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啊,這已經(jīng)是很給他面子了?!惫魏茏匀坏恼f道。
“這就算是給他面子?”魏延心中仍吃驚不小。你想如果你所在學校駐地的軍政一把手到你學院演講,被你學校的呼嚕聲弄的下不了臺,那官員被氣走后,無論學院領(lǐng)導還是學院學生都無動于衷,你想一下可能嗎?
“當然啊,去年一大儒來宣講,結(jié)果將的不好,被學子轟下了臺,這次他是自己走的,已經(jīng)相當給面子了。當然,如果他再不自己走,估計也要被轟走?!惫我桓崩硭斎坏臉幼?。
“奧,原來這樣啊?!蔽貉有闹袩o語。這年代的學院太自由了。
一行幾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學舍。到學舍門口幾人就分開了。
“嘿、哈-----”在學舍房間休息了一會兒,魏延覺得無聊,又開始練形意拳。自從在中央山遭遇盜賊以后,自從親眼看到那車夫被盜賊一道削去腦袋以后,自從自己在盜賊刀下僥幸存活以后,從開始練習形意拳開始,魏延就一直拳不離手,遇到有空閑的時候就練習形意拳打磨身體。
“熊孩兒,又在練習你們的動物拳法?”郭嘉閑得無聊,也走到院子里看魏延打拳。誰叫在古代娛樂項目少呢。由于形意拳是模仿十二種動物的動作,所以郭嘉一語雙關(guān),拐著玩兒罵魏延是是畜生。
魏延也不搭理他,一直練拳。畢竟經(jīng)過一天的了解,也知道郭嘉的脾性。
郭嘉一看魏延不搭理他,自己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就出去了。大概又上陽翟城去喝酒了吧。
穎川郡也開始下雪了,魏延早上起床一看,外面銀裝素裹,一片白色的世界。魏延打了一遍形意拳就不想打了。魏延看著這一片銀色的世界,心是惆悵,想起了前世,想起了現(xiàn)在的家。魏延想想自己已經(jīng)離家一個多月了,南陽郡大概也下雪了,不知父母在干什么,不知魏通還是否那么調(diào)皮,不知魏吉還是否在領(lǐng)著村中的小孩子堆雪。想起了黃忠父子,不知他們是否順利的找到張機神醫(yī)了,不知診斷效果怎么樣了。
魏延想完這些后,心中一片平靜,既來之則安之,順其自然吧。魏延又開始練習形意拳,也許是心中平靜的原因,這次練習魏延比以往更加投入其中,動作更加自然流暢。
這時,正在陶醉在自己拳法境界中的魏延聽到“轟”的一聲,全身血液流速也仿佛加快了許多,魏延感到平時拳法中生澀的地方也變得流暢了。原來,不自然間魏延突破了形意拳的初級階段的初級階段,到達初級階段的中級階段,也算是意外之喜,離突破到明勁階段又更近了一步,這次突破節(jié)約了魏延至少一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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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黃忠父子自從和魏延等人分別后,就快馬加鞭,一路上途經(jīng)陽關(guān)、陽城、軒轅關(guān)、鞏縣等地來到東漢都城洛陽。黃忠等二人到達洛陽是已經(jīng)是十一月上旬了。
說來也巧,黃忠剛到洛陽之前,張機就有事外出公干,黃忠到達洛陽四五天后,張仲景才回家。
“有人在家嗎?”黃忠剛到洛陽時聽說張仲景外出公干,心中十分緊張,怕錯過了時間。所以昨天一聽張仲景回來了,今天一大早就帶著黃敘來就醫(yī)。
“請問您是哪位?您找誰?”張仲景家的仆人開門一看,黃忠二人英武非凡,就客氣的問道。
“某是南陽黃忠,帶犬子來找張仲景神醫(yī)?!秉S忠客氣的說道。
這仆人看了黃敘一眼,見著少年英姿勃發(fā),不像有病的樣子,就以為是來感謝主人的,又是主人的同鄉(xiāng),就請他二人就去了。
這時,張仲景也剛剛起床洗漱完畢,正好看見仆人帶著兩個人進來,就仔細看了一眼。認出了黃忠,原來這張仲景從小就喜好學醫(yī),尤其在解決疑難雜癥方面更是癡迷,四年前黃忠?guī)еS敘來就醫(yī),張仲景就記住了他們。張仲景不但人出了黃忠,而且感到這少年有點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這時也是正常,畢竟這四年來黃敘變化太大了。
“神醫(yī),您好,還是否記得南陽黃忠?”黃忠一見張仲景,就行禮客氣的說道。
“記得、記得,”張仲景連忙說道,又指了指黃敘問道:“這莫非是你的侄子?”
