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任天行她回到了房間,輕輕地扣上門,脫掉身上的衣服上床去了。雖然天行哥說過,她的班,他已經(jīng)幫她一切辦妥了,可消失了這么久,公司一定對她有著某種偏見的。
媽媽雖然留給她十萬的一張卡,可日子還長,她也不可能什么東西全都由他們家去買,因而公司的崗位,她還決定保留著。
首先看到的就是吳總。
“吳總,你在嗎?”
那邊發(fā)來了一個疑問號。
“對不起,我消失了那么久公司還要我嗎?”
“賈靜,要說生氣的話我肯定是很生氣,不過我能夠理解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決定什么時候來上班?。俊?br/>
比想象中的要好,她本以為吳班會很生氣的,甚至要開除她的,可現(xiàn)在才覺得他原來比想象中的要善解人意。
“過幾天吧,謝謝吳總,謝謝你的理解?!?br/>
“好啦,什么都不用說了,記得要早點啊,工作可都為你留著了,好啦,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聊了,有什么苦難記得跟我說,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br/>
“嗯?!?br/>
很快他的qq暗淡了下去。
其實她還想發(fā)個信息給陳經(jīng)理的,可惜她不在,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方案的進程怎么樣。而能夠留下來,她已經(jīng)很滿意了,或許如果沒有遇到這樣的好老板,說不定她早就被開除了。
可她卻沒有想到其實這一切應(yīng)該謝的第一個人就是陳染染,沒有她,事情并不會那么簡單。
吳班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原因很簡單,他突然覺得自己變的大度了,更近人情了,而這一切該感謝的是陳染染。
如果沒有她,或許他早就把她給開除了。
總算,他明白了為什么爸爸那么喜歡她,她是那種可以為了朋友或者同事兩肋插刀的人,不過這樣做意味著什么。
賈靜悄悄地躺在床上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一切,她突然覺得與任天行的距離比想象中的還要近,如果他能夠向自己表白的話,她一定毫不猶豫地嫁給他。不管貧窮與否。這些日子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辛酸痛苦,可一層不變的就是她愛任天行的那顆赤誠之心。
有時她也想問,天行哥,究竟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夠不再以兄妹相稱?
究竟賈靜要變得如何才能入的了你的法眼?
究竟什么時候那個站在你身邊陪你天荒地老的人會是她呢?
可這個男人,令她有些失落,總覺得那層美好就像是窗戶糊的紙一捅而破。
她皺著眉搖頭,自己怎么能夠這么想了,事情還是該往美好的地方想,畢竟現(xiàn)在自己屬于那種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地步。
她覺得該自信點,年輕貌美,身材婀娜,該有的她不比任何人差,該性感的她也不輸給任何人。
這時她想起來了一首詞。
繡面芙蓉一笑開,斜飛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
一面風(fēng)情深有韻,半箋嬌恨寄幼懷,月移花影約重來。
很美的詩句,仿佛自己就是那個放情少女,而她希望那個男人就是天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