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域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判?!痹瑵M冷冷的說道。
“袁滿,別做出頭鳥。”身旁的顧來娣等人擔憂的看著袁滿,生怕袁滿遭遇到什么不測,屆時她們可沒有辦法跟李玄有交代。
“俺有分寸?!?br/>
袁滿搖搖頭,一副犯了牛脾氣的模樣,掘的要命。
顧來娣心中無奈,他們四個人中,實力最強的就是袁滿。
袁滿犯掘,她也沒有辦法。
袁滿對紫衣少女沒有一丁點兒的好感,哪怕紫衣少女生的極美,但說話卻極其惡毒,一口一個‘廢物’和‘縡渣’,讓袁滿十分不爽。
他本無意陷入紛爭,但北荒是他生于斯,長于斯的故土。
他不想讓人一再辱罵,哪怕辱罵者是一位長得極美的少女,依舊如此。
袁滿生硬的語氣沒有讓紫衣少女生氣,神色玩味的說道:“自然無需我評判,因為事實就是如此?!?br/>
“何來的事實?!痹瑵M不忿,銅鈴般的眼睛盯著紫衣少女。
紫衣少女還想開口說什么,卻被人給打斷了。
“紫玉,不要和這個土著浪費時間了。”翩翩公子開口說道,神情帶著幾分不耐煩。
“好?!弊弦律倥畱艘宦?,臨走前又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袁滿,道:“尊嚴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爭取的。北荒域之人,至少不全是廢物。”
袁滿嘴唇蠕動,本想還說點什么,紫衣少女卻一扭動,駕馭者古戰(zhàn)車從虛空中橫壓而過,霸道無比的沖入遺跡通道。
剩下的兩位鎮(zhèn)守者,亦是想要同袁滿這般硬氣。
可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肉身強度可沒有袁滿這般變態(tài),真要逞英雄,等待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只得當做沒有看見,任由紫衣少女幾人大搖大擺的從入遺跡通道中。
見到這幾尊煞神終于進去了,不少人都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半個時辰已經(jīng)到了,快點讓我們進去!”
“就是,待會兒造化都沒了!”
散修們吵嚷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噤若寒蟬的模樣,每個人都傲氣十足,大有你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闖進去的架勢。
僅剩下的兩位看守者心情不爽,又見到散修們如此不識抬舉,頓時怒罵道:“怎么,你們也想造反嗎?”
一滴神性光澤彌散的鮮血和綠意盎然的靈竹高空懸掛,散發(fā)著攝人的氣機,籠罩了這一方空間,森冷的殺機瞬間降臨。
散修們激昂的氣勢一滯,旋即不滿起來。
“就知道欺負我等,剛才怎么不見你這般蠻橫,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就是,人模狗樣,欺軟怕硬!”人群中有人暗中攛掇,引起不少人的共鳴,紛紛對兩位鎮(zhèn)守者口誅筆伐。
兩位鎮(zhèn)守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紫衣少女壓的沒脾氣本就窩火,此刻又聽到下方人群的奚落和嘲諷,心中怒氣升騰,頓時就要出手。
袁滿看不下去,冷哼一聲:“窩里橫吧,讓外域之人看看,我北荒域是如何丟人的。”
場面頓時為之一靜,紛紛熄了火。
兩位鎮(zhèn)守者亦是頭大如牛,見狀直接說道:“我等也不攔你們,想要進去就進去吧?!?br/>
見到兩位鎮(zhèn)守者如此模樣,散修們亦是熄了火氣,一個個悶不做聲,自發(fā)的排好隊伍,進入遺跡通道。
袁滿和顧來娣一行人走在最前方,有人不滿,卻也沒有作聲。
不論如何,至少剛才,在北荒域武者顏面掃地的時候,是袁滿主動站出身來,挽回了一點顏面。
值得如此對待!
注視著袁滿四人進入了遺跡通道,這時的鎮(zhèn)守者們才走入通道,緊接著是散修們。
……
遺跡世界中,李玄幾人已經(jīng)來到了楊鈞所給的兩個遺跡中的其中一處前。
那是一個宛若天壁的大岳,就這般橫在了這片荒漠的盡頭,那熾熱的大日,就好似在山巔矗立。
“終于到了。”李玄咧嘴道,手中捏著幾塊上品靈石吸收。
在這片特殊的‘禁法空間’,需要耗費的靈力太多了,哪怕是用于自身降溫都是一個可怕的消耗數(shù)字。
來到這里不過數(shù)百里,李玄一行人在期間補充靈力的次數(shù)都超過了上百次,一共消耗了數(shù)千枚靈石。
“熱死奴家了?!鼻嗬璋灿脑沟目戳搜劾钚瑑刃臒o比糾結。
時至此刻,她已經(jīng)欠下了李玄近乎兩千顆上品靈石,在加上李玄這個混蛋的‘利息’,還真是一筆讓人頭疼的債務啊。
小和尚和徐沐君沒有開口,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遺跡。
這個遺跡,與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這不會又是雙面佛族留下的遺跡吧?”李玄瞅著這‘天壁’,忍不住吐槽道。
整個大岳被鑿出了許許多多的坑洞,每一個坑洞中都坐落著一個佛像,大有將西方靈山的漫天神佛像都搬到了此地來,一眼望去好不壯觀。
只是這些佛像的相貌都極其的模糊,根本看不清神態(tài),頂多能從姿態(tài)中,猜測出幾分。
小和尚認真的看了一眼,搖頭道:“這應該是不是雙面佛族留下的東西。否則,這些佛像的面容應當很清晰,而且有兩種表情對立?!?br/>
“這么說也對,畢竟神佛都不以真容見人。”李玄若有所思的說道。
徐沐君盯著這諸多佛像,苦笑道:“看樣子,這個遺跡是專門為小和尚準備的,與我們的干系到是不大。”
“此言差矣,佛法雖有別,可萬法不離其宗,大道殊途同歸,參悟一番,總有收獲?!毙『蜕新曇粽\懇的說道。
李玄莞爾一笑,道:“我懷疑小和尚想要借這諸多佛像,將我等騙入佛門之中。”
“道兄慧根不行,與我佛門無緣?!毙『蜕幸槐菊?jīng)的說道。
李玄神情一滯,被小和尚這么當眾拆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不禁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和尚?!熬湍阍挾??!?br/>
“行了,別嘴貧了。趕緊去參悟吧?!毙煦寰裏o奈的說道。
小和尚含笑點頭,率先走向天壁。
李玄幾人對視一眼,亦是邁步跟了上去,準備聆聽佛法,或許可以觸類旁通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