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沒有這回事,有外人住進來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陳管家斬金截鐵的回答,不過為了慎重起見,他放下手機又撥打內(nèi)線問了門口的保安,結(jié)果等到的回復(fù)是今天沒有一個外人過來。
那就奇怪了,晉昊放下手機,又想了想打給正在醫(yī)院里的妻子,秦佩蓉一聽之下也很是興奮:“你是說真的?她回來了?”
晉昊沉聲回答:“是,所以我問你,她有沒有在醫(yī)院?”
她一愣:“沒有啊,我沒有聽到說有人來看阿原。”
“你再去問問,是不是她已經(jīng)來了。”
晉昊得到的報告是喬思沐在一個小時前就上了出租車,所以按照時間來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城市里的某個地方才是,可是,他卻是怎么都找不到她的下落。
奇怪,她去什么地方了?
再過了一會,他的疑問就被人解答了:“你說什么?那部出租車被人打劫,里面的女乘客被人打暈帶走了?”
“是的,我們問過那個司機,他就是這么說的?”
晉原深深地吸了口氣,問:“他還說了什么?”
手下彎腰回答:“他說一開始是個女人下車,車子是尼桑,那個女人很漂亮,夫人好像認識她?!?br/>
“還有呢?”
“沒有呢,她們說了幾句話后,就有人把她打暈了,然后塞進車子里帶走?!?br/>
“立即去查,問他還看到他們的車牌號沒有?!?br/>
“是!”
晉昊坐了下來,疲倦的揉揉眉心,自從晉原昏迷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尤其是現(xiàn)在一喜一驚之下,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支持不住了。
喬思沐,你到底在哪里?
喬思沐現(xiàn)在還被人綁著,滿心惶急,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不知道兒子被人帶到了什么地方去,也不知道她自己即將有個什么樣的下場,一顆心就跟被人吊在半空中一樣晃晃蕩蕩,難受至極。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她距離下飛機已經(jīng)有好幾個小時了,可是她現(xiàn)在在焦急的心情下一點餓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感覺分外的口渴。
她舔舔嘴唇。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房門被人小聲的打開了。
她的心里一驚,然后看到來人的時候又是一驚,因為那個人是汪清,之前被姜紫嫻打出去的那個汪清。
她的心里頓時一片冰涼。
此時此刻他用這種姿態(tài)摸進來還能做什么好事?
喬思沐幾乎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那么,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呢?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不管不顧的大叫起來,雖然姜紫嫻不一定能聽見,但是總比她認命好。
可是汪清的眼睛也厲害,見了她的動作也知道她想做什么,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用力捂住她的嘴。
而她也只是來得及發(fā)出半個“救”字而已。
她睜大眼睛用力掙扎,心里絕望不已,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汪清。
汪清詭異的一笑:“你知道嗎?我這次見了你就跟吃了藥一樣,晚上睡覺都睡不著,心里就燒著一團邪火,就想上你,你說,你是不是身上帶著迷-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