頭安排在了左柚的身邊。
而林北蒽也不負(fù)眾望,成功和左柚處成了朋友,這點倒是讓他們班主任很欣慰,要是成績也能上去就更好了。
等左柚的課文背好后,林北蒽也滿意的合上了自己的習(xí)題集。
“寫完了?”
“嗯嗯,柚柚你要去做值日了?”
左柚接過林北蒽遞來的習(xí)題集輕輕地嗯了一聲,開始收拾自己上課要用的東西。
看著垂眸整理本子的左柚,林北蒽咂了兩下嘴。
“美人若肯回眸一笑,定能讓這六宮粉黛無顏色啊。”
左柚站起身伸手敲了一下林北蒽的額頭。
“走開,別在我這里搞這些有的沒的?!?br/>
看著左柚離開的背影,林北蒽嘟著嘴搓了搓剛剛被左柚打的地方,然后眼睛一轉(zhuǎn),跑到衛(wèi)生角拿起一個掃帚朝左柚跑去。
“柚柚,為了報答你再次救了我一命,我來幫你吧?!?br/>
一組有四個值日生,兩個負(fù)責(zé)班級內(nèi)部,兩個負(fù)責(zé)屬于本班級的校園角,早晚輪換。
左柚早上負(fù)責(zé)打掃班級內(nèi)部,因為放假前的值日生已經(jīng)打掃了一遍,所以早上的清掃任務(wù)不是很重,再加上有林北蒽幫忙,左柚很快就完成了值日任務(wù),順便幫她的搭檔的那一半給做了。
“柚柚,那邊好像是蕭班長負(fù)責(zé)的地方啊,蕭班長還沒來啊。”
林北蒽剛說完,一個男生拿著掃帚匆匆忙忙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在說我嗎?抱歉啊,柚柚,我來晚了,晚上你的活交給我?!?br/>
“不用了,早上的活不多,掃帚給我吧,我一起去放?!?br/>
說完,左柚接過蕭子瑜手里的掃帚,攬著有些氣沖沖的林北蒽去放衛(wèi)生工具。
“果然,還是很難接觸啊。”
蕭子瑜看著左柚離開的背影笑著嘆了口氣。
左柚的搭檔蕭子瑜是市一中除了祁嶼安以外的第二個門面擔(dān)當(dāng),和祁嶼安渾身上下透露的慵懶矜貴,高不可攀的形象不同,蕭子瑜更像是漫畫里面走出來的鄰家少年,溫柔,自信,充滿朝氣,對誰都和和氣氣的,好像沒有脾氣一樣,出身律師世家也讓他身上多了幾分這個年紀(jì)的少年沒有的正氣。
這個性格讓他廣交好友,包括R班也有很多他的朋友,但是他唯一一次碰壁就是在左柚身上,這也讓他對這個叫左柚的學(xué)霸少女格外的上心。
當(dāng)然,值日也是他故意安排在一起的,只為了能和左柚有更多的相處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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