“這是犬子,神醫(yī)莫非忘了?這就是四年前的我那生病的孩子?!秉S忠連忙向張仲景說明。
“這是哪個病小孩兒?”張仲景詫異的說道,有試探的說,“真的是他?”
“千真萬確,我怎敢糊弄神醫(yī)!”黃忠連忙說,“神醫(yī)能給犬子在診斷一下病情嗎?”
“都這么壯實了,還檢查個啥?”張仲景有點郁悶的說,畢竟當年自己沒解決的問題,當然現(xiàn)在也沒解決的問題,被別人解決了,那心情就不用說了。
“神醫(yī),您還是在檢查檢查吧,萬一有什么病根之類的?!秉S忠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張仲景一想也是,萬一只是表面現(xiàn)象就不好了,再說,萬一真的好了,自己也可以學習下,在古代的醫(yī)生無論醫(yī)德還是學習態(tài)度都是挺好的。
張仲景開始給黃敘檢查,越是檢查眉頭皺的越厲害,嘴里還念念不停的嘮叨:“這是真的?這是真的嗎?”
黃忠明知道黃敘的身體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但心里還是十分緊張。天下父母心啊。
“神醫(yī),到底怎么樣?”等了一會兒,黃忠仍不住的問道。
“好了,當然好了,想不到天下還有這么厲害的神醫(yī)啊,”張仲景沒好氣的對黃忠說,又忍不住的贊嘆,贊嘆完了又問:“漢升,你們莫非遇到了華佗華元華?”末了又加了一句“肯定是他,否則還能有誰?”
“不是華神醫(yī),是南陽郡復陽縣的一個小孩兒?!秉S忠連忙實話實說道。
“小孩兒?他開的什么藥方?”張仲景又連忙問道。
“他也沒開什么藥方,就是教給犬子一套健身功法。”
“什么功法?也是,他這種病,最好的治療方法就是從內(nèi)而養(yǎng)?!睆堉倬斑厗栠呑匝宰哉Z道。見黃忠沒有說話,就又問道:“到底什么功法?”
“神醫(yī),這功法未經(jīng)他允許我不能傳給您,再說我也不會?!秉S忠尷尬的說。
“是了,是了,這絕活未經(jīng)允許確實不能亂傳。這小孩叫啥?”
“魏延?!秉S忠回到道。
這是張仲景第一次聽說魏延的名字,也是魏延的名字第一次傳到東漢都城洛陽。
診斷完后,張仲景又留了黃忠父子在家住了幾天,當然,主要是觀察黃敘的身體,看看病根是否真正的去除。黃忠父子住了幾天后,得到張仲景的肯定后,就決定返回家鄉(xiāng)。
黃忠父子初始還想回到家鄉(xiāng),但一想,這幾年來為了給黃敘治病,就四處漂泊,已經(jīng)離開家鄉(xiāng)五年之久了,想來家鄉(xiāng)已是物是人非了。再一想,自己妻子的死,雖然已報仇,黃敘的的病也徹底好了,但回家的心思也淡了。
在路上再一想,黃敘的病能痊愈要好好感謝魏延,自己想回家鄉(xiāng)也不跟魏延說聲就走了,非英雄好漢所為。最后想到在中陽山遇到盜賊,魏延險些遇害,如今的世道不太平,魏延才八歲自己在外面不安全,而且黃敘也要學習。而,魏延正在潁川書院求學,如果自己去找魏延就一舉數(shù)得了。
黃忠有了決定后,和黃敘一說,兩人就決定奔赴潁川學院。
黃忠父子在光和五年(182)十二月下旬到達潁川書院,魏延通過荀彧的關(guān)系最終把黃忠父子安排在穎川書院。魏延在平淡而又緊張的書院中充實的生活著,這其中,除了去講堂聽講外,就是找荀彧、郭嘉、黃忠父子聯(lián)絡關(guān)系,其余的時間就是練習形意拳,如今魏延的拳法在初級階段的中級階段徹底鞏固下來了。
轉(zhuǎn)眼間就過年了,光和五年也成了過去式。這一年發(fā)生了許多事,如二月份的大疫,四月份的大旱,七月份天出太微星等,這些事對今后幾年的天下發(fā)展有著深遠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