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程卓這一出聲,許喬然倒是不由自主的愣在了那里。
畢竟葉程卓得似乎也在理。
許喬然想到這時,頭重腳輕的走到院子里,干脆打了個電話給周晨晨。
“晨晨,你幫我寫張請假條代交給老師。我今天還是不去醫(yī)院了。”許喬然帶著濃重的鼻音交代周晨晨。
“喬然,你昨晚過去幫那熊孩子突擊補習的都得重感冒了就是當個家教而已,完全沒必要那么拼。那你回寢室泡杯感冒沖劑睡一覺吧?!敝艹砍肯仁谴篌@怪的數(shù)落了許喬然一頓,末了又頗為關(guān)切的叮囑起來。
“我知道了”許喬然點點頭。
等她掛了電話,打算和葉程卓聲自己先回去,未料到剛轉(zhuǎn)身,就看到葉唐宋不知何時走到了門口處,也不出聲,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
“唐宋,昨晚不好意思讓你等到那么晚。”許喬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先和葉唐宋了聲抱歉。
“有兩頁作業(yè)不會?!比~唐宋比劃了下手勢。
也奇怪,剛才許喬然出來走到客廳里那噴嚏打的洶涌來襲,這會出來被外面的陽光一曬,那噴嚏倒是消停了一會。
“其實葉程卓也會,你要不讓葉程卓教你”許喬然試探的問道。畢竟才一年級的課程,其實葉程卓若是真的有心,隨便教教都是輕松的可以。
“不想他教。”葉唐宋迅速打了個拒絕的手勢,臉上起先還有點依稀可見的善意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來,這對父子平日里相處的還不是一般的糟糕。
許喬然腦海里回想到葉程卓先前和那個叫做潘雯的女人的對話,心頭一時間復雜的可以。反正想著也就幾頁作業(yè)而已,和唐宋解釋起來也快的。
自己畢竟已經(jīng)攬了這個差事,等完成任務(wù)后再回寢室去休養(yǎng)生息好了。
她自己這么一想,便也向唐宋做了下ok的手勢,跟著回到了屋里。正好遇到在做家務(wù)的霞姨,許喬然隨口問道,“霞姨,有沒有一次性的口罩唐宋體質(zhì)差抵抗力不好,我怕把感冒傳給唐宋?!?br/>
“我只知道家里有一次性杯子一次性筷子和一次性手套什么的,沒有口罩?!毕家倘鐚嵒氐?。
“這樣?!痹S喬然一回到屋里又莫名有咳嗽的沖動,一臉的失望。
“急救箱里的最下面的盒子里有口罩。”來已經(jīng)往樓梯那側(cè)走去的葉程卓突然插話進來。
“是嗎我以前都沒注意到過。那我現(xiàn)在就給許老師拿過來?!毕家淘尞惖乃樗槟钇饋?,完就去拿急救箱,沒一會就把口罩拿過來給許喬然了。
許喬然自己快速的戴了口罩上去,這才走到書房里去給唐宋講解題目。
好在唐宋來就不話,她為了避免因為話而誘發(fā)咳嗽的沖動,大致上能打手語的都用手語解釋,有些實在手語演示不出的才偶爾話解釋起來。
許喬然才講了幾道題目,霞姨又給她泡了杯沖劑過來。許喬然感激的了聲謝謝,等葉唐宋做題的空隙間,開始去喝那熱騰騰的沖劑。那沖劑比她平時喝的市面常見的感冒沖劑都要苦很多,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許喬然硬著頭皮就喝了起來。而且因為泡的水溫挺高的,喝完后她覺得身體都熱乎了不少。
葉唐宋的基礎(chǔ)幾乎等于零,所以有些極其簡單的算術(shù)題也做的不快。
等他好不容易做完了一張試卷,許喬然已經(jīng)有點困意上來了。
未料到家伙完成一張試卷后居然還伸了個懶腰,向許喬然打了下手勢,要課間休息一會。許喬然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懶得和他多費口舌計較,干脆點頭同意了。
那口罩戴了有一會,她自己呼吸又有點重,眼下就有點潮濕了。
等著葉唐宋從書房里跑出去了,許喬然立馬迫不及待的把口罩給摘了,之后趴在書桌上打盹起來。
沒過去幾分鐘,許喬然就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多半是喝了霞姨泡的感冒沖劑起作用了,許喬然入睡前心想道。
葉程卓心不在焉的轉(zhuǎn)悠了一圈后,打算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葉唐宋在客廳里逗貓玩,一看到他,家伙立馬抱著貓跑出去了。
他心想許喬然多半是已經(jīng)完成了唐宋的輔導任務(wù),隨意往書房那邊帶了一眼,卻見著許喬然的腦袋趴在書桌上,靠在上面的那側(cè)臉頰還有點異樣的潮紅。
先前是他叮囑霞姨給許喬然泡的沖劑,所以這會許喬然會困乏的趴在那里睡,他倒也不怎么意外。
葉程卓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忽然又留意到許喬然趴著的正是對著窗戶的風口子,他心念一動,便又走過去傾身往前一探,順手把窗戶關(guān)了回來。
那推窗推過來的時候,不免發(fā)出一點聲響。
葉程卓下意識的低頭望了一眼身側(cè)的許喬然,見她依舊酣睡的模樣,看這樣子,倒像是幾天幾夜沒有好好休息了似的。酣睡中的許喬然上半身斜歪在那里,右手胳膊墊在腦袋下面,左手胳膊無處著力,則是自然的垂蕩下來。
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這種高難度的睡姿,都不會有丁點舒適的。
葉程莫名就是看得頗不自在。
一分鐘后,葉程卓就抱著睡得昏沉沉的許喬然往她住過的臥室走去,而且他這一抱,居然才察覺到她身上的衣物還是有點潮濕的。
也是,她穿的還是昨天淋濕的衣物。
葉程卓把許喬然抱到床上去睡后,又喊了霞姨過來給她脫了衣物之后才蓋上被子。
“許老師睡得真沉,我覺得感冒藥里真的都是有安眠藥的成分的?!毕家坛鰜淼臅r候有意無意的嘀咕了一聲,而且神情篤定神秘的可以。
其實葉程卓來都已經(jīng)打算去公司的了,被霞姨這么嘀咕了一句,他竟然又鬼使神差的進去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許喬然。
先前他大致看過,她無非就是得了風熱感冒,喝下清熱解毒的藥出身熱汗就不礙事的了。不過許喬然會睡得這么沉,倒是讓他無端端的也有點不放心了。
及至走近許喬然睡的床頭那側(cè),葉程卓見著她的兩頰都燒熱的浮起一片緋紅。他伸手往她額上一探,果然是滾燙的可以。
出身熱汗,醒來應(yīng)該燒就退的差不多了。
葉程卓一邊想著,下意識的打算抽手回來,未料到先前一直睡的實沉沉的許喬然忽然把放在被沿上的左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也是滾燙的可以,多半還有一點點的手汗,他被那股濕熱熱的潮意一帶,還有點柔膩的觸感,手背上恍如是被貼了塊烙鐵似的,瞬間就燙的荼毒。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