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分開,唐安安也不想不被信任。
“站在這里做什么?”
小手驀然被人牽住,唐安安回頭,意外的看到了蘭墨涵,眉眼多情的男人,今天穿的簡單帥氣,薄厚適中的紅唇,有著令人目眩的笑意。
“走,回家?!?br/>
蘭墨涵拉著她的手,很是自然的挽著自己的胳膊,用他們兩個(gè)聽得見的聲音開口,“一個(gè)不信任你的人,不值得你去留戀?!?br/>
唐安安原本還想著寬慰一下自己的,可他的話如萬箭穿心一樣,直達(dá)心扉。
明明殘忍,卻又那么理所當(dāng)然。
轉(zhuǎn)頭想要離開,剛好看到車窗降下出現(xiàn)在車?yán)锏哪腥恕?br/>
真的是裴銘瑄。
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割開一道,裴公館丟了東西,他在懷疑她拿出來了。
站定的腳步,主動的抬起來,唐安安跟著蘭墨涵一起朝著小區(qū)里面進(jìn)去,久久才平靜下來。
“你為什么會過來?”
站在電梯里,唐安安問著邊上站著的蘭墨涵,縮回了挽著他胳膊的手,這男人出現(xiàn)的有點(diǎn)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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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墨涵看著電梯壁上映照的人影,面無表情,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燦爛,“我是你男朋友,一直不過來才叫人懷疑?!?br/>
唐安安心口猶如被人打了一拳頭,悶痛不已,明明知道蘭墨涵說的是對的,要讓裴銘瑄徹底相信他們的事情,這樣的行為的確很有效果,只是,為什么心里還是覺得已經(jīng)難過的要死了呢?
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啊,難道還需要繼續(xù)這樣嗎?
心好累。
“我們太太懷里抱著的就是個(gè)枕頭而已,里面什么都不會有的,就不能不檢查了?”
“不行!”
斬釘截鐵的兩個(gè)字,來自于男人。
唐安安從電梯里出來,加快腳步過去門口,看到方姨在跟一個(gè)西裝革履的人在說話,看衣著是檢察院的,威武高大。
魏欣宜抱著枕頭躲在方姨的身后,怯怯的看著他們。
方姨小心維護(hù)著。
“媽,方姨”
唐安安輕叫了一聲過去,方姨回頭看到她很是松了口氣,“小姐,他們非要檢查太太的枕頭,太太又死活不肯,現(xiàn)在…”僵持呢。
唐安安也是知道那個(gè)枕頭,方姨為了保持整潔干凈,每次里面塞的都是純新的棉花,“這位檢察官,這枕頭里真的除了棉花,什么都沒有的。我媽她頭腦不是很清醒,不能受刺激,你們就通融一下吧…”
“你是唐小姐吧,不好意思,我們有我們的職責(zé)?!蹦贻p的男檢察官面無表情的,伸手一把抓過魏欣宜手里的枕頭,拿出剪刀來從中間劃開,毫不猶豫的。
唐安安想阻止都沒來得及。
魏欣宜猝不及防,瞪大眼睛沖過去,“安安,我的安安!不可以,不可以…”
一起的其他兩個(gè)檢察官見狀,伸手一左一右的抓住魏欣宜的手臂,“這是我們的職責(zé)。”
唐安安和方姨明白他們的意思,但魏欣宜才不管什么職責(zé)不職責(zé)的,她只知道他們懂了她的安安,還剪開了安安的肚子,瞪大的眼睛眥目欲裂的,此刻手足并用開了,張牙舞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