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宣超剛坐下來,杜宏又被叫進去了,沒一會兒他又走了出來,手中又多了一瓶的丹藥,杜宏說道:“這瓶也是九花玉露丸,雖然不比之前的那些,但卻是頂級的品質(zhì),希望能彌補你的損失?!?br/>
宣超一聽大喜,連忙上前取回了丹藥,走之前對眾人拱了下手,高興的回到了自己的坐位,而接下來的交易就顯然減少了許多的生趣,交易會很快就面臨著尾聲,所有人都知道,最后出場的都是最為重要的貨色,所有人都屏息的看著最后一件物品上了主持臺,就連在后臺的張豐年也十分的激動,因為他知道這最后一件物品就是儒門圣印,有點興奮的他不時的在后臺里走來走去,雖然衛(wèi)??床灰?,但也能感覺得出來張豐年的激動。
“前輩,要不你去外面吧,如果真是儒門圣印的話,你也可以拿東西交易啊?!?br/>
“啊,可是你怎么辦,老夫不能將你一人處在這里?。俊?br/>
衛(wèi)海笑著搖了搖頭,又道:“前輩不必擔心,這里很安全,至少交易會沒有結(jié)束是安全的?!?br/>
“這。。。?!?br/>
張豐年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好吧,但你要小心一點為好,我擔心你的行蹤已被他人知曉了,不如與我一同前去臺下如何?”
“不了,就如你所說,既然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如果此時出去的話,怕是會連累了你?!?br/>
“可是。。?!?br/>
“前輩,你去吧,只要你得到了儒門圣印的話,就立即趕回來,我就會沒事的。”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立即叫杜宏保全你,他的為人不錯?!?br/>
“嗯,好的?!?br/>
張豐年說的沒錯,衛(wèi)海的行蹤已是完全被暴露了,雖然后臺被打上了凝功,但是實力強的那些人對于這凝功完全無效,各自懷著鬼胎,在主席臺上有說有笑著,其實雙方都明了對方在想什么,只是沒說而已。
張豐年來到坐席后,主持臺上的金黃色絲巾剛剛掀開,一個很大的玉盒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貫中說道:“各位,此物正是儒門的至寶儒門圣印,傳聞此圣印有著一門儒家絕世武功,當年儒門的第一代掌門燕南天將他畢生的武學都在灌輸在此印之中,燕南天可能許多人都不太清楚,那么就由我來為大家說下。
燕南天原是一名的書生,自從一日得到一本武學后,就苦練了數(shù)年,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不停的從中習得與修改武功招術(shù),最終成為了名了不起的宗師,在當時能與他批敵相抗衡的只有三人,一個稱號叫棄天帝,一個叫下酆都,另一個叫無相,棄天帝善用長槍,下酆都慣用厲劍,無相則長棍,而燕南天則是拳法。
呵,可能很多人認為這拳法在所有武學當中最為下品,但大家想想,現(xiàn)今之中有一人也是以拳法著稱,此人便是人稱南俠的拳皇上官林,相信大家都知曉拳皇的名氣,更何況南昭國也是以拳為國拳,南宮王族的十八路王拳也是赫赫有名,而這圣印里的拳法更為出眾,如此說來大家就聽得懂了吧。”
貫中說到了這里,臺下便有人開始議論紛紛,這儒門圣印應(yīng)該是儒家的圣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此物是假的,雖然儒門落末了,但不至于將圣物轉(zhuǎn)賣吧。
貫中聽到了這些,笑著再次說道:“我相大家可能想錯了,這圣印是儒門之物沒錯,但許多年前被他人盜走,直到此次交易會才出現(xiàn),但在下也不能保證此物的真假,想必也只有當今唯一的儒門傳張前輩才能辨別真?zhèn)??!?br/>
“如此說來,我們不是要空歡喜一場了嗎?”
“呵,是不是空歡喜一場,也只有一人不是嗎,這畢竟可是儒門的圣物啊,絕學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有的,而此物的交易條件是要一本完整的玉龍譜,在下也不知道這玉龍譜是什么,不過既然人家都說要交換了,想必也是一門的絕學吧。”
臺下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皆稱不知這玉龍譜是什么武學,不過在場的倒是有人知曉,那就是衛(wèi)海,因為衛(wèi)海所學的正是玉龍譜里的絕學,當他知曉對方所要的是玉龍譜,心里就感覺有貓膩的存在,這玉龍譜是高離前輩和爺爺給他的,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會使用玉龍譜的武功,就算是有,也只是一招半解,這本玉龍譜乃是一個叫蔣玉龍的人所創(chuàng),但到現(xiàn)在衛(wèi)海也沒有遇見過此人的后人,又或者自己的事情太多,以至于都沒有時間去專心尋找,難道偷取儒門圣印之人正是蔣氏的后人?
