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離開了大使館,不到一個小時的遭遇讓他有種做夢的感覺。
這也太不現(xiàn)實了吧,進去一趟就為了拿點錢?
說起錢,蕭徹還沒看過舊世界的貨幣長什么樣呢,打開大使先生給的福袋(這么說好像也沒錯),里面是一些黃黃白白的硬幣狀物體。
“不會吧,舊世界的貨幣還是這么原始的金幣跟銀元?”蕭徹驚訝的說道。
小古說:“這算是硬通貨幣,舊世界的政治體系跟新世界有很大詫異,雖然文明已經(jīng)發(fā)展到跟我們差不多,但是地域性的差異導(dǎo)致了貨幣體系的混亂。每座城市都有屬于自己的貨幣系統(tǒng),但是拿出去就沒人承認(rèn)了。
唯有金幣跟銀元是硬通貨,在舊世界任何地方都可以使用。別小看了袋子里的錢,兌換成我們的貨幣的話,大約十萬左右吧。”
蕭徹揉了揉鼻子:“這里物價怎么樣?”
小古沉默了幾分鐘?!半y道你想在這里常???”
蕭徹連忙搖頭,“我就是隨便問問。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走吧走吧?!?br/>
地圖上顯示,蕭家最近的一處產(chǎn)業(yè)離這里都有上百公里的距離,如果穿飛行服飛的話倒是會很快,但是舊世界也不是隨便什么人就可以上天飛的,想要在這里飛首先得取得相應(yīng)的證件,俗稱飛行執(zhí)照。
如果沒有執(zhí)照,一旦被抓就是十五天的拘留,同時還有巨額的罰款。
蕭徹手里這點錢還真禁不起幾次罰款。
于是蕭徹打了個車……
跟中海的出租車司機一樣,上車不打表而且還繼續(xù)拉客,蕭徹目瞪口呆的看著司機嫻熟的拉客技術(shù),一時間都忘記怎么吐槽了。
舊世界的這些人學(xué)什么不好,非得學(xué)這些沒用的東西。
一百多公里司機愣是要去了兩個金幣,兌換下來就是一千多塊啊,真他媽黑!
蕭徹秉承著自己是外來人的念頭,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金剛經(jīng)才冷靜下來。
下車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出挺有意思的事情。
有人在路口搭了一個臺子,兩邊懸掛著巨幅的宣傳標(biāo)語,什么合作方能求生,聯(lián)手才是唯一出路,固步自封只能自尋死路——舊世界的政客們洗腦的功力貌似不是很厲害,這標(biāo)語放新世界也就是被粉刷到豬圈上的結(jié)果。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青年正在臺上發(fā)表演講,口水四散飆濺,站在最前排的人心也真是大。
幾個容貌秀麗的姑娘在臺下發(fā)著傳單,在大使館的經(jīng)歷讓蕭徹有種舊世界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是機器人的錯覺。
處于好奇的心里,蕭徹也接了一張傳單,上面的文字設(shè)計就透著一股子熱血的味道,誦讀內(nèi)容的時候,就感覺那些文字仿佛要從紙張上跳出來,心里也隱隱開始振奮起來,覺得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我們接下來要懟誰?
蕭徹猛的怔了一下,視線離開了傳單。
那種怪異的感覺也立刻消失了。
“怎么回事?”
“檢測到了精神魔法的波動,傳單上有魔法加持?!毙」呕卮穑骸斑@種方法不是被禁制了嗎?居然還有人使用!”
蕭徹聽了個稀里糊涂:“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太明白。這么薄薄的一張紙上居然附著了魔法?魔法變得如此廉價,就為了搞個宣傳?”
“在這里,魔法可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很多人生下來就具備魔力波動,三四歲就可以施展基礎(chǔ)魔法,不過大部分的人一輩子也只能施展基礎(chǔ)魔法了。這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蕭徹聽到這話居然松了口氣。
可算是碰見了一點舊世界與眾不同的地方了。
魔法啊,多么高大上的東西,至少在新世界那是妥妥的神秘代名詞啊。可是在舊世界卻成為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連宣傳冊都用上了,直接就跟廉價畫上了等號有木有!
假如新世界的宣傳冊都有魔法。店家早就成世界首富了。
“你說這種手段被禁止了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啊,普通人可禁不起長時間的精神魔法攻擊,不管是激進派還是保守派,亦或者是中立派、叛軍,大家都需要宣傳自己的主張啊,街頭演講發(fā)傳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如果都在傳單上附著精神魔法,當(dāng)?shù)乩习傩找涣硕嗑萌嫉米兂砂装V。所以這個辦法在很多年前就被禁止使用,這些年輕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古的話語中帶上了幾分鄙夷,這家伙的人格系統(tǒng)是越發(fā)的穩(wěn)固了。
小古的話音剛落下,遠(yuǎn)處就開過來幾輛警車,烏拉烏拉的聲音將圍觀群眾都給嚇跑了,傳單灑落了一地,而臺上演講的青年更是第一時間撒腿就跑,倒是幾個發(fā)傳單的妹子站在原地沒動。
蕭徹很好奇,為什么這些妹子都不帶跑的?難道她們準(zhǔn)備發(fā)動女權(quán)優(yōu)勢?
