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該不會已經(jīng)是因為看出了這家伙是奪舍之身之后,要直接將他剔除出去吧?”
不過事實證明,風燁的這個顧慮完全是多余的。只幾秒后,那南源卻是看著兩人直接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不過,看在還算情有可原的份上,就算了吧!來人,快將這三人帶到車上去!”
說完,他還立即朝著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
聽到他這話,風燁與米小冉的心中也是頓時松了一大口氣。然后,三人直接隨著一名神王殿衛(wèi)兵的引領(lǐng)下,最先走進了七彩麋鹿車中。
而在那之后,等待的時間頓時又變得枯燥了起來??墒且驗轱L燁三人是最先從外間寒冷的氣溫中進入到暖洋洋的麋鹿車中的關(guān)系,因此,此時風燁三人的心情,還是相當不錯了。因此,就在三人的輕聲交談中,幾乎所有候選人就已然全都是通過了那個核實身份的程序中。
可也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已然被請到車上的關(guān)系,不多時,三人就已經(jīng)是完全被擠到了車廂最前端的,完全不可能被外間的寒風吹的到的角落中了。
對此,風燁雖然感覺到有些略微局促??梢膊桓冶г钩雎晛?。
不過,這神王殿軍官南源與他那些手下的辦事效率也是出乎意料的快。這一整個流程下來,也只大約花了一刻鐘的時間。
可也在此時,那神王殿使者凌寒韻卻是忽然又從外間領(lǐng)著兩個人出現(xiàn)在了車門前。
但當風燁眼看清他身后這兩人的容貌之時,卻是瞬間雙眼又是一瞇。因為這兩人他居然認識!而且不客氣的說,無論是在從前的現(xiàn)世中還是如今的馭靈界,他都有這兩人有過不止一次的深刻接觸。
“是謝韻與謝勇兩兄弟??墒撬麄兪窃趺磥淼竭@里的?”
也在此時,這凌寒韻卻是再次開口了。
“相信大家都知道,此前那兩位被南方各部族推選出來之人,并沒有通過之前的考驗。因此,如今這謝韻與謝勇兩兄弟便是接替他們的位置,代替南方部族神與你們一同前往外域之人?!?br/>
對此,眾人雖然都有些意外,可在大致上,都能接受這個說法。因此,也就沒有人多說什么。
“既然都明白了的話。那本官如今就必須在出發(fā)前與你們說清楚一些事。首先,你們得記住,當麋鹿車開始飛行之時,因車廂是特意加持了陣法了的,因此一旦啟動,便不能隨意打開了。也就是說,從那之后,你們便不可再隨意進出車廂了?!?br/>
在場之人都是識文斷墨的,自然不會對于這種已然說的很清楚的事情再次提出質(zhì)疑。而是有人立即又問。
“那請問大人,此行的路程最多需耗時多久?”
“只需短短的四個時辰時間,本官的七彩麋鹿車便可以帶著你們,降落在著名的通天河畔邊上。因此,在降落之前,本官希望你們之間都能好好相處,不要再給我鬧出什么事端來。要不然……”
凌寒韻這話雖然沒有說完,可他話中的意思卻是幾乎所有人都能瞬間領(lǐng)會的??傊痪褪牵銈冞@群小家伙都給老子老實點,要誰真出事了,小心老子直接弄死你們……
也是因此,風燁等人頓時都是跟乖孩子一般的連連點著頭。
“都清楚了的話。那來人,馬上關(guān)門并啟陣!”
而隨著凌寒韻再次走下車門。車廂門也是隨著“蓬!”的一聲,瞬間從外面被人關(guān)上了。然后,就是一連串嘈雜的腳步聲不斷響起。大約三分鐘后,隨著一陣似是電流一般的奇怪聲音忽然響起在了整座車廂中的眾人耳中,眾人中卻是再次有人說話了。
“這聲音……應(yīng)該是陣法開啟后,魂石能量開始相互連通后,慢慢循環(huán)起來的聲音吧?”這次首先說話的,居然是陸若冰這次帶來的其中一個隨從盧文。可若是單以樣貌來說的,其實在場的任何人,都是沒法想象,似他這樣的一個粗人,又怎么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個學(xué)術(shù)性明顯很強的話來。
但這次回答他的,卻居然是曲聞明這次所帶來的一個面容俊朗,神色冷峻的曲玉山弟子。
“是的。但凡陣法,都會有它自成一體的靈力循環(huán)線路。要不然,還怎么能持續(xù)保持陣法的威力?!?br/>
“即使如此,可是以如今我們馭靈界的整體陣法水平的話,那其中陣法靈力能量流失的速度,卻也不是一般的快!因此,在這次曲聞明師兄正式帶來封上的命令之時,我還一度以為,今晚的行程計劃,大約是不能成行了呢?”
對此,這位曲玉山弟子卻是忽然嘴角一歪。
“對方畢竟是神王殿嘛!盧文兄,其中的道理,你應(yīng)該也懂的!”……
與此同時,車中其他的小團體,也都是似他們這般,小聲交談著。
只不過,相比與其他小團體,此時的風燁三人卻是出奇的沉默。要究起原因的話,則是因為,風燁也不知為何,自那謝韻兩兄弟上車后,他的內(nèi)心卻是不自覺的隱隱感覺到了有些許的不安穩(wěn)。只不過,因為涵養(yǎng)的關(guān)系,他并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到身旁的陳坤默與米小冉兩人的心情。
可也在此時,車廂中的眾人卻是忽然感覺到腳下一空,緊接著身體也是莫名的朝著旁邊一歪。
而對于這種突然的浮空感,身為現(xiàn)世中人的風燁卻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就像是飛機開始升空時那種感覺一般。也就是說,此時他們所乘坐的這一輛七彩麋鹿,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開始逐漸遠離了地面,朝著天空中飛翔而起了……
可與此同時,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依舊站在華菱宮前的眾位城主們,卻是齊齊看著那在夜色中顯得無比斑斕的七彩麋鹿車,眼底深處卻是齊齊露出了深深的擔憂之色。
就連一向甚少在人前表露傷感之情的封上曲向元,此時居然是默默念出了一首詩出來。
“黃口愚子此一走,再見不知是何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