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荷笑了笑,轉(zhuǎn)身出去。
由于懷了孕的緣故,所以楊淳是被唐云昭半強制性地留在了太子府,外出什么的都盡量減少,碧蓮苑里也就那幾個丫鬟,唐云昭近日來又忙的很,因此她一個人甚是無聊。
這一日閑來無事,她干脆讓人將沐晴給約到了太子府來。
后來想一想,又叫人將她大哥楊傳給叫了過來。
這用意自然是十分明顯的了,抓住一切機會,撮合兩人。
于是便造就了現(xiàn)在這尷尬的場面。
楊淳坐在首位上,而沐晴和楊傳分別在她左右邊坐著。
沐晴是個傳統(tǒng)的閨閣女子,性格比較嬌羞內(nèi)向,若是和楊淳還好,但面對她未來的丈夫楊傳,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楊傳也是個話少的,也不會主動和沐晴搭話。
因此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客套又疏離的打招呼,之后的兩人便再無交流。
楊淳看的一陣心急,直感慨這兩個人怎么一個比一個還要木頭?照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看來靠他們主動是不行了,還是需要她在后面推波助瀾。
想了想,她率先開口道:“欸,沐晴,大哥,你們聽說沒有,最近市面上出現(xiàn)了一副字畫,據(jù)說那是名家的真跡呢!”
這件事情也是她前段時間才剛剛聽說的,對于字畫什么的,楊淳是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她卻知道,這兩個人對此可是十分熱愛。
沐晴從小就學(xué)習(xí)詩畫,并且在此方面的天賦也極高,而楊傳對于這方面興趣極高。
聽她這樣一說,沐晴立馬就開口說道:“那副字畫我見過,是假的,那位名人的畫風(fēng)獨樹一幟,很難模仿,雖然那副字畫也模仿到了幾分,但到底還是學(xué)出精髓來。”
“啊,這樣啊…”楊淳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她家大哥。
楊傳也對沐晴的畫深感贊同,“沐小姐說的沒錯,那位名人在字畫上的造詣,可謂是少有人及,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他那副畫的真跡,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被一個富商家給買走了。”
沐晴聞言,附和道:“沒錯,我也記得此事,聽聞當時,為了買下那副畫,那個商人砸了不少銀兩進去?!?br/>
楊傳:“而且…”
就著這個問題,兩人一下便聊到了一起去,完全沒注意到一旁默默退出聊天的楊淳。
她不禁暗自偷笑,果然,還是要投其所好,否則這兩人怕是一句話都沒有,看著如今從詩畫聊到名人再聊到別的什么話題的兩人,楊淳忽然感到十分滿意。
三人有幾句沒幾句地聊著,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一個時辰了。
楊淳見桌上的糕點有些少了,又不想打斷他們倆的談話,便打算起身去叫丫鬟來添一些。
但她才剛起來,便覺得小腹那兒一陣疼痛,剛開始還好,她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直到后來,那痛感逐漸增加,她的臉色也越發(fā)蒼白起來。
她扶著門框,深呼吸著,想等那陣疼痛過去了再走,但卻根本就沒有用。
“太子妃,你怎么了太子妃?”路過一個丫鬟看見她這臉色蒼白的樣子,著急地喊道。
楊淳卻只是皺緊了眉頭,手指狠狠扣著門框。
門外的動靜驚動了屋內(nèi)的兩人,楊傳和沐晴也趕緊出來,看見楊淳虛弱的模樣,趕緊上前來。
“太子妃,你這是怎么了?”沐晴一臉擔心地問道。
楊傳一言不發(fā),只是那微蹙的眉頭明顯地泄露出了他的憂切。
楊淳咬著牙,勉強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我,肚子疼…”
肚子?
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朝她的肚子看去。
一想到里面懷著的孩子,沐晴和楊傳更是急切。
“快,趕緊把她送回屋,然后找太醫(yī)來看!”沐晴反應(yīng)過來,趕緊說道。
楊傳也顧不得那么多,趕緊將楊淳抱起送回了碧蓮苑。
唐云昭聽聞這件事情,也趕緊趕來,來之前,還特意叫了清風(fēng),讓他來替楊淳把脈,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兒。
清風(fēng)把完脈之后,面色有些為難地說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這是因為動了胎氣,所以才會導(dǎo)致腹痛的啊?!?br/>
動了胎氣?
唐云昭一聽便狠狠皺了眉。
若是再嚴重一些,或是再晚一點,這個孩子,可能就要消失了。
這樣想著,他便忍不住擔憂地看向了床上疼的滿頭大汗的楊淳。
清風(fēng)看著他這樣子,輕咳了兩聲,然后猶豫地說道:“太子殿下,太子妃現(xiàn)在正是懷孕前期,不適宜做一些劇烈運動,特別是…咳咳?!?br/>
他一副“你懂我什么意思”的表情看著唐云昭。
唐云昭剛開始還沒明白,但后來看到清風(fēng)的表情,頓時便明白了。
他臉色微紅,但還是面色如常地回答道:“知道了?!?br/>
清風(fēng)應(yīng)了一聲,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退下。
唐云昭也去了屋子里,看了幾眼楊淳之后,這才出門,吩咐下人去買了許多補品送到楊淳的碧蓮苑給她補身子。
楊淳沒一會兒便醒了,只不過現(xiàn)在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看上去很虛弱。
唐云昭趕緊上前,“你醒了,還疼嗎?”
楊淳在唐云昭的幫助下艱難地坐起身,然后才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了,你別擔心。”
唐云昭點點頭,但臉上依舊滿是擔憂。
過了好半晌,他才開口道:“從今日起,我就搬去書房住,不過白日里,我還是會過來陪你的?!?br/>
楊淳愣了愣,然后才問道:“為什么?”
唐云昭捂著嘴咳了兩聲,耳尖處泛上一抹紅,但楊淳并沒有看出來。
想到清風(fēng)說的那些,他到底還是沒直接說出來,只是隱晦地說道:“清風(fēng)說,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在一個房間睡。”
聞言,楊淳也立刻頓悟了,她沒再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之后,唐云昭便將自己在楊淳這邊的東西,全都搬去了書房,每天只有白天過來陪她,等到楊淳睡著之后,他才離開去書房。
翠兒不知道是從哪兒聽到的這個消息,立刻興奮地回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月影。
“側(cè)妃,自從太子妃上次動了胎氣之后,太子殿下就搬去了書房睡。”翠兒關(guān)上門,有些神秘但難掩開心地對月影說道。
月影正在做繡活,聽見她如此說,臉上的表情不禁也變得驚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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