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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龍衛(wèi)鋒心里面,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身為龍家子弟,未來的家族接班人,他必須要認(rèn)清形勢,跟著父親,背靠著皇甫家族這顆大樹。
“萬萬沒想到啊,趙正明那小畜生,居然練成了毒體!太極‘門’的收徒標(biāo)準(zhǔn)那是極為苛刻,想要有所成就,更是難于上青天吶!”龍征圖嘆息一聲,感慨萬千。
“是啊,趙家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小‘門’小戶罷了,他趙世坤又算得了什么?如今有了個撞大運的兒子,依仗著趙正明,看來是野心極大,不得不防??!”皇甫拓遠(yuǎn)悲恨‘交’加,而今事實已成,不得不去接受。
龍征圖點點頭:“皇甫兄說的沒錯,趙世坤那家伙,兩面三刀,狡猾得很。”
忽而,皇甫明道望著龍衛(wèi)鋒,疑‘惑’不定的問道:“龍衛(wèi)鋒,當(dāng)初你和趙正明結(jié)拜,很多人都知道,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龍衛(wèi)鋒漠然道:“你沒看到嗎?剛才趙正明與我,一句話都沒說,現(xiàn)在他完全變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趙正明,這一點,明道少爺可以放心,既然我和父親下定了決心與你們皇甫家族站在一起,那就決然不會去和趙家父子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br/>
“哎,明道,你這么問就不對了,我看,龍兄和龍少爺,是聰明人,知道怎么做決策?!被矢ν剡h(yuǎn)笑著說道,有指責(zé)兒子的意思在里面,不過更多的,還是為了拉攏龍家父子,畢竟現(xiàn)在,趙家父子,已經(jīng)成了皇甫家族的頭號敵對勢力。
至于趙世坤所說的兩家結(jié)盟,平起平坐,那是鬼才會相信的鬼話!
皇甫家的兩個少爺,不再說話,而皇甫拓遠(yuǎn)吩咐,讓他倆陪同龍衛(wèi)鋒,三個年輕人去旁邊的房間休息。
而他,和龍征圖有話要說。
“吳天和周雨婷去了哪里?”剛進(jìn)入大堂一側(cè)的房間,皇甫明道臉‘色’一沉,輕哼一聲,望著龍衛(wèi)鋒。
皇甫奇駿坐在沙發(fā)椅上,這里雖說是休息室,實則是皇甫家族園林里的游樂區(qū),房間面積極大,有室內(nèi)的保齡球、電玩、泳池等等一系列可供玩樂休閑的設(shè)施。
龍衛(wèi)鋒心頭一緊,卻強(qiáng)裝鎮(zhèn)定,淡然道:“明道少爺,當(dāng)時你我都在場,我做了什么,相信你很清楚,沒錯,我是有錯,不該在吳天那小子抱著周雨婷跳進(jìn)秋月湖的當(dāng)下,站在岸邊什么也沒做……這一點,就是我和我父親來這里,當(dāng)面給你們道歉的原委。”
皇甫明道與皇甫奇駿,互相看了一眼。
“讓姓吳的小子逃脫了,算他運氣好!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暗中幫助那小子,嘿嘿,那就是與我為敵!”皇甫奇駿神‘色’冷冽,把玩著手中的手槍,一舉一動,都是讓人看了為之心顫。
……
“醒了?”
窗外的陽光傾灑進(jìn)來,病房里面,分為明亮。
吳天抬起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周雨婷。
她已經(jīng)醒了,而且比吳天醒得早,肩頭的槍傷,已經(jīng)不那么痛了,不過在她醒過來的時候,診所的護(hù)士就過來換了‘藥’,而且掛起了兩瓶‘藥’水,說是要打點滴,補一補身體缺失的營養(yǎng)。
看著她蒼白憔悴的樣子,吳天一陣心疼,想去握住她的手,低頭一看,她的手扎著針管。
“恩,醒了?!眳翘旎貞?yīng)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柔聲道,“感覺怎么樣?還疼嗎?”
周雨婷剛才看著他睡覺的樣子,看得出神,倏然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望著他的頭發(fā),打趣道:“吳天你看你,頭發(fā)‘亂’得像‘雞’窩?!?br/>
吳天伸手一‘摸’,果然,這些日子,下山以來,原本的光頭,已經(jīng)是長出了不少頭發(fā),平時又不會打理發(fā)型,就這么胡‘亂’的撥‘弄’著,顯得更‘亂’。
“小和尚長了頭發(fā),哈哈!”周雨婷呵呵笑著,沒扎針管的右手,輕柔的‘摸’著他的頭。
吳天笑道:“傻媳‘婦’兒,笑什么呢?雖說小和尚就不能長頭發(fā)的?”
“當(dāng)初遇見你的時候,你知道嗎,其實我‘挺’討厭你的,又呆又笨,一點都沒意思?!敝苡赕眯χf道,眉眼之間,嫣然俏麗,雖然臉‘色’還是那么蒼白,卻有著一種別樣的美感。
吳天看著出神,呢喃道:“傻媳‘婦’兒,你真美。”
周雨婷看他這副呆傻的模樣,知道他出自真心,可不像那些‘花’‘花’公子那般的油嘴滑舌,不禁心下一動,柔情款款,微笑問道:“那你喜歡我不?”
吳天連忙點頭:“喜歡啊,這不多余問的嘛!”
