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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用性愛調教了我們母女 這就是那個連著兩次登上院報的

    這就是那個連著兩次登上院報的大一新生溫向平?

    眾多看著溫向平的學生心里都這么想著。

    年紀看起來在二十五六上下, 不算老, 卻也算不上年輕,本身有些文化底子, 倒是很正常。

    而且,長的倒也挺周正的。

    黑框眼鏡直挺挺的立在那兒,略帶挑釁的看著溫向平。

    不是挺有本事么, 不是“小溫知秋”么,有本事在大堂廣眾之下把這個人民雜志都下了定論的“個人主義”推翻哪。

    黑框眼鏡眼里的不懷好意被溫向平盡收眼底。

    “喂――”

    文娛委員站起來就要維護溫向平。

    卻被溫向平攔住。

    溫向平起身,溫和一笑,

    “同學過譽了, 只不過, “小溫知秋”的名號是同學們抬舉得來的, 我本人才疏學淺,這個問題又太過復雜,所以就不在這兒獻丑了。還請學長學姐們見諒。”

    說著微微一鞠躬, 就又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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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黑框眼鏡沒想到溫向平居然這么干脆就承認自己沒本事, 可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還想再說什么,卻被部長攔了下來,

    “行了,這個問題確實復雜,同學要是想知道可以去請教老師, 我們就不在這兒討論了?!?br/>
    部長心中冷哼, 這一下還能看不出來黑框眼鏡和溫向平有私怨?有就有了, 干嘛非得扯到他組織的活動上來,到時候穿到老師耳朵里他不得挨訓。這人真是沒腦子,還不如一個非本部的人識大體。

    面上還帶著笑意組織同學們繼續(xù)發(fā)言,心中卻給黑框眼鏡記了小本本。

    部長發(fā)了話,黑框眼鏡再不甘也只能咬著牙坐下。

    活動結束后,文娛委員拉著溫向平說

    “看他那臉色好笑不好笑,還想找你麻煩,沒想到反被他自己將了一軍。”

    溫向平無奈的看他一眼。

    想想他一個三十幾的老男人,這么欺負黑框眼鏡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不僅是以大欺小有失體統,還顯得自己格局太小,當真是得不償失。

    算了算了,以后見到黑框眼鏡還是繞路走吧。

    “我這下能回家了么?”

    溫向平本來就是打算回家的,放學后卻被文娛委員拽了過來。

    文娛委員撓頭嘿嘿一笑,

    “能能能,當然能――只不過,我們部長讓我問你一句,你當真不加入我們文學部???這么好的才華,別浪費吧?!?br/>
    這才是他今天死乞白賴帶溫向平來的真正原因,上級發(fā)話嘛。

    溫向平笑著搖了搖頭,

    “不了,謝謝你們部長的厚愛。”

    “那好吧――”

    文娛委員撓了撓頭,也就沒有再勸。

    就像他們部長說的一樣,哪兒能強按牛吃草,又不是招不下別的人才,只是這一個學期了也沒把溫向平拉攏進來,有點不甘心罷了。

    這邊文學部終于死了一條心,那邊溫向平卻還懸著一顆心。

    今天的晚飯是小米稀飯,白面饅頭,配涼拌白菜和清炒土豆絲。

    鑒于家里的小姑娘吃的越來越胖,已漸漸有溫向平抱不動的趨勢,所以家里近來一到晚上都是一點葷腥不見,零食糖塊也全被蘇玉秀藏起來的。

    一家四口圍著桌子坐,半導體就放在桌子正中央,里面低沉厚重的男低音正在播報著今天的時事新聞。

    溫向平夫婦拿著個饅頭正在嚼,表面上聽的認真,實際上一連聽了十幾天也沒點消息,心里正懈怠著,蘇玉秀甚至都要以為溫向平當初是在哄她玩的了。

    溫朝陽突然問了一句,

    “爸爸,啥叫對外貿易啊?”

    溫向平放下端著的稀飯,盯著一處沒蒜瓣的土豆絲下了筷子,回答道,

    “就是和別的國家做生意?!?br/>
    “哦――”

    溫朝陽點點頭,半晌又問,

    “爸爸,那啥又是計劃經濟,啥是市場經濟啊?!?br/>
    溫向平隨口答到,

    “計劃經濟就是掙工分才能換飯吃,市場經――”

    話還沒說完,一道抓不著的光瞬間從溫向平腦中穿過。

    溫向平一下坐直了身體,一把抓起半導體,瞪大著眼看它,一點都不嫌棄它黑乎乎胖乎乎的外表。

    蘇玉秀被溫向平的動作驚了一跳,

    “怎么了?”

