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建設(shè),非得是親身經(jīng)歷,才會明白事情到底有多繁雜,令人頭痛。
還好,紅袖又回來了。
她之前承諾會留下來,然后當(dāng)著大長老、莫離的面,與高大商議過,最終和高大達(dá)成了一致,然后離開,說是去帶些人來。
“我們的想法可能不同,但是要做的事卻是一致的?!彼缡钦f。
她回來時,身邊跟著兩個人,一個是白面書生模樣,氣質(zhì)儒雅,一個是商人模樣,四十多歲,笑容可掬。
“這是沈聽廉,胸有經(jīng)緯,有治一國之才,我可是花了大代價,才請動他!”紅袖指著白面書生說,那書生聽了,也沒有否認(rèn),而是微微頷首,以平靜的目光打量起高大,見他身材雖然高大,卻年輕的過分,不免有些好奇。
“這位是梁叔茂,有大商才,有他在,莫夭城的錢財當(dāng)不會讓你煩心!”紅袖又指著商人模樣的男子說,梁叔茂道,“小姐吩咐,在下定竭盡力!”
高大看了看沈聽廉,又看了看梁叔茂,哈哈大笑,說:“原以為紅袖你能來幫我,便是一件大好事,沒想到你還帶了人來!這兩位氣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胸有大才,這下子可是我賺了……兩位,莫夭城萬事待興,現(xiàn)在簡陋得很,兩位可不要嫌棄!”
沈聽廉、梁叔茂拱手,紅袖說:“可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很多,都會陸陸續(xù)續(xù)的來,我的人,大部分都是政治之才,到了你這里,可不能受委屈,你便將你的內(nèi)政司交給沈聽廉,如何?”
高大聽了,略略有些吃驚,說:“你呢?我原想讓你幫忙管理內(nèi)政司的。”
這話一出,沈聽廉和梁叔茂忽然氣質(zhì)冰冷起來,紅袖白了高大一眼,說:“你忘了我的身份?我怎能屈與人下?”
高大這才醒悟,道:“是我糊涂了!哈哈哈,也好,我過些天就要去閉關(guān)修煉,到時候,請你同去,看能不能共享機緣。城里的事,修行司還是唐焰季負(fù)責(zé),梁先生就先到禮司,做涂建新涂叔叔的副手,主管對外的商事;沈先生就執(zhí)掌內(nèi)政司,若是心中已經(jīng)定了副手,那就按照你的要求做,若是沒有,我原先的管家司馬先生可以先用著,內(nèi)政司事情太雜,前陣子一直是我父親在忙,接下來,便要辛苦沈先生了!兩位的任命,我馬上和其他人都商量商量,如無意外,當(dāng)這樣安排……來,我已請了莫夭城主莫離、魔門大長老和三司負(fù)責(zé)人,咱們這便去認(rèn)識認(rèn)識。”
說到“一直是我父親在忙”一句時,目光平靜如水的沈聽廉終于閃過一絲異彩。這句話聽來像是隨口帶過,卻能說明內(nèi)政司的重要性,高大能夠?qū)⑷绱酥匾沫h(huán)節(jié)輕易交給初次見面的人,要么就是他極蠢而單純,要么就是他心思極深,深諳用人之道。
蠢而單純的人,怎么可能開基建業(yè)?更何況,這句話怎么看,都像是可以說出來。
紅袖心里卻沒有想這些,她想的是“共享機緣”四個字。
高大的機緣,便是短短數(shù)月成就神通的機緣,這等好事,他竟然愿意分享么?
到了議事大廳,莫離、大長老等人俱在,高大將沈聽廉和梁叔茂二人介紹給眾人,言辭中直接引用紅袖的贊譽,又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然后對眾人說:
“我知大家可能有些疑惑,畢竟是初見的人,不知其才華而配之以重任,有些兒戲……便跟大家解釋一下吧。古語有云,治大國,若烹小鮮,好多人都說,這是要無為而治——是這個意思,也不是!我倒是覺得,它更多的是一種心態(tài),是要做決定的人不要去計較小小的瑕疵,而是著眼大局。便如吃牛羊,肉可以分得很細(xì),前腿后腿肋下等等,又要去皮毛,去臟器,這是大鮮,要盡善盡美,可若是吃小魚小蝦,還要拔頭去須,就剩不下什么了,所以小鮮往往沒有大鮮看上去干凈。”
“治國當(dāng)如此,我們的城市就這么大,人就這么多,大家這時候若是再糾結(jié)于誰是新來的誰是老資格,就過于局限了,什么都非得是老資格才能去勝任,莫夭城便不會有活力……更何況,我們確實人手不夠,行政司那頭最忙,而沈先生恰是這方面的人才,這簡直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還有,涂叔叔你不是老是說忙不過來,想要將商貿(mào)的事交給內(nèi)政司?梁叔茂梁先生正好擅長商事,由他做你的副手,你可就省心了?!?br/>
“諸位,你們都該知道紅袖的身份,她帶來的人,治理我們小小的莫夭城,那是屈才了,所以我還是堅持請沈聽廉先生主持內(nèi)?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諸天至高》 忙碌(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諸天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