警察來到這里之后,二話不說就開始砸臺子,看他們嫻熟的動作,這樣的事情沒少做,不消片刻演講臺就被砸了個七零八落。至于那幾個妹子,在拿出證據(jù)讓警察手中儀器掃了一下之后就大大方方的走了,看的蕭徹嘖嘖稱奇。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警察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他的頭上。
“喂,說你呢,看什么看,身份證拿出來?!本靸窗桶偷淖哌^來,手中的警棍差點就戳蕭徹的鼻尖了。
要是在新世界蕭徹一定會打的這個警察連媽都認(rèn)不出來,可惜這里就是舊世界,他也只能乖乖的拿出身份證。
警察用儀器掃了一下身份證,確定沒問題之后,大聲說道:“以后別來聽這些家伙演講,屁大點年紀(jì)就想要顛覆世界。純屬腦子有病我跟你講,以后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別挨著?!?br/>
說完就不管蕭徹,繼續(xù)忙活去了。
蕭徹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攤上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也算是開了眼界吧。
臺子很快就被砸了個稀爛,警察一走了之,環(huán)衛(wèi)工人過來打掃殘局,蕭徹正想要離開,被人一把揪住了胳膊,接著一股幽香就鉆入了他的鼻孔。
是個女孩子。
圓乎乎的小臉上長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臉頰紅撲撲,鼻頭小巧可愛,有幾顆俏皮的汗珠,頭發(fā)稍微有些亂,鬢發(fā)都黏在了香腮上。
她的表情很是警惕,蕭徹感覺自己在她眼里跟一壞人沒什么差別??墒瞧婀志推婀衷谶@里,明明把自己當(dāng)一壞人,怎么還巴巴的揪著衣袖呢?
“妹紙,我們認(rèn)識嗎?”
“噓,不要說話,帶我離開這里,我可以給你好多錢。”小姑娘無比警惕的說道,小手也更加用力的揪住了蕭徹的衣袖,好似深怕被丟下。
蕭徹哭笑不得:“妹紙,我很忙,沒空陪你玩。”
“不是玩!真的有危險!”小姑娘的話語中居然帶上了絲絲的哭腔。
一個長得就引人犯罪的小妹妹在面前哭著說話,這殺傷力實在是有點大,蕭徹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點扛不住……
“行了,你可千萬別哭,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拐帶未成年少女。到底什么麻煩你就直接說好了,能幫的我一定幫,但是你可千萬別對我抱太大希望……臥槽……”
蕭徹話還沒說完,一束從天而降的光柱就直愣愣的砸在了他的腳邊,離他的腳尖也不過兩公分的距離,地面就像是被巖漿腐蝕了一樣,堅硬的地面居然完全軟化了,而且還有絲絲的青煙冒出來。
這個狀況把蕭徹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抬頭往天上看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身后的小姑娘驚叫了出來,拉著蕭徹就跑。
蕭徹完全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他媽叫什么事兒嘛,簡直沒有邏輯。
就在這時,一道道的光柱就跟下面條似得從天而降,一路追著蕭徹,地面的坑洞也越來越多,最后練成了一片,如同一頭史前怪獸張大了血盆大口,所到之處的一切東西都被吞噬了進去。
小姑娘好像對這一切都有預(yù)見性,在她的帶領(lǐng)下,兩人總是能巧妙的避過所有的光柱。
可是這樣的局面也沒有持續(xù)太久,大概幾分鐘的功夫小姑娘就跑不動了。
前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道光柱就直接打在了蕭徹的肩頭,防護甲的自我防御系統(tǒng)立刻激活,但是光柱的威力太大,當(dāng)場削掉了百分之三十的防護值!
照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蕭徹頂多挨上三下就要歇菜。
這玩笑就開大了,來到舊世界什么都沒做就讓雷(或許是激光?)劈死,下了地獄也會被閻王爺嘲諷啊。
眼看著光柱又要落下來,蕭徹一把將小姑娘抱起來,啟動飛行服急速的往前飛去。
腦海中響起了小古急促的聲音:“不好了,你被飛行管理局的人鎖定了,他們正趕過來抓你?!?br/>
“臥槽!”蕭徹咒罵道:“還有沒有人性?老子差點被劈死他們不管,為了活命飛一下他們就來了?”
“先別管那么多,我感覺這次的事情有點不對,因為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