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楊彩霞
生活還在繼續(xù),地球也不會因為某些人,某個人停止轉(zhuǎn)動,在逍遙閣靈堂里一個短暫又沉痛的會議之后,李陌染也看到了一眾將士犧牲的視頻,也有逍遙閣部隊拼死爆破信號塔的音頻,里面滿是哀嚎,尤其是小九之后的哭天喊的聲音甚是悲慘。李陌染的腦袋被這一幕幕的視頻給予了沉重的打擊,捂著腦子狂奔而去,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暈倒在后山的一顆小樹旁,歪歪扭扭的似乎被大力撞擊過,在昏睡的時候來了個醫(yī)師,是給九金,李父和李陌染測量殘肢數(shù)據(jù),重塑肢體,現(xiàn)在人體仿生學(xué)也極其發(fā)達,雖然后接的肢體無法像原來那么靈活,但最好的材質(zhì)還原度極高,基礎(chǔ)的持,握,轉(zhuǎn),立等簡單操作也毫不耽誤。
李陌染醒后得知眾人的遺體都存放在地下冰庫,留待日后埋葬,就一直待在這里,還因長時間呆在冰庫中大病了一場,就跟之前的小九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于時間的概念也是茫茫然,偶爾去冰庫走走,偶爾去后山挖坑。姜子虛為了擴大宣傳和傳遞真相還特意在某魚網(wǎng)上申請了一個直播間24小時放映和解說一次次的戰(zhàn)斗,一日姜子虛外出招待客人,李陌染渾渾噩噩的走進其辦公室,看著電腦上放映的一幕幕悲慘的畫面嚎啕大哭,這一切都被恰好在觀看直播的眾人記錄下來,還是小十八正好在觀看直播,發(fā)現(xiàn)了老大不對勁,給大嫂去了個電話,這才將李陌染弄走,一時間逍遙閣閣主精神失常的傳聞也流落出來,又過了幾日李陌染在后山處弄了一個小茅屋,里面放著寧蒼穹的衣冠冢,和一塊較為平整的大石頭,平時就睡在這里,醒來時用左手練練刀劍,人也越發(fā)的消瘦了。
眾人見作為逍遙閣的閣主如此頹廢下去也不是個事,眾人也集思廣益想辦法如何才能讓李陌染重新振作起來,可誰都來勸過,心理醫(yī)生也找了,在開導(dǎo)李陌染的時候差點被砍死,要不是羅剎在恰好在一旁,這心理醫(yī)生得被削成人棍。眾人見狀,只得將那閣中的最后一人請來鳳凰市,實在不行就得靠時間來治愈傷痛了。
6月30日,華夏國在經(jīng)過近一個月24小時不間斷的全力搶修下,終于恢復(fù)了所有的電力設(shè)施,也將該次外星人入侵事件的影響降到了最低,也開始全力追捕剩余的外星生物,在姜子虛的推測下至少有2名的外星生物存活,一個是在西部被李陌染發(fā)現(xiàn)的,還有一個則是在北部住宅區(qū)產(chǎn)卵的。他可不信外星生物能跟那些用來吸引注意的卵同生共死,一定還在地球的哪個地方茍延殘喘。
其他的各大國家也開始派遣科研人員來鳳凰市做調(diào)查,華夏政府也火速的在鳳凰市建立起了科研基地,分割成幾大區(qū)域用于隔離開幾大國的科學(xué)家,但無論是哪一國包括華夏國的任何研發(fā)成果都要無條件公開公布,因為在信號塔和飛船上找到一塊有價值的東西就能找到后續(xù)發(fā)展的方向,但無論什么東西都不允許帶離鳳凰市,只能在這里完成開發(fā)研究,總而言之就是你帶什么科技什么科學(xué)家來了都可以,研究出來的成果世界共享,哪怕是還原了飛船圖紙也得公開,要看誰先能見按照圖紙建立完成,華夏國在基建這一方面就沒服過誰。至于使壞?不存在的。在地球上人類的地位都要受到挑戰(zhàn)了,能多一艘飛船是一艘。
