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沐風辰的話,孟子義的笑容更甚,深吸一口氣,才緩緩的開口道:“是,那日,你尚且不能阻止,那你憑什么認為,自己如今就能阻止呢?”
“雖無幾分把握,但求無愧于心,”沐風辰抬頭,平靜的盯著孟子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很好,這個世界本就肉弱強食,要救人,先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吧!”孟子義不屑的開口,一副我就在這里,有本事就來的模樣。
“盟主,”瀨遙連忙將孟子義攔住,擔憂的看向他腰間的傷口。
孟子義撇了冷靈一眼,將瀨遙推開,冷聲道:“無礙?!?br/>
“滾!我們用不著一個,被逐出天宵的人相救,”南宮鵲掙扎著,沖沐風辰怒吼道。
“老頭,你別不識好歹,我家辰辰能救你,說明他心胸寬廣,哪像你們幾個,頑固不化,還心胸狹窄?!卑啄蝗粡娜巳褐凶吡顺鰜?。
“辰辰?”沐風辰冷聲而出,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眼神冰冷至極,讓人看后,都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得到寒氣逼人。
可唯獨白沫寒不怕,看見他的眼神,他立即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還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
就在兩人說話間,孟子義突然出了手,若不是沐風辰反應迅速,此刻怕是已倒在地上了吧!
轉(zhuǎn)瞬間,兩人便交手在了一起,一開始不過是平底斗氣,一會兒竟斗氣了靈氣,修為。
半空中,兩人相互抓住彼此的手,同時驚訝道:“仙奇經(jīng)。”
一時之間,風云變化,狂風大作,隨著兩人的打斗,天空漸暗,雷聲轟鳴,閃電肆虐,直接將樹都被劈成了兩半,甚至燃燒了起來。
聚集起來的人,有的被嚇得抱頭四處逃竄,有的直接愣在了原地,驚嘆道:“這兩人,是何等的修為。”
“此兩人若是聯(lián)手,這天下,那還有你我的容身之地??!”
……
聽了眾人的驚嘆,白沫寒皺著眉頭,看著天空中的兩人,隨即,往后跑了去。
空中,孟子義露出一絲欣賞的笑容,滿意的道:“沒有想到,這天下竟然還有你這等人物,我還以為這天下,已無人是對手了,好久沒人陪我這樣子痛苦的打一場了?!?br/>
見孟子義如此的興奮,沐風辰冷笑一聲:“仙奇經(jīng),一念地獄,一念九重天,沒有想到,你我竟同時尋得了此物,卻走上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道?!?br/>
“道,何為道,沐風辰,走看你也未曾勘破吧!”孟子義冷聲質(zhì)問。
沐風辰眉頭緊皺,一時之間,他確實是還未曾勘破。
白沫寒拼命的奔跑,遠離人群,終停了下來,一片竹葉,一曲魂殤,萬鬼嚎叫,一時之間,所有陰邪之物,皆向誅天聚集。
一時之間,看得正揪心的人,都皺著眉頭,警惕了起來。
“這,這是怎么了,為何這位邪物全都蘇醒了?!庇腥艘苫蟮拈_口。
“閣幽鬼祖,”有人大聲驚呼,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慌作一團。
“他回來復仇了,”所有人都拼命的逃。
冢塵一躍而起,皺著眉頭,對墨之痕道:“這些東西是有人控制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那個控制的人,不然,又將是一場浩劫。”
墨之痕點了點頭,將懷中的孩子交給玉角蛇,便想要從冢突破,可是,兩人剛御劍而起,那些兇尸就沖兩人撲來,將兩人分開包圍了起來。
可兩人與兇尸搏斗期間,那些兇尸都并未真的出手傷害他們,只是一給勁的將他們給拖住。
“你看,你要救的,到底是那些無辜的人,還是那三個該死之人呢!”孟子義看著下面亂做一鍋粥的人,冷笑這詢問沐風辰。
沐風辰瞟了一眼,可卻孟子義的對打,沒有半點的松懈,畢竟,此刻的兩人,誰都不可能收手,除非其中一人重傷倒下。
可是,下面都一切,確實是不能讓沐風辰專心致志,無奈之下,沐風辰只得取出幻影。
冷聲而出咒語,便仙劍合一,孟的向孟子義刺入,孟子義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一直以來,都沒能突破的地方,沐風辰竟然達到了。
就在他疑惑只見,沐風辰與劍相離,幻影瞬間變成巨獸,與孟子義糾纏在了一起,沐風辰趁此便一躍而下,對付兇尸。
孟子義見狀,不顧身后的幻影,便也一躍而下,就在這時候,兇尸缺突然一躍而起,沖孟子義攻去。
這一切,有些讓孟子義措手不及,也讓沐風辰有些驚訝,這些兇尸,并無傷人之意,他便也不再理會,便來到了三位長老的面前。
直接將其鐵鏈打開,在宮羽的幫助下,將人扶起,便要走。
看見冷靈跟在宮羽身后,孟子義冷聲嘶吼,不顧腰間還留著血的傷口,速度瞬間快了百倍,瀨遙這時也加入了爭斗中,一路上,為孟子義阻擋兇尸。
就再幾人準備離開的剎那,冷靈的肩膀突然被孟子義抓住,宮羽眼疾手快的將其抓住,卻受了孟子義一掌,當場吐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雙眼睛,卻依舊盯著冷靈,看著冷靈在掙扎,再哭喊,可他卻什么都聽不見,視線也越來越模糊,漸漸失去了知覺,便暈厥了過去。
就再白沫寒暗中控制兇尸時,突然,他的身后一黑衣人襲來。
來人冷聲道:“沒想到,除了閣幽鬼祖,還有凡人能習得此邪術(shù),不過,你與他想必,遜色了些?!?br/>
來人說著,便向白沫寒出手,招招陰狠毒辣,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招數(shù)。
白沫寒冷聲道:“說我遜色,看來,你也不咋地,還不如,我教你幾招,如何?”
