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凝了一眼地上的人,慕幽淺有些好笑的問道:“我說小青啊!你怎么跟二白一樣,跪在地上干嘛?”
聽到慕幽淺的話,男子的嘴明顯一抽,他們這些人跟二白那家伙混久了,早就不知道什么是對主子的尊重了!而二白那家伙會跪主子?
現(xiàn)在連一向冷冷的閣主也會開他的玩笑了。
“閣中出什么事了?”青龍是在殤雪閣里替她處理閣中的事務(wù)的,怎么會這樣冒冒失失的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按照他的性子,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會冒這么大風(fēng)險來找她的。
低著頭,青龍的聲音有些凝重,“閣主,昨天又有幾批黑衣人闖進無憂島里,楚公子的尸體被帶走了!”
“什么?”慕幽淺本以為又是沖著無憂島上的東西去的,沒想到……
握緊拳頭,慕幽淺隱忍著沒有把一旁桌子拍碎的沖動,“是誰?”
“查不到他們的蹤跡,而且,在楚公子的寒洞門口發(fā)現(xiàn)這個!”說著,青龍把藏在手里的字條遞給慕幽淺。
接過字條,慕幽淺看著里面的兩個字——莫尋!
在看到字跡的時候,她心里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怒。
喜是因為他昏迷了十年,整整十年終于醒了過來,而怒,是他醒了過來后卻不告而別。
“不過閣主放心,屬下已經(jīng)讓人暗中追查是誰……”
“不用了,把我們的人撤回來?!贝驍嗲帻埖脑挘接臏\開口道。
既然他已經(jīng)沒事了,她也沒有必要在護著他了,再說了,他想悄悄的離開,不想她知道,她再怎么樣找也是找不到他?。?br/>
“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青龍最終什么也沒有說的應(yīng)了,只是,他不明白,閣主守著那個姓楚的家伙十多年了,到底是為了什么?
而且那個男人他們都不知道是誰,也從來沒有見過,可閣主卻要“七衣”誓死保護他。
“很奇怪為什么我那么在意他?”
“是!”青龍看著慕幽淺,眼里都是疑問,他們守著他這么多年,總要給他們個保護他的理由。
對于這個閣主,他們殤雪閣沒有一個人怕她,可以說,如果除去他們的身份,那么他們就是過命的兄弟,這也是為什么他們知道她是女人還愿意誓死追隨她的原因了。
“是?簡單的來說呢!就是,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陌殤雪,沒有現(xiàn)在的殤雪閣,也沒有現(xiàn)在的你們,懂?”
一驚,青龍有些不敢自信的盯著慕幽淺,“他就是閣主口中的恩人?”
就青龍驚訝的樣子,慕幽淺沒有點頭也沒有反駁。
楚楓于她而言既是恩人,也是兄長。
“小青,你不覺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有蹊蹺,先是出動金鷹殺手來取我的命,再是烈焰痕無緣無故闖入無憂島,然后楚楓在黑衣人進入無憂島的時候醒了過來,難道這些只是意外而已嗎?”
“那閣主認為是?”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閣主有讓人去查,可是卻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他也有懷疑過,可是沒有什么能證明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意外。
揉了揉頭疼的腦門,慕幽淺疲憊的朝青龍搖頭,“不知道?!?br/>
“閣主,你最近為了夫人的事情居然半個月來不吃不睡的,這樣身體怎么受得了?。 笨粗接臏\眼底有些淡淡的黑印,不免擔(dān)心的說道。
“無礙!”
“可是閣主……”
“小姐?!鼻帻埍具€想說什么,就被外面的凝華打斷了。
聽到凝華的聲音,慕幽淺示意青龍躲起來,然后自己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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