無論是哪一個國家派遣的科研人員都有隨行的保鏢,有的是軍人,有的雇傭兵,比起保護科研人員他們更對鳳凰市的逍遙閣比較上心,于是有的小少爺喬裝成保鏢混入鳳凰市就為了一探究竟,所有這段時間前來拜訪的人員絡(luò)繹不絕,一波接著一波,都是由姜子虛李父代為接待,因為閣主“抱病再床”誰也沒有見到李陌染。而此時的李陌染只能醉心練劍,嗯~用刀練劍法,也不知為何視力卻格外清晰,有的時候甚至能捕捉到飛蟲的蹤跡,李陌染片刻不閑,因為一閑下來就要動腦,一動腦子就會涌出無數(shù)關(guān)于那一戰(zhàn)回憶,從而頭痛欲裂,所以潛意識里在規(guī)避思念與回憶。就算見到每日送餐的何洛兒也很少與其溝通,就這么安然的住在茅屋下。何洛兒也只好每日偷偷的以淚洗面,直至今天飛機終于通航,逍遙閣回來了一位最后的重量級人物,正是李母楊彩霞。只見其母面色不善,塵面朝天在跟各位打過招呼之后,狠狠的瞪了李父一眼,然后就去了何洛兒的房間。
楊彩霞已然得知逍遙閣的慘狀,在聽完梨花帶雨的兒媳婦的哭訴之后,直奔著后山走去,還嚷嚷著:“不就一個月希跳樓了嗎?這爺倆至于嗎?魂不守舍的!老娘先修理小的,在去修理老的。”
后山,李母見到面黃肌瘦的兒子不由得心里一酸,明明可以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卻在小小年紀(jì)背負了那么多責(zé)任,可責(zé)任越大此刻越要重癥重治。李陌染此時因用眼過度正在盤坐在那塊大石頭上,閉目調(diào)息,察覺到有人來也毫無防備,直到一個大耳刮子扇到臉上,因雙眼過于疼痛而無法睜開,以為是敵襲下意識抽刀要砍,李母見狀呦呵?要拔刀?于是反手又一耳刮子,將其擊落在地,打可惜打歪了,呼眼眶子上了,眼睛又開始飆血,這也是嚇得李母直哆嗦,心想自己的有手勁這么大?可別給兒子眼睛打瞎嘍,李母也是和天下女人一般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心痛但也毫不留情的罵道:“虧你還是逍遙閣閣主?就這樣對待新加入的成員?犧牲的人是因何犧牲?是為了現(xiàn)在的你嗎?你們的很多視頻我也都看了,一個個為蒼生而戰(zhàn)血戰(zhàn)而歸,一個個犧牲的將士,可歌可泣,得勝而歸。僅僅犧牲了幾個兄弟就粉碎了外星人全部部署,這是對地球百姓而言是大勝,可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有一點一閣之主的樣子嗎?死了個妖精就萎靡不振,魂不守舍的成何體統(tǒng)!成天渾渾噩噩的是干些什么?對得起付出這么大代價的何洛兒嗎?他為了你挪用了何氏集團20%的股份啊,這份情是你這么還的嗎?樹葉不是一天黃的,人心也不是一天涼的,守著這把破劍你能過一輩子?看看你師傅的墳,想想逍遙觀的傳承?不管啦?小兔崽子,還不醒醒?”
一句句話語又撕開了李陌染封閉的心房,一幕幕的回憶入潮水般涌入,而最能擊中心扉的卻是逍遙觀的傳承還沒著落,那可是師傅唯一的遺愿,必須完成。此刻因為雙腳離地,聰明智商也已經(jīng)占領(lǐng)高地,李陌染捂著腦袋盯著面前的女人,越看越覺得眼熟,透過血色的雙眼突然發(fā)現(xiàn),臥槽?我媽回來了?
磕磕巴巴的試探性了喊了一句:“媽?”
“呦,還能認出來我是你媽,剛才是不是要拔刀砍我?連你媽都砍是不是?照這兒砍,別砍歪嘍!”說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李陌染這下徹底清醒了過來,回想了一下近幾日的所作所為,使勁的搖了搖頭,又用力的抱起了何洛兒,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到:“對不起,這幾天委屈你了,沒有下次了,沒有!”何洛兒也是鼻子一酸,反手擁抱住了李陌染,輕輕的抽泣起來。
好一會,何洛兒說道:“別讓伯母等久了,好笑話我們了?!崩钅叭疽菜砷_了手,給其母親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謝謝老媽,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清醒!您說的對!還有一眾新加入的弟兄等著我,我不應(yīng)該在此刻沉淪,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