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出事兒了。魯康念叨著往外走:肯定是她逼著我的。
真搞了?郭興旺跟在他身后說道:你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了?
有個屁啊,我就覺得自己喝了很多的酒,之后渾身熱,到底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魯康的情緒一度低落下來:完了,就這么叫這個娘們占了便宜了。
行了。就當(dāng)晚上做春夢一不小心把那點(diǎn)玩意獻(xiàn)給大地母親了。郭興旺追上魯康,摟著他的肩膀說道:干這么壞的事兒,你真有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
你還說。
早上起來,郭興旺按照魯康老婆的吩咐,給魯康準(zhǔn)備了一頓簡單的清淡的早餐,不過魯康心里有事,啥都沒吃。非逼著郭興旺跟他到宋二家打聽打聽,看看他們家的人是啥子反應(yīng)。
宋二家的人一切如舊,宋二兩口子也沒多想,就以為昨天晚上是他們倆干了那事兒。臨出來的時(shí)候,林若男眨著眼睛給郭興旺做了一個ok的手勢,郭興旺笑笑,跟魯康離開。
郭興旺在鄉(xiāng)里買的那些清毒的藥也在這天上午運(yùn)到了,找了幾個人把藥撒完,魯康就回到了鄉(xiāng)里,說是想他老婆了。郭興旺知道這是做了錯事回去負(fù)荊請罪去了,昨天晚上,倆人基本沒咋睡覺,一直都在探討該不該把這事告訴魯康的老婆。最后魯康下定決定,倆人過日子啥事都不能瞞著對方,萬一就這么一次意外搞出個性病啥的不好整,得先跟老婆交代了,現(xiàn)有病后也好及時(shí)的治病。郭興旺也沒攔著他,把欠他的錢還了一半。
快到中午的時(shí)候,郭興旺去了許飛的家,一來是取那兩萬塊錢,二來是想看看許飛有沒有時(shí)間,昨天晚上的火現(xiàn)在還燒著呢。不澆滅了,很容易就**。
路上遇到了劉軍,這家伙是郭興旺回到村這段日子唯一的一次見他這么清醒。
興旺。劉軍喊了一嗓子,之后跑過來說道:你干啥子去?
我去溜達(dá)溜達(dá),咋?今兒沒整點(diǎn)貓尿喝喝。郭興旺停下腳步,打算好好的擠兌他幾句:不整點(diǎn)貓尿能敢撒野嗎?
你就知道挖苦我。劉軍沒有生氣,做了一個擴(kuò)胸運(yùn)動,信心勃勃的說道:我想好了,以后都不喝酒了,以前我能讓王欣欣喜歡上我,以后我還能。
你早上是不是沒撒尿呢?郭興旺問。
沒呢。咋了?
趕緊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醒醒吧。郭興旺在劉軍的胸口捶了一拳:你跟王欣欣的事到此為止,以后別纏著她了。
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是為了她我不怕挨揍。劉軍胸脯一挺:你想揍我你就揍,你揍死我,但是你揍不死的我心。
操,我跟你說,你想追她也可以,但是別那么纏著,會讓人覺得你很煩的。郭興旺緩和了一下情緒道:是個爺們就得拿出點(diǎn)爺們的樣子。
我會的,我一定把她搶回來。
行了,你別跟我說這個沒用的了,我還忙呢。郭興旺該說的也說了,該擠兌的也擠兌了,其實(shí)他心里比誰都清楚,他不可能娶王欣欣,他們之間也就只有那種玩玩的感情??蓜④姴灰粯?,他對王欣欣的真格的。
哎,差點(diǎn)把正經(jīng)事給忘了。劉軍跑了兩步追上郭興旺:我跟你說,今天早上孟青山去石春敏家了。聽說好像是要把婚事提前,估計(jì)就這兩天就要辦了。
操,你不早說。
郭興旺跑到石春敏家時(shí),孟青山剛好還在,正跟石家的人談?wù)撝?。幾個人的表情都很沉重,只有孟青山一臉傻逼呵呵的笑。郭興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孟青山肯定是在耍無賴了,估計(jì)他是想把婚事提前到明后天吧,可惡的人臉上的笑就能暴露出他的想法。
傻逼,你又來干啥來了?郭興旺走過去扯著孟青山的脖領(lǐng)子罵道:你***是不是皮子緊了,想讓我拾掇拾掇你?
你來干啥來了,來的正好,明天我們就結(jié)婚了,啥都準(zhǔn)備好了,到時(shí)候別忘了來喝一杯。
我喝你媽了個腿。郭興旺抄起桌子的茶壺就照著孟青山的頭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