“口出狂言,一會兒,我看你的嘴,是不是還能這么硬,”男子說著,便向白沫寒更加的狠毒了起來。
白沫寒一邊躲閃,一邊控制兇尸對付孟子義,對男子,根本就連手都未曾還。
被白沫寒如此的輕視,男子更加的氣憤起來,就在他暴跳如雷間,白沫寒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魔氣。
白沫寒笑著的眼,瞬間冷下來,最后幾下,便朝沐風辰等人的方向而去。
他每靠近沐風辰等人,兇尸也慢慢的退了去,他手中樹葉直接燃燒成灰燼。
看著白沫寒身后都人,冢塵和墨之痕都起了疑心,懷疑黑衣男子,便是嗎控制兇尸的人,便都沖他圍了過去。
一時之間,男子便被圍在了中間,成為了眾矢之的。
這時,黑衣男子冷聲先了起來,“好狡猾的人,沒有想到,你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你們正義之士,竟然用……”
男子話未說完,一把掉在地上的刀直接就插入了他的喉嚨,瞬間跪倒在地,雙眼瞪得多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而沐風辰等人還在與孟子義對峙著,而冷靈依舊在孟子義手中,看著躺在地上的宮羽。冷靈眼淚流了下來,對沐風辰苦笑著道:“走吧!你們不必再管我了,走吧!”
“孟子義,快將冷姑娘給放了,否則,我們踏平此地,”冢塵怒吼著。
孟子義卻冷笑一聲,不屑的看了她們一眼,“你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而且,也不看看你們此刻的模樣,傷的傷,累的累,拿什么跟我斗?難道,要靠他一人不成?”
孟子義說著,冷笑著看向沐風辰,這時,所有人也都皺起了眉頭。
莫文長這時候?qū)屣L辰推開,搖搖晃晃的道:“孟子義,你要的是我們,將她給放了,我們的命,就是你的了?!?br/>
“哈哈哈……”孟子義突然冷聲大笑起來,得意的冷聲道:“笑話,跟我談條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不是有那個資本?!?br/>
“你什么意思?”莫文長疑惑的道。
孟子義將冷靈拉進自己,在她的耳旁,一邊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撇了一眼莫文長等人,冷聲道:“你難道忘記了,我將你們帶出來的時候,我的人。給你們吃了些什么嗎?”
“難道?”莫文長驚訝的看著孟子義,卻不敢講后面的話給說出來。
孟子義譏諷的笑著,“怎么不說了,接著說??!呵呵!沒錯,這就是你們當初給靈依吃的東西,你們不是說,能化去魔氣嗎?我上次沒有看到,這次,想要試試?!?br/>
孟子義冷聲而出,一雙眼睛笑瞇瞇都盯著莫文長的反應,見他臉色慘白,難看到了極點,隨即又道:“噢!對了,不同的時,我在里面加了點東西,你們不會那么容易死,但是,我想,很快,你們就會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我倒是要看看,以前那些將你們捧得高高的人,會如何對待你們?!?br/>
“孟子義,你怎么能如此得毒辣,”南宮鵲有些失落的開口。
孟子義卻不以為然的看向他,冷笑著道:“怎么了,南長老這是在后悔當初沒有將我黑殺了嗎?可是,我想說,晚了。”
就再幾人都談話中,冷靈最關(guān)心的是宮羽的傷勢,奈何,被孟子義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動彈不得,也只能暗自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