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城?”
陳在淵頓時眉頭一簇,出聲問道:“去京城干嘛?”
“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全文字閱讀.】嗯,放心,這一次任務(wù),并不算難。”張劍霖說道。
“呃?!甭勓?,陳在淵摸了摸鼻子,只能是同意了,于是說道:“行,那我?guī)е逡酪粔K去可以嘛?”
“你的任務(wù),你帶著她干嘛?”
聞言,張劍霖的臉色頓時就是拉了下來。
“可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如果我不照顧她的話,還有誰能照顧她?”陳在淵出聲說道,據(jù)理力爭。
“她自然有她自己的父母,何須你操心。”張劍霖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雪婷知道么?”
“呃?!甭勓?,陳在淵不由得就是呼吸一滯,隨后沉聲說道:“可是,她是因為救我才受傷的,才變成這樣的。我不能忘恩負義,不能當(dāng)個小人!”
“你……”
張劍霖氣的臉都是紅了,旋即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后猛地說道:“好,那你就帶著她去吧!我倒是看看,你要如何跟別人交代!”
“叔叔,對不起。”陳在淵微微一彎腰,而后說道:“關(guān)于秦洛依的事,我會和雪婷解釋的?!?br/>
“哼?!睆垊α乩浜咭宦暎f道:“我說的,可不是雪婷一個人!哼,總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后天,會有人聯(lián)系你,然后帶你去京城!”
“其他人?”聞言,陳在淵不由得是一怔,然而,這時候張劍霖已是氣呼呼的一甩手,就是走向了張劍華。
而張劍華看到張劍霖如此的生氣,也是驚訝無比,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弟弟可一向是個好脾氣的人啊!
“劍霖,怎么了?小淵這孩子蠻好的啊,怎么生氣了?”張劍華上來勸道。
頓時,張劍霖的臉色就是變得精彩無比,心道:“你丫的,你自己的女婿和別的女孩卿卿我我,你居然還說他蠻好的?”
頗為奇異的看了張劍華一眼,張劍霖強忍著噴血的,說道:“大哥,這事你先別管了。嗯,這小子是我們監(jiān)察局的,以后你得幫我多看著他點?!?br/>
“行。不過,我覺得小淵人很好啊,見義勇為,有勇有謀的?!睆垊θA對陳在淵贊嘆不已。
張劍霖眉毛跳了幾下,心道:“若是你知道他是你女婿,還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勾搭,我看你還會不會這樣夸他……”
帶著秦洛依回光芒小區(qū),陳在淵把秦洛依哄睡著后,就是給蘇夢雪了一個短信,說明了下要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事。
而后,陳在淵又是給張雪婷了一個短信,把秦洛依的事情,都如實告訴了張雪婷。
一直到晚上,陳在淵的手機震動,張雪婷的信息就是回了過來。
打開一看,卻是一個省略號,頓時,陳在淵的內(nèi)心,就是揣揣不安了起來。
有心給張雪婷打個電話,陳在淵卻是無奈的現(xiàn),張雪婷居然是關(guān)機了。
頓時,陳在淵就是糾結(jié)了起來。
最后,在糾結(jié)之中,陳在淵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翌日清晨,等到陳在淵醒來的時候,卻是驚訝的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躺在他身旁的秦洛依不見了。
“洛依?”
喊了幾聲,房屋里卻是沒有任何回話。
陳在淵不由得是眉頭微蹙,扭了扭脖子,就是跳下了床來。
“洛依,在哪呢?”陳在淵還以為秦洛依在廁所,于是連忙走到廁所,卻是現(xiàn)廁所門開著,里面空無一人。
“咦?洛依?”
忽的,陳在淵心里一驚,連忙在房間里找了起來,卻是空無一人,什么都沒有找到。
“洛依!”
陳在淵感到害怕了,現(xiàn)在的秦洛依這種狀態(tài),又神秘失蹤,他能不害怕么?
深呼吸一口氣,陳在淵再次回到臥室,卻是驚訝的現(xiàn),在床頭,居然是壓著一張紙。
略一驚訝,陳在淵連忙走過去,拿起紙條一看,陳在淵的眼神頓時就是凝滯了。
那是一封書信,一封秦洛依留下來的書信。
“在淵,我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我感覺到有許多的人,許多的事,都在我的腦海里回蕩。我有些害怕。我想先出去,自己冷靜一段時間。”
“洛依留,勿念?!?br/>
看到這封書信,陳在淵卻是有些驚訝,他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先前那個幼稚的跟小女孩一樣的秦洛依可以寫出來的。
不過,他又是相信的。畢竟,他也希望,秦洛依可以早日恢復(fù)記憶。
雖說,他總覺得沒恢復(fù)記憶的秦洛依才是最可愛的。但是,他喜歡的,還有喜歡他的,都是那個真正的秦洛依?。?br/>
如果連記憶都沒了,那還算是秦洛依么?
“洛依,希望你能夠早日恢復(fù)記憶?!?br/>
見秦洛依走的如此的決絕,陳在淵也是無奈的苦笑出聲,以秦洛依的聰明伶俐,要想躲著他,他根本就找不出來。
“對了,我可以去問問詩夢蓮!”
忽的,陳在淵卻是想起來了詩夢蓮,頓時雙眼一亮。
抬頭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多了,陳在淵連忙是去了學(xué)校。
到了學(xué)校后,過往的學(xué)生看到陳在淵都是驚訝不已,畢竟,這兩天陳在淵在學(xué)校里可是出了大名了,誰能不知道他呢?
慌忙跑到班級里,這時候早讀課已經(jīng)開始了。
看到是陳在淵,班長等人也都是一怔,畢竟,他們對陳在淵的逃課行為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現(xiàn)在看到陳在淵居然來學(xué)校了,這才是真正的奇怪!
陳在淵掃向自己的座位,覺詩夢蓮還沒來,不由得就是眉頭微蹙,隨后他就是走向自己的座位,讀起了書來。
嗯,既然來都已經(jīng)來了,至少也要裝裝樣子吧。
順便,再等一下詩夢蓮。
然而,陳在淵一直等到早讀課下課,詩夢蓮都是沒有來學(xué)校。頓時,陳在淵的內(nèi)心就是焦急了起來。
不過,雖說是沒有等到詩夢蓮,但陳在淵卻是收到了張雪婷的短信。
張雪婷的短信很簡單,言簡意賅:“中午十二點,學(xué)校門口,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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