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康透過后視鏡看著坐在后面的寧狄莫和季朵頤,兩人都沉默著不說話,氛圍似要冰凍周遭。在他眼里雖然這寧狄莫不是壞人,但是并不代表不會發(fā)脾氣,那脾氣發(fā)起來,至少現(xiàn)在他是不打算去招惹他,槍打出頭鳥,他還是好好開他的車好了。
其實不知,寧狄莫這時雖然想發(fā)脾氣,但更想的是希望姚康能打破沉默,好不容易緩和來的關(guān)系,這個時候他不想再破裂了,這姚康怎么能猜得到他這boss這次的變化比他預(yù)想的還要大呢。
“停車”!寧狄莫冷冷道。
姚康在一個路邊緊急剎車,猜不到寧狄莫要干什么,只見他狠狠的甩上車門就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依舊沒有說話的季朵頤,知道他是在生氣,本以為經(jīng)過昨天一天的相處,可能往后的日子會輕松一些,不會有太多的麻煩,可是如今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其實寧總?cè)送玫摹?,姚康發(fā)動車子,試圖為寧狄莫說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不清楚季朵頤的想法,這樣貿(mào)然說太多了也不好,于是也就沒再說下去。
想到昨天上午寧狄莫說自己沒帶錢和手機,季朵頤突然跟姚康說道:“他沒帶錢和手機”。
一瞬的遲疑,姚康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的”。
想想還真是難以理解,寧狄莫大學(xué)主修的竟然是心理學(xué),而眼前的這個人學(xué)的竟然是生物學(xué),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什么樣的搭檔就會有什么樣的組合,不由覺得這兩個人還真是兩朵挺可愛的奇葩。
“你們關(guān)系很好”?季朵頤不知哪來的好奇,突然很想聽姚康講他們兩的事。
從后視鏡里看著已經(jīng)愿意講話的季朵頤,她也正透過后視鏡看著自己,姚康笑了一笑說道:“鞍前馬后”。
“你們大學(xué)就認識了,怎么會做他的助理”。
“這你都知道?看來狄莫還真什么都跟你說”。
“有嗎”,季朵頤疑惑著,他會和自己講什么嗎。
既然這樣,姚康覺得也沒必要再在季朵頤面前裝什么,自己不說,這個寧狄莫也會無聊沒話找話和季朵頤說的,“他爸想在他身邊安插個人監(jiān)視他,狄莫知道了,就偷偷的讓我進了‘億華’,然后我就這么到了狄莫身邊”。
“原來這樣,他常自己做飯嗎”。
如果人能隨時隨地客觀正確的剖析一下自己,不知道這個時候季朵頤是怎么解釋自己的,好奇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不清晰是沒有去想還是不敢去想,還是真的沒有意識到。
“以前國外上學(xué)的時候,大家只要去他家,他都要為大家做幾個菜的,他知道我剛到英國不久吃不慣,每次都會專門為我做幾個中國菜,他是學(xué)心理的,很會為他人著想,很難得”,姚康說著,感激著那段異國他鄉(xiāng)的寂寥有寧狄莫的照顧。
季朵頤猶疑著,昨天她已經(jīng)對寧狄莫有很大的改觀了,但是如今再聽姚康這樣說來,還是很難以想象,那個在眾人眼里有些玩世不恭的人,在朋友心中竟是這樣的情深意重。
似乎看出了季朵頤很難相信,姚康繼續(xù)說道:“等你相處久了就知道了,你別看他平時愛擺個臭臉,其實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至于媒體上的那些報道,這幾天你也該深有體會,他們嘴里有幾句是可信的”,一打方向盤,轉(zhuǎn)了個彎,終于到了,車停了下來,姚康最后語重心長的說道:“幸好是狄莫”。
季朵頤一直低頭摳著手指,是這樣嗎,真的是幸運嗎。
見到季朵頤和姚康的時候,豆豆正心事重重,看了很久好像才回過神來的說道:“你們終于來了,狄莫呢,他不是找我有事嗎”。
“哦,他……”,還不等姚康想著怎么說下去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他示意先接個電話。
豆豆看著季朵頤,或許是怕打擾到姚康的電話,只是笑笑沒有再說什么。
“在哪呢,我一會兒到公司”,另一邊的寧狄莫簡潔的說著。
“我剛到公司,等會兒估計廣告就要開拍了,我去休息一下,那你到了給我打電話吧”。
“嗯”。
聽到電話已經(jīng)掛掉,姚康說道:“寧總的電話,一會兒就到,是不是要拍廣告了,你們先去忙你們的吧,我休息一會兒,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那好吧,化妝師已經(jīng)到了,朵頤,我先帶你去化妝”,豆豆一忙起來就完全一副女強人樣,臉上不再有一點嘻哈,或者心里的事才是這樣的寫照。
等化好妝,換好衣服,拍攝隊伍浩浩蕩蕩來到公司樓下,打擋光板的,擺器材,調(diào)光的,一切準備就緒,正要開拍的時候,一道超速銀光在身邊停下,寧狄莫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徑直向季朵頤走去。
銀色gtr,怎么也要好過早上那輛寶馬x1,寧狄莫拿著鑰匙看著季朵頤,身邊的人都不經(jīng)唏噓,包括豆豆也在看著。
季朵頤知道又躲不過眾人的目光了,還沒學(xué)會怎么面對這么多人注視禮的她低著頭不看眼前的人。
寧狄莫痞痞的笑著,看著季朵頤,叫道:“豆豆”。
豆豆并沒有什么興趣的走了過來,卻不想,寧狄莫把鑰匙遞給了她,“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