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因為他真能讓人感覺到安全和快樂,帶給你無限的驚喜。
“你好啊,美女!”段玉不認識沈碧珍,他這兩天住在學(xué)校,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他倒是不太清楚。而且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段龍估計不好意思說出來。
段玉昨晚也去了貞子哪里,兩人奮戰(zhàn)了一個晚上,要不是第二天貞子要參加那個比武大賽,估計兩人奮戰(zhàn)到天亮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段玉看起來倒是有些斯文,只不過實力還不錯而已,但是對美色實在是貪戀。
現(xiàn)在看到沈碧珍如此美女,楚楚動人,在微風(fēng)中,一條長裙隨風(fēng)浮動,讓段玉看了之后,一陣燥熱,簡直就是狼性爆發(fā)啊。
沈碧珍聽到段玉的喊聲之后,回頭看了一眼,見不認識,就以為是認錯人了,于是便又回過來去。
“艸,裝什么裝嘛,我段少喊你,你居然敢無視我?!倍斡癖緛泶蠛玫男那?,被沈碧珍這么一個無視的眼神給搞壞了。
“哦….”沈碧珍覺得人就是神經(jīng)病,人家什么都沒錯,是他一個人在自導(dǎo)自演,吵吵嚷嚷的,真心煩人,他還沒有見過那么沒素質(zhì)的學(xué)生呢。
“靠!你哦個屁啊,我在跟你說話呢,別當(dāng)作沒聽見?!倍斡耖_始上火了,前些日子被葉天給虐待得,脾氣沒地方發(fā),現(xiàn)在看到個美女,正好換一下風(fēng)格,對美女發(fā)脾氣爽一下。
“你在跟我說話?”沈碧珍一愣,故意問道。
“…….”段玉非常無語,正想說什么,后面的司徒南走了過來,一把將段玉推開,然后說道:“段哥啊,你那招過時了,看我的?!?br/>
只見司徒南甩了一下頭發(fā),故意從沈碧珍的面前走過,然后突然回頭,說道:“小英,你怎么在這里,真是太巧了,一晃十來年不見了,你都長那么大了,差點連我都忍不住你來呢?”
“你好,認錯人了吧,我不叫小英?!鄙虮陶洳换挪幻Φ卣f道。
“?。坎粫?,你看這白嫩的臉蛋,秀美的長發(fā),迷人的大眼睛…..”司徒南一邊說,一邊伸手想碰沈碧珍的頭發(fā),卻被一只大手給抓住了,頓時一陣生痛,叫道:“哎呀呀,我的手,痛死我了,誰那個混蛋?!?br/>
沈碧珍站在兩人中間,剛好擋住了葉天的一半身體,而司徒南是從沈碧珍的后面去摸的,想趁機摸完頭發(fā),接了摸屁股的,但是卻被葉天給抓住了。
“哦,混蛋叫我嗎?”葉天突然一閃走了出來,嘴角處帶著一絲壞笑。
“嘎?怎么……是你啊!”司徒南被葉天打怕了,現(xiàn)在看到葉天都有點陰影的感覺。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葉天覺得好笑,這兩個人仗著自己有勢力,一天到晚耍流氓,但是耍流氓就算了,你還耍到了沈碧珍老是的身上來,能不管才怪呢。
葉天雖然一直秉承著他的人生格言,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但是沈碧珍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能說是事不關(guān)己嗎?
所以,司徒南和段玉泡妞不是錯,錯就錯在,泡的人不對。不過說實話,整個校園的美女,校花,基本上都被葉天給全包了,除非是高年級的。但是高年級的,有可能早就名花有主,或者是殘花敗柳了,這些少爺們肯定不會去泡她們。
而沈碧珍雖然比他們長兩三歲,但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根本就分不清,更何況,沈碧珍是一個運動型美女,平時健美以及跆拳道,所以整個人的氣色和膚色都保養(yǎng)得非常好。
怪不得這連個色鬼會對沈碧珍動手動腳的,要不是葉天及時出現(xiàn),沈碧珍肯定會被他占了便宜,而且他們的實力,根本不用擔(dān)心一個女孩子能將他怎么樣。
“啊哈,對,可以可以?!彼就侥蠈⑹謴娜~天的鐵鉗大手中抽出來后,頓時感到一陣的輕松。這葉天的手就像魔爪一樣,被他抓一下,渾身不自在。
說罷,司徒南和段玉趕緊撤離了,對于葉天,他們兩個都是被虐過的,還是不惹他為好,今天本來就是想著開開心心地看比賽的。看三老外如何虐東海市的大學(xué)生,可見這司徒南和段玉是多么的不愛國,簡直就是漢奸啊。
不過,說漢奸倒是嚴重了一些,這些家族成員本來就是以利益為重,什么國與不國,又不是戰(zhàn)爭年代,誰能給他帶來更好的利益,他就和誰好,私人企業(yè)都是這樣。
葉天看著兩人的離去的背景,苦笑了一陣,然后對著沈碧珍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直接去會場,還是你先回辦公室?”
