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之雙手抱于胸前,靠在一根白玉欄上,看著喬畫清往食堂的方向去了,這時是早上,空氣很好,凌雨之眼中充滿疑惑,好像在說:“這樣的女人真是稀罕物!”喬畫清走出去很遠(yuǎn),才發(fā)覺有人站在那,于是回頭,看見了他,她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去吃飯,但是她記得凌雨之的眼神,有些像是“想調(diào)戲自己!”,所以她走了!
她來到食堂,人不是很多,因為他們的弟子都去上早課了,只有一些特殊的弟子還在這里,喬畫清拿著一個碗,走到打飯的地方,然后她又看見了凌雨之,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放肆,令喬畫清感到無比尷尬!她沒有理他,獨(dú)自打完飯就走了,凌雨之覺得很奇怪,他伸手到一個油條邊,以為他要拿起,他猶豫了一下,直接跟了過去!
“師姐,你還記得我嗎?那次你去壁溪后院,不是撞見我了嗎?”
“記得!”她很冷漠,夾了一塊青菜就往嘴里送,然后白了他一眼!
“昨天我就知道你來了,只是我挺虛弱的,所以沒去看你!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
凌雨之一笑!
“是不是,美女都這么冷漠?不知道陪男人吃喝玩樂,也這樣?”
喬畫清像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心里的鬼一樣,把碗扣在了他的臉上!“**嗎?”
餓肚子的感覺真是不好,她拿了幾根油條,迅速離去!
她吃著油條,腦子里有了“蜀山”二字的概念,她看見朝陽正起,很是美麗……
她站在原地,沒有離開,身后凌雨之果然追了過來,她看了一眼狼狽的凌雨之,“我現(xiàn)在要去找壁溪,你別跟著!”她輕飄飄的離去,慢慢消失!
“我跟你干嘛?你這個女人,真是……”凌雨之清醒過來,疑問:“跟別的女人果然不一樣!看我怎么收拾你!”
喬畫清坐在壁溪面前,看著他抱著孩子,不知想了些什么。
凌雨之火急火燎的追來,把壁溪嚇了一跳,站起身來:“凌雨之,你這是怎么了?是犯病了嗎?”
“看他的樣子不像犯病,但像是心病犯了!”
壁溪猶豫的樣子令她覺得可怕,“這個人難道是整天都在作戰(zhàn)狀態(tài)?這才叫什么都不怕呢!哼!”
她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打敗他!
她看了一眼狼狽的凌雨之,笑了,笑的神秘又清甜!
“你們坐著,我先走了,奶娘!”他的聲音洪亮而有氣勢。
待壁溪走后,喬畫清笑著走到凌雨之面前,:“怎么樣,不高興了吧?”
“我!你看看我滿臉都是油!我去洗洗再來找你算賬!”
“好?。 ?br/>
喬畫清看著他去遠(yuǎn),覺得自己不該和他說這么多話,但是,他等會來了沒看見自己,反倒沒趣,于是坐了下來!
“你還在?你是什么意思?”
“我哪有什么意思?是你調(diào)戲我!我自然會生氣!”
“我有調(diào)戲你嗎?”
…………
“原來你是覺得我像流氓,怪我無禮!你別見怪!”
“……哼哼!”
“你怎么會也在梵音閣?還是一個人來的?”
“自然是挑戰(zhàn)壁溪來了!”
“有志氣,我和你一樣,覺得他深不可測!可是我不敢挑戰(zhàn)他,你還不知道吧?”
“什么?”
“他是神界主要人物,除了神主,就是他最大!”
“什么?”她嚇得臉色鐵青,站起身來!
“這你都不知道,還挑戰(zhàn)?他因為偷練禁法,被關(guān)在瑯琊洞兩千年!”
“禁法?哼!”她把手在石桌上一拍,咬牙切齒。
“哼哼!”凌雨之又恢復(fù)了那種自信!
“可我不怕!我可不是你!這種人,十有八九徒有虛名!此次前來,我必然履行諾言,和他打一場!”
“不愧是縹緲峰的弟子,將來一定是個人物,聽說你喜歡看書,我這有一本蜀山的異論,你拿去研究!”
“多謝!”
“你們縹緲峰真是好,什么事都不用管,不像我們蜀山!”
“魔域?夕暗?”
“對,給北方看門!”
“你是說………未曾聽說!恕罪!”
“你不知道?算了,這種事本來就是職責(zé)!”
“很晚了,我可以走了嗎?你纏了我很久,我得去研究劍譜!”
“我可以去你房間里嗎?我可以指導(dǎo)你一下,順便陪陪你!”……“說錯了,別見怪!”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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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蜀山真的那么偉大?”
只能說他們偉大了!
“沒有啊,我不覺得,你是什么意思?這話?”
凌雨之聽出她是有嘲笑的意味,蜀山是所有修真門派排擠的共同對象,他們不修煉,卻去守衛(wèi)天下,把魔域當(dāng)成了排擠他們的盾牌,這太匪夷所思,本來,天下修真是一家,這樣,他們就成了死對頭,而且,蜀山位置特別,莊嚴(yán)巍峨,難道,養(yǎng)成的人也那般?
聽說他們只注重內(nèi)部競爭,不在乎外界,這是什么邏輯?難道天下修真那般不成體統(tǒng),還是他們目中無人?
喬畫清把凌雨之安慰了一頓,說她沒那個意思,凌雨之卻有些喜歡上這個縹緲峰的師姐,她那般美麗,仿佛有著蜀山蓬勃向上的靈氣。
他們來到房間,屋內(nèi)不是很亮,不得不點(diǎn)燈,里面放著兩張床,凌雨之在一張睡下,另一張放著她的衣物,有一些俗家衣物,其中一盒胭脂似的盒子。
凌雨之隨意問了一句!
喬畫清感覺到他的變化,她并沒有那么通曉此理!
她端坐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