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兇險,若是遲了半分,只怕胸口已經(jīng)多出一個血洞了!”顏輝強忍劇痛運起《天機訣》上所載的療傷之術(shù)止血生肌。令他感到意外地是,血雖止住,但那火燙的灼燒感卻未減得半分,反倒在體內(nèi)迅速蔓延開來,全身經(jīng)脈如被火炙一般。
烏云仙見顏輝滿臉痛苦神色,頓時心中甚為自得,桀桀尖笑兩聲,哼道:“中了老夫的陰神指還想活命?是不是很痛?嘿嘿,越痛苦肌肉越緊,嚼起來口感要好很多啊?!?br/>
長長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舔,烏云仙看向顏輝的目光愈發(fā)“曖昧”起來,他要讓眼前這個年輕人恐懼、驚栗、臣服。
“阿輝……”
“輝哥……”
驚呼迭起之間,葉楓、李華、骨龍三人疾飛過來。看著三人焦急關(guān)切的眼神,顏輝心頭不由得涌起一陣悲涼的感覺。
“那家伙好變態(tài),即使我們四個一起上也沒有取勝的把握。莫非我們四個今天要掛在這里?媽的,大風(fēng)大浪都過了,沒想到會栽在小日本的手里。要是我就這么掛了,小靜豈不是要守寡,她會不會為了我傷心?我不甘心啊……”
一想到小靜,一想到自己要照顧小靜一生的承諾,顏輝心頭突然涌起一股求生的**。求生的念頭一起,顏輝便感覺到識海發(fā)生了變化。當(dāng)日白起戰(zhàn)魂進入顏輝體內(nèi)后,蟄伏在識海一角,此時他傷重之下,求生的念頭終于喚醒了蟄伏戰(zhàn)意。
磅礴的戰(zhàn)意如決堤的洪流,從識海中驟然迸發(fā)宣泄,旋即傳遍四肢百骸,將受傷后的痛楚壓了下去。強大的戰(zhàn)意自周身毛孔中散出,在顏輝頭頂之處形成一道無形的肅殺之氣,直沖云霄。
戰(zhàn)意爆發(fā)的一瞬間,顏輝的臉色雖然仍然蒼白,但精氣神卻比未受傷前提升了何止百倍。為自己,為小靜,為了關(guān)心自己的兄弟,他必須戰(zhàn)斗!
現(xiàn)在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如果不收拾掉這個邪惡的文士,自己一行四人絕不可能全身而退。長長吸了一口氣,顏輝斬釘截鐵地傳音說道:“這樣下去,我們?nèi)慷家嫱辏」驱埬阌梅湎葦_亂這家伙的心神,我從正面強攻,胖子、眼鏡,你們兩個找機會偷襲,呃,眼鏡你先別暴露無痕劍可以匿跡的秘密,說不定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br/>
骨龍十指快捷無比地捏出了召喚天雷的咒印,不用顏輝刻意提醒,他也深知如今的局面兇險無比,于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召喚出四十九道五行天雷。
zj;
烏云仙敏銳地察覺到天地元氣的流動,抬頭看了一眼,冷哼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但見墨黑的大手迎空一揮,竟將四十九道聲勢駭人的五行天雷悉數(shù)納入掌中。
烏云仙剛一動手,顏輝的身形就突然疾射而出。
“殺!”低吼聲中,漆黑的夜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朵奪目耀眼的紫芒,顏輝一出手就用上了“風(fēng)云七式”中殺機最盛的“云盡日出”。
顏輝此番是鐵了心想仗著人多的優(yōu)勢一舉重創(chuàng)烏云仙,否則后果將會相當(dāng)嚴重。對方速度驚人,與其被逐一擊破,還不如發(fā)揮人多的優(yōu)勢放手一搏。
在紫芒的掩映下,顏輝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向烏云仙發(fā)出了雷霆一擊。
十丈、一丈……
百米的距離眨眼即到。眼見即將被紫芒刺入胸腔,烏云仙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冷笑,一張嘴,噴出一團濃濃的、鸀中帶黑的煙霧,整個身形頓時湮沒在霧中。
顏輝氣勢如虹,本想趁烏云仙抵御天雷之際,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哪曾想烏云仙于間不容發(fā)之際突然噴出一團煙霧,令他失去了目標。
煙霧濃密,壓根就看不清里面的虛實,若是顏輝保持原勢不變,悶著頭沖進這團煙霧,后果絕對是兇多吉少。
驟變突起,顏輝本可以閃身防御,先求自保,不過他卻不愿失了先機,于是電光火閃之間,顏輝心念陡轉(zhuǎn),一咬牙施展出瞬移之術(shù),拔高身形,手中的玄木簪紫芒陡盛,化為一個巨大的龍頭,咆哮著噬向那團煙霧。
從“云盡日出”再到“龍威”,顏輝變招之快,應(yīng)變之巧,已經(jīng)達到他目前功力所限的極致。即使龍言道人使出來,也不過如此。
可惜他變化雖快,卻仍然慢了一線。桀桀怪笑聲中,墨黑的大手從煙霧中探出,分毫不差地一拳轟擊在龍頭之上。
一拳,僅僅一拳,顏輝集畢生功力發(fā)出的“龍威”就被擊散。
拳風(fēng)如凜冽的刀鋒般刮在身上,將顏輝身上的衣物瞬間就割裂成碎布,進而在他堅硬如鐵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一刀復(fù)一刀,讓顏輝在一瞬間體驗到了生不如死的痛楚,若不是心里保持著旺盛的戰(zhàn)意,只怕他早已放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