“哦,我先回辦公室吧,而且…..這里是學(xué)校了,你還是和你的同學(xué)一起為好,等會讓人誤會?!鄙虮陶湔f得很隱晦,她知道葉天能聽得懂她的話,畢竟兩人是師生關(guān)系,這樣明目張膽的跟情侶似的,會引來流言蜚語。
而且,葉天還有陳小嫣這個女朋友了,雖然沒有公開,但是很多認識他們的人都公認了。孫如婷其實也看出來了,但是葉天不告訴她,她就不愿意相信,畢竟在她的心里,她還是希望葉天第一個女朋友是她,而不是別人。
雖然,孫如婷對陳小嫣沒有任何的敵意,可以說是好朋友。但是,總覺有些東西過不去,畢竟作為大小姐的她,很多方面都優(yōu)越于別人,而偏偏唯獨這男朋友,被陳小嫣搶心了。而且偏偏還是她最喜歡的人。
“好吧,那我先送你回辦公室,然后再回教室吧?!比~天想了想說道。
“恩?!鄙虮陶錄]有拒絕,其實她倒是無所謂,怕還了葉天,如果校園中出現(xiàn)了流言,肯定會導(dǎo)致了葉天的形象大損,倒是他會很難過。
不過,現(xiàn)在只是送去辦公司,就算被人碰到了,也只是說去老師那那點東西什么的,這倒是很容易忽悠。
兩人肩并肩地往沈碧珍的辦公司走去,而今天,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學(xué)校缺勤了一個重要的人物,也是這次上臺宣讀開場詞的人。此人就是段龍,他是這里的體育老師,而是還是段家的人,東海大學(xué)的第二大股東,很有權(quán)力讀這個東西。
所以學(xué)校緊急召開應(yīng)急會議,參加會議的是全體教師員工。沈碧珍剛到辦公室就被學(xué)生會的成員前來通知,立馬要到學(xué)校會議室101去開會。
當(dāng)沈碧珍到的時候,立馬已經(jīng)坐滿了人,此時校長李長青,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停地來回踱著步。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做好之后,會議馬上開始了。
只見李長青走上了講臺,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后,說道:“各位同事們,大家早上好,這次那么急著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這一次比賽非同小可,市里的大部分領(lǐng)導(dǎo)都親自來參觀,關(guān)系著東海市大學(xué)生對國家的尊重與否,我們可以輸,但是不能隨便輸,輸也要輸?shù)棉Z轟烈烈?!?br/>
突然,校長李長青的話尖一轉(zhuǎn),接著說道:“現(xiàn)在,我們我段龍老師不知道什么原因住院了,不能前來主持這場比賽的開場,希望各位同事,能推薦一個人,擔(dān)此重任。”
校長的話音剛落,在場的老師,校領(lǐng)導(dǎo)們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幾分鐘之后,李長青再次說話了,“大家討論的結(jié)果出來了沒,時間比較緊急,有候選人之后,要背一些稿,雖然不多,但是在上臺之后,不能一緊張就忘記的,請大家開始各抒己見吧。”
“我覺得,經(jīng)濟管理系的輔導(dǎo)員沈碧珍不錯,普通話標準,人長的漂亮,氣場都可以壓下去了?!闭f話的,是英語系的彭嬌嬌老師,此人嫉妒心有點強,別看剛才是在夸沈碧珍,其實是在整她。
要知道,沈碧珍很少和別人交流,比說叫她去上場主持了,就算現(xiàn)在上去講話,都有可能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是,我也覺得,叫個美女上去,總比我們這些大老粗能壓得出氣場,那些領(lǐng)導(dǎo)都喜歡看美女上場啊。”一旁的幾個男老師起哄道。
“停下來,不許胡鬧,這不是開玩笑,而且這種事情,也要人家自己答應(yīng),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崩铋L青將這起哄的場面壓了下去,沈碧珍才深深地舒了口氣,要是真讓她上,簡直連小心臟都會跳出來的。
“大家還有別的提議嗎?趕緊站起來說一下?!崩铋L青繼續(xù)問道。
此時,底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不想當(dāng)年責(zé)任,而且一旦出了什么狀況會當(dāng)著那么多的同學(xué)和市里的領(lǐng)導(dǎo)出丑,想想都覺得可怕了。
“真的沒有了嗎?在這關(guān)鍵時刻,難道還要我親自上?”李長青有些失望,他不是不愿意上,而是還要在下面照顧好那些重要的領(lǐng)導(dǎo)干部,安排各種事情。
會議室里,依舊一片寂靜,李長青咬了咬牙,直接說道:“好吧,那我去。”
“校長,讓…..我去吧?!蓖蝗灰粋€有些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李長青一愣,頓時抬頭一看,原來這人這正是之前有人推薦的,沈碧珍。不過,根據(jù)沈碧珍的資料來看,此人很是害羞,而且很少和別的同事交流,有些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