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言的嘴角彎起來,笑了笑,試圖將慕林初的手拿開,奈何她抓得十分緊,他嘗試幾次都沒能成功。
折騰這么久,他也的確是累了,加上酒精的作用,這瞌睡來得又兇又猛,他靠在慕林初旁邊睡下,心里還想著等會兒慕林初睡熟了,自己再去洗漱,豈料,這一睡下去,他中途壓根就沒醒來。
翌日,天氣晴朗。
慕林初感覺到腦仁一陣疼痛,身子也不得自由,好像自己被什么東西箍住了,箍住了?
她倏然睜開雙眸,一張臉便率先映入眼簾,她差點沒尖叫出聲,睡在她身邊的人,居然是陸崇言,而且他們兩個還都是側(cè)著身子,彼此面對面睡著的。
這是在做夢吧?是夢吧?慕林初半晌沒敢亂動,就怔忪地看著眼前的陸崇言,昨晚的許多事情,一下子涌入她的腦海中。
想到自己昨晚和陸崇言接吻了,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而且好像還是她主動的。
完蛋了完蛋了,她居然把陸時桀的叔叔給撩了,現(xiàn)在還把人家給睡了。
慕林初心想,自己活了這么多年,還沒做過這么荒唐的事情,要是被家里人知道,那還得了?
她悄咪咪地將陸崇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給慢慢地拿下來,卻哪里想到,在她剛剛松手的瞬間,陸崇言睜開了眼睛……
慕林初全身僵硬,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陸崇言就那樣定定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做出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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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林初極力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四、四叔,昨晚、昨晚我們之間沒、沒發(fā)生什么吧?”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還會說話結(jié)巴,尼瑪,這不是她,這絕對不是她!肯定是哪個膽小懦弱的姑娘,占用了她的身體,是這樣的,沒錯!
陸崇言卻對她笑了笑,“是的,我們之間什么也沒發(fā)生。”
說完,他就從床上站了起來,慕林初能夠清楚地看到,他襯衣的扣子全都解開了,西裝褲也不在了,他拿著自己的衣物,直接走向了衛(wèi)生間,沒一會兒,里面就傳來水流的嘩嘩聲。
慕林初蹭地從床上坐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
昨晚她是穿著晚禮服來的,現(xiàn)在她身上的晚禮服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都不穿。
她可以很確定,自己和陸崇言昨晚沒有發(fā)生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可或許她和陸崇言都有睡覺時候脫掉衣服的習(xí)慣,所以睡著睡著,他們就各自將衣服給脫了,然后抱成一團睡覺。
可,即便只是這樣,她還是很尷尬??!
這可是陸時桀的叔叔誒!慕林初的心砰砰跳著,連忙下床來,撿起自己的禮服,顫抖著手穿上身。
她以前時常和自家哥哥出去玩,他出任務(wù),她就跟在他身邊,收拾壞人的時候,她也沒像此時這么緊張過。
終于將禮服給穿上去了,雖然以她現(xiàn)在的形象,穿這身實在不搭,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