“什么叫做多余問的?哼!”周雨婷輕哼一聲,嬌嗔著。
吳天心下感動,本以為她醒了之后,會責(zé)怪自己的不是,畢竟昨晚在秋月湖,是他輕敵了,如果早一點讓她離開,也不會出現(xiàn)中槍的事情。
“媳‘婦’兒,你替我擋了一槍,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眳翘煅劭粑⒓t,又是感動,又是憐愛,輕聲說道。
周雨婷神‘色’一愣,有些茫然:“我替你擋了一槍?哎呀,我可真笨,早知道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去擁抱你?!?br/>
吳天愣住了,心想著這是什么意思?她后悔了?
可是,這種事情,后悔了也沒用啊!
看著他發(fā)愣的樣子,周雨婷呵呵一笑,樂呵道:“你傻呀你,我逗你玩兒的呢,給你擋一顆子彈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你以前沒少幫我呀,你是我的保鏢,是我的保護(hù)神,我嘛,偶爾保護(hù)你一下,小意思啦。”
吳天松開了一口氣,無比寵溺的說道:“媳‘婦’兒,有你這話我就安心了,你躺著休息吧,不要多說話了,好好養(yǎng)著,這里……‘挺’安全的?!?br/>
“不行,我要你陪著。”周雨婷撒嬌了起來,和他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情,如今又是經(jīng)歷過生死,心態(tài)早已轉(zhuǎn)變,以前會吃醋,會懷疑,還會猶豫不決,而今已然是將他當(dāng)成了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以前,都是吳天在付出,她在得到,而真正的愛情,不是一味的付出或者得到,而是有付出,也有得到。
她漸漸懂得了愛情的真諦。
所以,這一顆子彈,所受的槍傷,就如同是撞擊心靈的鋒芒,點醒了她,讓她領(lǐng)悟。
吳天輕聲低語:“恩,我陪著你,媳‘婦’兒,我會一直陪著你,天長地久,等到咱倆頭發(fā)都‘花’白了,老的走不動了,牙齒都掉光了,我還會跟現(xiàn)在一樣,陪著你,我一直都在……”
周雨婷眼眶濕潤,偶像劇沒少看,腦海里充滿了那些情情愛愛的幻想,山盟海誓,轟轟烈烈,是每個‘女’孩都向往的,而今,她忽然覺得,最轟轟烈烈的告白,就是白頭偕老的陪伴。
一句我愛你,哪里敵得過一句“我一直都在”!
要不是因為掛著吊瓶打著點滴,周雨婷早就撲到他懷里了。
彼此之間,心有靈犀,吳天柔情滿懷,摟住了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卻是格外小心的,避免觸碰到她肩頭的傷口。
“媳‘婦’兒,放心吧,是誰開了槍,我一定要讓他償還!”
吳天下定決心,字字鏗鏘。
周雨婷卻搖搖頭,柔聲道:“吳天,誰開槍其實不是最重要的,現(xiàn)在我們都好好的活著,開槍的那個仇人,有機(jī)會就去報仇,沒機(jī)會就算了吧。”
吳天放開了她,略為不喜,埋怨道:“你怎么能這么說?怎么能算了?”
“吳天……”周雨婷急忙解釋。
吳天沒心思去聽她解釋,煩躁不安的說道:“你別說了,那‘混’蛋開槍了,打中了我還好說,可他打中了你,我絕對饒不了他!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那個‘混’賬畜生揪出來,他的子彈打中了媳‘婦’兒你的肩膀,我就要沖著他的腦袋打一顆子彈!”
周雨婷急了,清澈如水的美眸,閃爍著憂慮之‘色’,忙道:“吳天,你聽我說啊,報仇什么的,別太心急,跟報仇比較起來,只要你平安無事,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事情了?!?br/>
吳天剛準(zhǔn)備反駁呢,忽而聽她這么一說,不禁微愣,被她的話,觸碰到了心里面最柔軟的部分,連忙扭過頭去。
原來,她是這么想的??!
他眼眶含淚,卻極力克制著,把眼淚憋著不流出來。
“我去聯(lián)系周叔叔和你爺爺,讓他們過來……你沒回去,他們肯定很著急?!眳翘煺玖似饋?,準(zhǔn)備往外走。
“吳天!”周雨婷叫住了他,微笑說道,“別去了,等我可以下‘床’,沒事了咱們再回去?!?br/>
吳天轉(zhuǎn)過身,詫異道:“這怎么行?別讓老人家擔(dān)心??!”
“他們來了,知道我受傷,肯定會責(zé)怪你,還是等我好了再說吧?!敝苡赕梦恍?,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調(diào)皮的笑道,“這樣吧,我想了個好主意,到時候我們就說去外面旅游了一趟,我手機(jī)丟了,失去了聯(lián)系。正好,昨晚跳進(jìn)湖水里面,手機(jī)掉湖里面了。”
吳天又是一陣感動,柔情蜜意,若非她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如果她好生生的,此刻的他,只想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揉’進(jìn)心里。
“恩,我聽你的?!眳翘禳c點頭,以前還覺得她的大小姐脾氣‘挺’臭的,現(xiàn)在就覺得對她有愧,說什么都要聽她的,給她這世界最好的一切。
與此同時,這家‘私’人診所外面的街道上,幾臺大馬力強(qiáng)動力的越野車,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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