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云激動不已的壓住心中的喜悅,李儒真正的三國牛人,不管他的計謀是多么毒辣,為人是多么的陰險,但這些惡行都不能遮掩他的智慧光芒,他開啟了三國謀士的主導(dǎo)地位。
如今項云一窮二白,能得蒙李儒的看重,他是發(fā)自內(nèi)腹的欣喜。項云也不明白為何李儒會這般認可自己,但想想牛人都有牛脾氣,項云也難得追究其中緣由,自得其樂。
“先生,此次前來郯城,學(xué)生只想暗中打聽誰給車胄泄密,害我白白折損了兩百騎兵。經(jīng)過昨夜遇刺,學(xué)生大概已經(jīng)能猜測到是何人,只是苦于自己如今實力弱小,并且這郯城之內(nèi),勢力復(fù)雜,不好下手。因此只好先忍辱偷生,待日后在報仇雪恨。我們離開厚丘也已經(jīng)快滿十日了,最近眼皮不停的跳,預(yù)感有不祥的事將要發(fā)生一般。”項云開口道。
李生驚道:“將軍遇刺了,可知是何人所為?!?br/>
“估計是昌豨的弟弟昌文指使,他在廳堂之中就對我惡語相加,昌豨邀請諸將慶功宴席,唯獨昌文沒去,我剛出府門便被人追殺,他一定脫不了干系?!表椩苹氐?。
“如真如將軍所言,這郯城我們真不便久待,應(yīng)當(dāng)盡早出城,以免徒增麻煩,將軍可命士卒收拾行裝,天亮便走,越快越好?!崩钌碱^一皺道。
“學(xué)生以命弟兄們提前準備好了,只待天亮便和昌豨告辭,還望先生也盡早收拾一下?!表椩茷殡y的道。
李生不由的點了點頭,道:“不待天大亮,我們這便出城,你可向劉義主薄討要文書,以便出城,另外寫下書信,權(quán)當(dāng)辭別。”
“好,一切聽先生指使,我這邊派人去請劉義?!表椩聘孓o了一聲,先行出營而去。
“先生,我們的東西都帶上嘛?”小童詢問道。
李生回顧了一下四周,嘆道:“可惜時日太短,不然一定能找到。算了,全部搗毀,我們走?!?br/>
劉義再三挽留,項云只是不從,并疼述說自己被賊人刺傷,不敢停留半分,讓劉義給昌豨帶書信回去。
劉義勸留不住,只好親自護送項云等人出了城門,這才回郡衙向昌豨稟明實情。
項云渾身傷痛不便騎馬,便和李生坐著馬車趕路,兩百多人一路向厚丘方向急駛而行,團團將馬車護衛(wèi)在中間。
“吾得先生勝過千軍萬馬,看來這郯城沒有白來,這渾身傷痛沒有白受。”項云打趣的笑道。
李生亦回笑了一聲,道:“將軍差點連命都丟了,還這般雅興,真是令人折服?!?br/>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談古論今,相談甚歡。
一連趕了一日的路程,離厚丘越來越近了,項云放慢了步伐,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厚丘城墻之上,陳霸王猛無力的癱坐在地,一連兩日,廣陵兵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死命攻城,即使死亡上千人任久沒有退卻。協(xié)助守城的一千多新兵死亡大半,只剩下三四百人,就連陷陣營鐵打的士卒也累的直不起腰來,再消半日,厚丘城必將城破。
“兄弟,看來我們是撐不到周副將回援的時期了,也不知道將軍再哪里了?”陳霸心事重重的問道。
“再堅持一下,我估計周副將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在等待出擊的最好時機?!蓖趺痛謿饣氐?。
城外廣陵兵大營中,陳述怒火沖天的對著左右而立的將領(lǐng)一頓臭罵,怒聲呵斥道:“一群蠢貨,連一個小小的縣城都攻不下來,留你們何用。來人,把今日攻城不利的王統(tǒng)領(lǐng)拖下去,重杖三十,明日如在攻不下厚丘城,一律全部從嚴處理。”
早有親兵得令進帳,完全不顧王統(tǒng)領(lǐng)的低聲哀求,倒拖著拉出了營帳,隨即聽見帳外響起了嚎啕的痛喊聲,聽的帳內(nèi)諸將內(nèi)心發(fā)麻,不由自主的心頭一涼。
“一群沒用的東西,都滾出去,好好想想明日怎么攻城,明日再攻不下厚丘,這就是下場?!标愂龃舐暫鸬?。
一眾武將逃離般告退而去,誰也不敢這個時候觸碰陳述的逆鱗。
陳述見四下再無一人,頹廢的癱坐摔倒在地,哀怨道:“老天,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我不甘心,廣陵郡是我的,我的,不是陳登那個書儒的?!?br/>
就在大軍圍困厚丘的第二天,廣陵郡便送來緊急軍報,言道:廣陵郡縣內(nèi)有一股神秘勢力暗中搗鬼,勾結(jié)世家商賈,罷市停運所有一切正常貿(mào)易,鬧得人心惶惶,更有人言傳,說陳登已經(jīng)親自領(lǐng)兵來清剿廣陵叛亂。
就在陳述遲疑不定之時,今天廣陵郡縣又送來一封緊急軍報,言道:廣陵郡縣于昨日被陳登帶兵攻陷,各縣紛紛投降,廣陵全郡淪陷,就連自己的老父和妻兒都被陳登關(guān)押起來。
陳述大為傷痛,到手的太守夢一個月都沒有就被陳登破滅,悲痛欲絕之下將一切的緣由全部怪罪在項云的身上,他此時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就是魚死網(wǎng)破也要將厚丘攻破,斷了項云的根基,同時也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
可這厚丘好似銅墻鐵壁一般,死傷近兩千人還沒有攻下,就連陳述都開始懷疑項云有沒有離開厚丘城,厚丘城中一定暗藏著大量兵馬??纱藭r容不得他退縮,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諸如利城等縣,早已經(jīng)元氣大傷,根本養(yǎng)不起軍隊,只有攻下厚丘,才有活命的機會。
厚丘城西北方向五十里處,項云眉目越跳越快,心中憂心忡忡,焦慮不安的問道:“先生,你可對奇門遁甲掩卦精通,我這眉目跳的厲害,不知是吉是兇。”
李生緩和的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觀人識相卜卦算運,這是老祖宗留下的,世間也確有其道,可精通者寥寥無幾,如今這天下之中,襄陽龐德公,汝南許邵許靖都精通,在下也略知一二,可如果一個人大運集成之后,他人是再也窺探不了的,我先前為將軍卜了一卦,將軍絕非凡人,但一路福禍相依,雖處處兇險,但總能逢兇化吉。所以請將軍稍安勿躁,一切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