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著,讓香味停留,緣分走到這也賴著不走,像夾心餅干,中間有甜頭,繼續(xù)下去不需要理由。
我嘗著你話里面的奶油溜啊溜,聽過的每句話都很可口呦啊呦,那些多余的畫面全被跳過,你的眼中只有我。
我輕輕地嘗一口,你說的愛我,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輕輕地嘗一口,這香濃的誘惑,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我輕輕地嘗一口,你說的愛我,舍不得吃會微笑的糖果。
我輕輕地嘗一口,份量雖然不多,卻將你的愛完全吸收?!?br/>
武賢的歌聲,很快結(jié)束了,麗娜旖旎的幻想,卻像倔強(qiáng)的小草,努力在她心中生根發(fā)芽,無限蔓延著。
其實,歌詞里很多東西,她都是一知半解,可是光聽這音樂,就已經(jīng)讓她能夠感受到這首歌里那濃濃的香甜味道。
愛情,真的是讓人如此甜蜜的感覺嗎?可是……
心中忽然有一種苦澀,麗娜覺得歌聲和生活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也許,只有在武賢的歌聲里,她才能體味到這樣香甜的味道吧!
原以為,是自己的經(jīng)歷和處境,破壞了整首歌給人帶來的甜甜的感覺,麗娜哪里會知道,武賢在郭瑩的影子,閃過腦海后,想到的竟然是蘭雀兒。
蘭雀兒,這個忽然出現(xiàn),又忽然消失,卻在武賢蘇州一行中,扮演重要角色,在武賢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印記的女人,你……
你到底去了哪里?
想到蘭雀兒,武賢甜甜的心境,自然帶上了一絲異樣情緒,是期待,是迷茫,是遺憾,還是虧欠?武賢說不清楚。
但是,曲由心生,武賢這樣的情緒,自然而然通過音樂,傳遞到了麗娜心里,惹得麗娜的一顆心,也各種情緒,層出不窮。
正德帝在旁邊兒看著武賢和麗娜的表情如出一轍,看得是又驚又氣,卻無可奈何,他這喉嚨都快咳出血了,這倆人,還是各自沉浸在情緒中不能自拔。
“紀(jì)塵、武臣,你們兩個都死哪兒去啦?給我滾出來!”呼呼地喘著粗氣,正德帝火冒三丈,紀(jì)塵武臣是心驚膽戰(zhàn)。
“你出去吧!”紀(jì)塵道。
“還是你去吧!”武臣搖頭。
這倆正德帝的左膀右臂,如今都已經(jīng)成了偏癱了,正德帝還不自知,在那兒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武賢聽了都快翻白眼了。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打擾到麗娜,從睜開眼睛那一刻起,麗娜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武賢,雖然她好像根本看不清武賢的臉,可是目光就是那么專注。
“武賢,這首歌,真好聽,如果有機(jī)會,能不能來我們的舞會?我想大家一定會很高興認(rèn)識你,更會為你的歌聲歡呼!”麗娜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際,連麗娜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好啊,這算是約會嗎?”武賢也是從自己的想象世界中,剛剛脫離出來,聽到麗娜的話,不禁隨口一問,問出來,才想起這里不是現(xiàn)代,這里可是大鄭。
如此輕薄地對一個芳齡正好的少女,主動提出這樣的邀約,實在是太失禮的,幸好麗娜是個外國人。
然而,對于麗娜來說,這也是個驚喜,約會,多么甜蜜的一個詞語,和方才武賢唱的甜甜的,簡直是一個味道。
臉上一紅,麗娜頷首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等武賢等人再說什么,便狼狽地逃出了紀(jì)府。
坐在車上,路的顛簸似乎一直傳到了麗娜心里,長期以來從未萌動過的春心,此刻再無往日平靜……
“混賬、混賬……武賢誰讓你回京的?”正德帝終于盼到了麗娜離開。
麗娜在時,他顧及形象,即便再多的悶氣,也只能自己獨(dú)吞,如今麗娜走了,積壓許久的怒火,終于一瞬間噴薄而出。
地上碎成粉末的茶杯,讓武臣驚心動魄,散落的茶葉,讓紀(jì)塵不知所措,怎么辦?怎么辦?武賢這也太猖狂了,竟然敢搶了皇上看上的女人,天要塌了!
“皇上,草民實在不知到底我是如何混賬了,請皇上明示!”武賢明知故問。
“你……你未得朕的詔令,私自放下手中公務(wù),悄悄回京,這……這是欺君之罪!”正德帝想了半天,才算是給武賢安上了個罪名。
然而,武賢也沒準(zhǔn)備當(dāng)做待宰羔羊,笑著問道:“皇上,草民是聽聞家父無緣無故被皇上治了斬兼候的罪名,因此特來京城為家父伸冤,何罪知有?”
“你……朕何時判了武臣斬兼候?明明是你昏聵不差,道聽途說,還以此為由,私自進(jìn)京,你……你這是瀆職之罪!”正德帝現(xiàn)在是逮著罪名就安。
“草民無官無銜,哪里來的瀆職?”武賢淡定異常。
那邊廂,武臣紀(jì)塵都心驚膽戰(zhàn),這里可不是蘇州,沒有六王爺護(hù)著你,武賢你這小子,怎么就這么看不清形勢呢?
果然,正德帝聽了,再也找不到什么罪名顆安,來了個莫須有!
“混賬,你……你以為這里是蘇州城嗎?敢如此狂妄,對朕不敬,簡直就是……就是大不敬之罪,朕……”正德帝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實在有點(diǎn)兒小題大做了。
然而君無戲言,只要他這一開口,除非有天大的轉(zhuǎn)機(jī),否則,就地正法,那武賢是逃不開了。
“皇上……小兒實無此心,私自進(jìn)京,全然是為了……為了我這個不爭氣的爹爹啊,若皇上怪罪,請皇上連臣一并處罰!”武臣跪地喊道。
其實,武臣心里早就埋怨死正德帝了,明明是他自己挖坑,以斬兼候之名,騙武賢進(jìn)京,為他追洋妞貢獻(xiàn)力量。
當(dāng)初,這可都是商量好的,所以武臣不但沒有被拘禁,真的斬兼候,反而還一舉達(dá)成多年的夙愿,正式坐上了吏部尚書的職位。
可是,自古伴君如伴虎,如今正德帝來了個翻臉不認(rèn)人,武臣是有千般怨言,也有口不能言啊,只能跪地苦苦哀求。
然而,武賢如此執(zhí)拗,不肯認(rèn)錯,正德帝又本就對江南案耿耿于懷,沒了六王爺?shù)膲褐?,這武賢還敢如此囂張,真是……唉,大禍臨頭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