此時的衛(wèi)海心里頗為矛盾,一則是救他的前輩,另一則是自己武學的后人,可以說是他的師門中人,但如果不是后人的話,他該不該將玉龍譜交給張豐年換回儒門圣印,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儒門圣印是不是真的,以交易會的規(guī)矩,是不能上前查探特品的真假的,只能與肉眼遠遠的觀看,直到交易的雙方達成一定的目的后才可以,而且之前也曾聽張豐年說起,這儒門圣印,在外表上看只是一塊大一點的玉石,必須以儒家的心法才能測試真假,如果這圣印是假的,那么這玉龍譜的武功凱不是落入賊人之手!
考慮了許久,衛(wèi)海決定還是將玉龍譜的內(nèi)容告訴張豐年,因為他知曉這玉龍譜里的武功要練成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況這武學的要求非常之高,以他自己的實力到了武皇的階層才練得了第三式,后面還有八卦游龍和御龍在天兩式,從第三式看起,足以證明后面兩招式的威力更加的強大,雖然前兩式的威力并不如后面的大,但所要的內(nèi)力卻是很少,相較之下回旋逆斬和雙龍出海的威力也算是非常不錯,三翻之下救了他的性命。
想到了這里,衛(wèi)海命人請杜宏過來,杜宏來到衛(wèi)海身邊時便說道:“前輩,在下有要事要和張豐年前輩說,煩勞你請他過來。”
杜宏雖然不知道衛(wèi)海此時此刻要張豐年過來干什么,但還是點了頭答應(yīng)了,此時坐在臺下的張豐年十分的焦急,因為他手頭并沒有玉龍譜,雖然他曾聽聞這玉龍譜的武學不錯,但比起儒門圣印來說,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而就在他心急如焚時杜宏來到了他的身邊稱衛(wèi)海有事找他,雖然他內(nèi)心頗為不愿意,但一想到衛(wèi)海救過他的命,還是決定前去。
沒一會兒張豐年就來到了衛(wèi)海的面前,衛(wèi)海多少是知道張豐年的不悅,于是笑著說道:“前輩不必憂慮,這圣物一定是屬于前輩的?!?br/>
衛(wèi)海話一出,張豐年就立即驚訝,他不知道為何衛(wèi)海竟會如此肯定的說這話,但他相信衛(wèi)海說這話一定他的原因,于是二話不說,連忙將衛(wèi)海帶到后臺里最為偏遠的一間密室,關(guān)上門后,用盡了全身的內(nèi)力打出了一個強而無比的凝功,衛(wèi)海知道張豐年打出凝功后,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剛才我也聽到了對方要以玉龍譜為交換的條件,正好在下有此秘籍?!?br/>
“什,什么!”
張豐年驚訝的大叫著,但剛叫出來后就立即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捂住嘴,輕聲的說道:“衛(wèi)小友,你說的可是真的?”
衛(wèi)海笑著點了下頭說:“是真的,不過這玉龍譜上半冊并不在我這里,但是在下卻記得上半冊的內(nèi)容?!?br/>
衛(wèi)海說完就從項鏈中取出了玉龍譜的下半冊,張豐年手捧著殘破的書籍仔細的觀看著,發(fā)現(xiàn)這第三式就是衛(wèi)海上午所發(fā)現(xiàn)的那一招,那招救上了所有丹會的人,由此可見這下半冊是真的,也就是說明衛(wèi)海已經(jīng)習得了玉龍譜上半冊的兩式,而且觀其招式十分的精妙,就連他這個存活多年的老頭子都為之咂舌,暗想著難怪對方要用玉龍譜來交換儒門圣印,想必對方無法確除圣印里的武學,才放棄作為交易的物品。
張豐年十分的感激,如果衛(wèi)海眼睛沒有失明的話,那么他將會看到一個活了一大把年紀的老者竟然此時老淚縱橫,紅眶了雙眼,為了讓玉龍譜的事情更加的隱秘,衛(wèi)海要張豐年取出紙筆來,并親自寫下了玉龍譜的所有招式,張豐年十分的感動,臨走前,衛(wèi)海再三交待,要他先將寫好的玉龍譜做為交易,如果對方要真譜的話,就將下半冊一同交給他,張豐年小雞啄米的點了頭后就走出了密室。
離開后,張豐年擦干了眼上的淚水走出了后臺來到了臺下,此時他已經(jīng)聽到了有人拿著上半冊的抄本正在要求貫中,看能不能以上半冊來進行交易,此人正是朱門忠,朱門忠之所以會有上半冊,現(xiàn)場的所有人當中只有他和衛(wèi)海知曉,可是貫中給他的答案便是,不行。
朱門忠十分的不滿意的冷哼了一下,坐在了位子上,而激動有點過頭的張豐年見四下無人再出示這玉龍譜,就立即站了起來,對著貫中說道:“老夫有玉龍譜的全冊。”
張豐年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在坐的大約有三成的人都知道他是儒門的傳人,聽到他有玉龍譜的全冊,個個都頗為歡喜,雖然自己沒能得到圣印,但圣印歸還給儒門也算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鼓了掌,接著便許多人也跟著鼓了掌,最后全場的所有人干脆都站了起來為他鼓掌,就連主席臺上的所有人都為他高興的鼓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