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文嗅了許久,還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今日能夠遇見這種藥材。
他看著鄭浩,臉色有些許緊張,說道:“這個藥材,是提供給武者修煉的?”
鄭浩見他懂這些藥材,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點了點頭說道:“是的?!?br/>
唐博文見自己的嗅覺,果然沒出錯,試探的問道:“你將這些珍貴的藥材,抗在身上,是準(zhǔn)備干嘛?”
鄭浩故作嘆息道:“朋友托我來中州,替他賣藥,可我都不知道,哪里有人收這些藥?!?br/>
唐博文見狀,伸出滿是皺紋的右手,輕輕拍打在鄭浩的肩膀上,說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出錢,把你這些藥材,都給買下來?!?br/>
“這不好?!编嵑瓶刹桓屹u給唐博文,畢竟這些藥材,都是丘景輝那邊拿來的。
萬一白家發(fā)現(xiàn)這些藥材,落在唐博文家里,那唐博文可要有大麻煩了。
唐博文道:“小兄弟在中州,有沒有認(rèn)識的藥店,如果沒有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一下藥店?!?br/>
他覺得鄭浩為人不錯,便準(zhǔn)備幫幫他。
鄭浩搖了搖頭,這些藥材他不可能拿去藥材店賣得,“藥店就不必了,我準(zhǔn)備去競拍會所。”
“這不好競拍吧。”唐博文尷尬的說道:“你這些藥材,雖然都是武者修煉所需的藥材,可是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稀有的藥材,想要入競拍會所,有難度。”
“我是準(zhǔn)備競拍藥材,不是去賣這些藥材。”鄭浩見唐博文,貌似對中州特別了解,準(zhǔn)備問他,知道哪里有購買天神花的存在。
不等唐博文開口,鄭浩再次開口問道:“老人家,你知道哪家競拍會所,里面有競拍天神花么?”
“天神花?”唐博文眼中疑惑,搖了搖頭,這個名詞,他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得知。
鄭浩見唐博文不知道,便拿起手機,看看蘇萍萍那邊發(fā)來短信了沒。
他看了幾眼,眼中有些失望,蘇萍萍那邊還沒有發(fā)來短信。
唐博文干咳兩聲,掩飾自己先前的尷尬,說道:“雖然我不認(rèn)識天神花,可我認(rèn)識競拍會所的老板,打個電話就知道哪家有了?!?br/>
鄭浩聽完唐博文話語,內(nèi)心激動無比,“那就麻煩你了。”
“小事一樁,現(xiàn)在像你這么好的小伙子,已經(jīng)不多見了?!碧撇┪膶︵嵑坪軡M意,覺得他很附和自己所要挑選的人。
不多時,唐博文便已經(jīng)拿起手機,撥打了幾通電話,將中州幾家競拍會所的電話,打了過去。
這些競拍會所的老板們,接到唐博文電話的時候,一個個都帶著笑,很熱情的和他打著招呼。
可是在聽到唐博文說出天神花這三個字的時候,那些競拍會所的老板們,一個個都搖起了頭。
倒不是他們沒聽過這藥材的名字,而是這藥材,如今自己的會所里沒有貨。
唐博文面色尷尬,將競拍會所老板的話語,原封不動的回復(fù)給鄭浩。
鄭浩聽著唐博文的話語,眉頭微皺,心中自語道:“難道自己來晚了?天神花早已經(jīng)被人給拍走了?”
想到這些,他就覺得心里難受,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夏允兒,從天虛的折磨中,拯救出來,結(jié)果卻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第三副藥劑,硬生生差了個天神花,這是要不給夏允兒活路呀。
唐博文見鄭浩眉頭微皺,心里難受的模樣,說道:“中州還有一家新宇競拍會所,只是這家競拍會所,與我并不熟知,要不我們?nèi)ツ沁厗枂???br/>
他說完這話,就要帶著鄭浩一起去會所那里。
鄭浩又怎么好意思,麻煩老人與他一同離去,畢竟這是他自己的事情。
唐博文看著鄭浩的表現(xiàn),心中越發(fā)的滿意起來,臉上帶著淡笑。
他要了鄭浩的手機號碼,并將那家競拍會所的地址,以手機短信的方式,發(fā)給了鄭浩。
鄭浩在知道了方位以后,便跟唐博文告辭,緊跟著扛著藥材,攔了輛出租車,前往短信地址上所記載的位置。
唐博文看著鄭浩離去的方向,嘴角帶著笑意,“這小子,很適合我唐家嘛。”
此時,鄭浩在出租車上,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高樓大廈,心中有些哀傷。
他希望新宇競拍會所,不要令自己失望,一定要擁有天神花。
在出租車上呆了半個小時左右,出租車司機才將鄭浩,帶到唐博文所發(fā)來的地址。
他付完車費,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抬起頭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建筑,邁起步子朝著里面走去。
新宇拍賣會所大門口,站立著十名,穿著黑色西服,渾身肌肉結(jié)扎的中年人。
這些中年人,每一個都是精神飽滿,眼神兇狠,和一般地方的保安,完全不一樣。
鄭浩來到新宇拍賣會所的大門口,一名禿了頭發(fā)的中年人,便上前問道:“可有邀請函?”
“買賣東西還需要邀請函?”鄭浩感覺心中無語,難不成沒有邀請函,還不能買東西了?
禿頭保安見鄭浩穿著廉價衣物,而且連邀請函這玩意都不知道,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要把鄭浩給趕走,“既然沒有邀請函,那就趕緊離開這里吧。”
“我有錢,憑什么不能讓我進去買東西?”鄭浩如今就差天神花這一株藥材,如果沒有天神花,夏允兒可就沒救了,因此無論這些保安在怎么趕,他都不會離開。
“呦,還來勁了是吧?就你這模樣,會有什么錢?”禿頭保安隊長,見鄭浩不準(zhǔn)備走,擼起袖子,伸出右手,準(zhǔn)備一拳打在鄭浩頭上,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鄭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此時根本沒有打架的興趣,可對方竟然硬來,也只能硬上了。
他伸出右手,將禿頭保安隊長,沙包大的拳頭,輕易接了下來,緊緊捏在手里。
禿頭保安隊長,武道境界乃是暗勁中期,如今他見自己的拳頭,居然被鄭浩給輕松接下,額頭上有冷汗滑落,當(dāng)即就使出吃奶得勁,要把手從鄭浩手里掙脫出來。
可無論他如何使勁,依然沒法掙脫開鄭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