    溫向平“噓”了一聲,把半導體放在兩人中間,調大了音量。

    “從東部沿海地區(qū)開始……外國經濟貿易……取消集體主義經濟……個體戶的存在合法……鼓勵百姓做個體戶……積極促進國家經濟發(fā)展……”

    蘇玉秀腦子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已經快了一拍怔在原地,磕磕巴巴的說,

    ”這、這、這――”

    半晌,蘇玉秀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能賣吃的了?!”

    溫向平大力點頭,

    “當然,你聽,他說鼓勵百姓創(chuàng)業(yè)呢!別說賣吃的,就是一邊再賣個喝的也沒事兒?!?br/>
    蘇玉秀一把握住溫向平的手,

    “我可以去租店鋪做生意了?我可以掙錢了?!”

    溫向平歡躍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蘇玉秀原來在鄉(xiāng)下的時候,雖然不如漢子下地干得好,卻也能掙自己的一份錢。自從跟著自己背井離鄉(xiāng)來到沽市,每天卻只能被禁錮在這小小的屋子里動彈不得,每天最大的忙碌就是拿著溫向平交給她的稿費買菜做飯。

    就像一只被拘在籠子里的鳥。

    雖然嘴上從來沒抱怨過這樣的日子,可溫向平一直都知道,蘇玉秀不踏實。

    蘇玉秀曾滿懷希望的跑出去找工作,火房幫工也好,工廠后勤也行,最終卻都失望而歸。

    而自從從他這兒聽見可以自己干的消息后,蘇玉秀甚至只是猶疑了一下“個體戶名聲不好”,然后就滿懷熱情一頭扎進了開店的準備中。

    看著蘇玉秀掰著手指盤算著要賣什么菜色,該擺幾張桌子,店里頭的墻該刷成白色的還是再貼個海報,溫向平笑著道,

    “總得先把店面看好才行吧?!?br/>
    正興奮的蘇玉秀一愣,隨即點著頭不住的念叨,

    “對,是該先看店面,看店面,咱們明天就去吧?看看哪個地方的好,夠不夠寬敞,人多不多……”

    溫朝陽和甜寶面面相覷。

    爸媽這是…怎么了?

    在溫向平夫婦的設想里,因著想就在家附近開個店,他們用最多五天的時間把店面看好,然后跑一跑進菜的貨源,再找人裝個修,等過年回來正好晾的差不多,清掃一番就能開門大吉了。

    然而事情并不想溫向平和蘇玉秀想象的那么順利。

    首先,預想著五天能跑出來的店面根本沒影兒。

    雖然政府出臺了允許個體戶創(chuàng)業(yè)經商,又整改了許多國營企業(yè),可一時半會兒愿意把自家店鋪轉讓或者租出來的根本就沒幾個,就是有,也大多是不好的地段,人少,環(huán)境也不好,離家還遠。

    蘇玉秀本來還想著將就將就算了,卻讓溫向平給攔了。

    “再等等,說不定等過年回來以后,愿意出租的人就多了,好地段的說不得也有?!?br/>
    蘇玉秀想了想,也就耐著性子跟著等。

    結果這一等,還沒等到好地段的鋪面有人出租,反倒是先把江河清夫婦等來了。

    李芝齡拉著蘇玉秀的手嗔她,

    “怎么不跟我說。我家這口子自打來了這兒,附近沒少轉悠,人脈都摸熟了,想租鋪子,讓我家這口子給你問問就行了。”

    蘇玉秀連忙擺手,

    “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們?!?br/>
    李芝齡笑道,

    “哪里就麻煩,咱們又是同鄉(xiāng),又是鄰居,兩家關系這么好,你怎么還跟我客氣。要不是那天甜寶來家里玩的時候提了一句,我還不知道這事兒?!?br/>
    李芝齡學的是金融專業(yè),平時課程排的算滿,經常顧不上大兒子和二兒子吃飯,小兒子在托管所,倒不用操心。江河清每天忙的不見人影,中午還得跑回來給孩子做飯,要不然就是給孩子們塞上一把錢,讓在外頭吃完了再回來睡午覺。

    蘇玉秀見了,干脆就讓江家兩兄弟來自家,每天跟上他家一起吃。

    李芝齡和江河清心里感激,幾次要給蘇玉秀伙食費,通通被蘇玉秀佯惱著拒絕了。如今既然江家有能幫上他家的,自然不遺余力。

    江河清在那邊端著搪瓷杯子跟溫向平聊,

    “你覺著沽大旁邊那條街咋樣,我聽著上頭讓自己干了,只怕將來那條街不會差到哪兒去,學生們吃膩食堂了,出來遛一遛吃點新鮮的,或者就近買個衣服啥的,都方便?!?br/>
    江河清早就跟自家媳婦兒琢磨過這些,當初在鄉(xiāng)下的時候,他就沒少鼓搗這些投機倒把的事兒,倒也掙了不少錢。如今來了沽市這么個大城市,又有自家媳婦兒大力支持,更是如魚得水,每天見不著人影兒就是跑去“投機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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