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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敏金瓶梅 百度云盤 孟清塘只是單純的拉著長調(diào)嗯了

    孟清塘只是單純的,拉著長調(diào)“嗯”了一聲,安婆子竟然嚇得不敢動彈了。

    想像以前一樣用命令的語氣和沈月靈說話,卻懼怕孟清塘的威嚴,只得軟下了調(diào)子。

    “怎么能讓人下跪呢,那多折壽?這對你不好。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商量,可以嗎?”

    沈月靈嗤笑一聲。

    “當然好商量了,我已經(jīng)給出了兩個方法,要么下跪,要么賠償,既然不愿意下跪,就把我們這些梨子的損失賠償出來?!?br/>
    這更加不可能了,這幾萬斤的梨子,他們又不是沒賣到手里錢,憑什么要賠?

    再說了,這可是一筆讓人肉疼的數(shù)字,堅決不能同意。

    只是想起孟清塘的強硬,安婆子不敢把話說死。

    “這是不是有些不合理了?聽小紅說你們這里梨子也賣出去了些。”

    孟清塘眉毛一橫。

    “你還好意思提這茬?本來我們這生意一天就能做成,就因為你們在中間搗亂,讓我媳婦兒多操了四五天的心,著急上火的,人都瘦了一圈。吃的這些苦還沒給你們算賬呢,竟然還討價還價?要么扣個頭,要么五百塊錢拿出來?!?br/>
    孟清塘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好說話了,按照自己以前的性格,非但要賠錢,還要讓他們見點血不可。

    我的老天爺呀,他怎么敢說出口?

    縱然云若雨的小私庫鼓鼓的,可覺得這五百塊錢是個大數(shù)字。

    要是投資給孟青塘做點生意,還好說,不但幫他一把,還能拉進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但白白的賠給沈月靈這個女人,憑什么?

    她又沒自己長的好看,她又沒有自己惹人喜歡。

    以前自己心情好了會施舍給她一些東西,那個時候自己像是逗弄小貓小狗一樣,屬于消遣。

    但現(xiàn)在是直接挖自己的腰包,這是兩種不同的感覺,以前是花錢享受,現(xiàn)在是花錢找罪受。

    “媽,咱們家哪有那么多錢呀,為了你兒子的事業(yè)。我把家里的錢都花盡了?!?br/>
    安婆子理解,但也不想拿出那么一大筆錢。

    且她認為,這是若雨自己的事兒,應(yīng)該云家出這筆錢。

    “那怎么辦?”把球踢給了兒媳。

    這個老婆子,一大把年紀了,攢那么多私房錢干什么?

    難道是準備給女兒添箱底?那你以后老了不能動了,就指望你女兒孝順你吧。

    “我也不知道。浩浩爸爸,要是知道我今天受了這樣的委屈,萬一因為過度擔(dān)心,在工作上出了什么差錯,那就不好了。”

    拿出兒子和孫子壓你,看你出不出這個血。

    最近家里流水一樣的花銷,已經(jīng)動了不少老本了,俺婆子實在是心疼的很。

    要不繼續(xù)裝孫子求沈月靈吧。

    面子只能值幾個錢,丟了就丟了吧?

    “月靈,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受了傷,在醫(yī)院里住了一段時間不少花錢,家里實在沒有余錢,你看……”

    “別欺負我媳婦兒好性,這事沒得商量,你們只能二選一。”

    安婆子還想再暈一次,打量著身邊只有弱不禁風(fēng)的二兒媳,心里有些犯怵。

    實話實說,自己要是真躺在這兒,云若雨可是指望不上的。

    如果遇到的是別人還好說,總能想出一點辦法的,找個中間人說和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是找個孟清塘在人情世故上遲鈍的讓人無語,人情往來的,今天你給了別人面子,放我一馬,我記你找個情,下次不算計你就是。

    但孟清塘從來不玩這些,誰要是對不住沈月靈,他都要當場討回來。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沈月靈也跟著孟清塘變得讓人不好招架,云若雨覺得沈月靈就是恃寵而驕,狐假虎威,故意顯擺的。

    云若雨抬頭看了一眼孟清塘,見他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心里就無比的煩躁。

    這人還真是不解風(fēng)情,難道把自己逼到絕路對他好嗎?

    “孟哥,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給大嫂鞠躬道歉,有個差不多得了?!?br/>
    這對云若雨來說,絕對是最大的讓步了,她做的有些事情被揭發(fā)之后,只一個鞠躬道歉就能完事兒。

    沈月靈要地位沒地位,要背景沒背景,自己用這么大禮還給已經(jīng)是非常給面子了。

    “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了?我好像說的是磕頭吧?”

    云若雨代表的畢竟是自己二兒子的臉面,安婆子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著,不就是磕頭嗎?

    自己這個當婆婆的來,就看她沈月靈有沒有那個福分受。

    尖利的聲音大喊著,“我老婆子為了求兒媳婦原諒,給你下跪了!”

    雖然現(xiàn)在是半下午,但市場市場還是有人的。

    本來孟清塘倉庫這邊就成了別人看新聞的地兒,經(jīng)常有人過來打探,梨子有沒有爛出水。

    其實安家婆媳來的時候早就有愛熱鬧的人在一旁看了,不過是礙于孟清塘平時的威嚴,不好直接湊近吃瓜。

    現(xiàn)在安婆子開始利用輿論,這樣爆炸性的一句話說出來,直接給了那些想零距離看熱鬧的人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機會。

    “這是怎么了?這大娘怎么哭的這么厲害,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云若雨最擅長的就是哭,看到終于有外人入場,她和婆婆一起開始發(fā)揮自己的特長。

    眼淚像是漏水的水龍頭一樣,噠噠噠的往下掉。

    在別樣的美當中帶著厚重的凄慘。

    沈月靈看了一眼孟清塘,“我可不會這樣,就是再過個十年八年,我也學(xué)不會?!?br/>
    孟清塘有些不明所以,“你學(xué)這干嘛?她哭的像死了丈夫一樣,有什么好學(xué)的。”

    孟清塘的嘴巴毒,安婆子不是第一天知道,可現(xiàn)在竟然有影射自己寶貝兒子之嫌。

    她立馬不樂意了

    也顧不得二兒媳用半桶淚水烘托出來的氛圍,跳起來就去指責(zé)孟清塘。

    “你說什么呢?會不會說話,敢詛咒我兒子……”

    云若雨比自己的婆婆城府要深一點,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有多弱裝多弱,大眾向來同情弱。

    讓孟清塘嘴上占兩句便宜又如何呢?

    這樣只會表現(xiàn)的他非常蠻橫,讓大眾更加同情她們。

    自己這婆婆就是護犢子,但護犢子也要看個場合吧。

    于是她拉著婆婆,指甲陷入了肉里,迫使她清醒,然后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大嫂,咱媽都這么大了,為了一點小事兒,讓她給你下跪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