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招待會過去僅半個小時,輿論風向因季曉白放出的證據(jù)發(fā)生逆轉。
對汪懷遠的質(zhì)疑聲越來越強烈,誠安一家獨大操控基金會的野心昭然若揭。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穿著睡衣的汪直海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汪懷遠面沉如水,“爸先別急,我們得沉住氣,不到最后一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br/>
剛到家的余曼接到了電話,她緊張地問,“景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是我,”季曉白伸了個懶腰,“告訴秦嘉卿,說我聯(lián)系你了。”
“好。”
三分鐘后,余曼將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