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狀況對秦炎來說糟糕到了極點,警察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父母的失蹤變得離奇。
溫馨美滿的四口之家被破壞了,毫無預(yù)兆,那么突然。
仔細想想,這一切都很詭異,為什么伍嵐會想要自己的命?他一開始想要竊取元神又是為了什么?是誰在指示他?警方的追查也因為伍嵐的失蹤沒有了結(jié)果。父母的失蹤會不會有聯(lián)系?
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嗎?
秦炎渾身起著雞皮疙瘩。
他習(xí)慣性地又想和虞竹心說說,可電話播過去,怎么都播不通了。
真是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黑暗中,秦炎抱著秦蒙睡在床上。
秦蒙把身子卷縮成一團,時不時恐懼地嗚咽幾聲。秦炎拍了拍他嬌小的身子,替他蓋緊被子。
不安的情緒彌漫心頭。
于此同時,京都郊外地底一個秘密的古傳送陣邊,出現(xiàn)了兩個人,是虞竹心和木義。
“教授,快走吧,我本體會在那邊接應(yīng)你?!蹦玖x催促著虞竹心。
古傳送陣古樸復(fù)雜,古怪的圖形層層疊疊,搭配在一起有著奇妙的和諧感,上面有六個卡槽是留著放置靈石的。
虞竹心望了眼古傳送陣,躊躇在原地。
打了幾個電話給秦炎,不是在通話就是沒人接,不知道他突然在忙什么,就這么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離開,虞竹心心有不安。
“教授?”看虞竹心在發(fā)呆,木義急道,“教授,你在想什么?學(xué)校那邊我會幫你搞定的,不用擔(dān)心。”
虞竹心遲疑道:“你的消息準(zhǔn)確嗎?”
木義先是一愣,隨后更加著急:“當(dāng)然是真的!這么大的事我會開玩笑?他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合體期大圓滿,就差閉關(guān)突破了,星辰集團已經(jīng)放出消息,他準(zhǔn)備回母星潛修,在他離開期間,星辰所有事務(wù)由他弟弟來負責(zé)。明天他們就會在所有星系放出新聞,難道他還有第二個母星嗎?”
虞竹心微微蹙眉,秦炎的臉浮現(xiàn)在腦海里,他笑得那么快樂,那么溫暖,他會因為自己的離去而難過嗎?
“教授,你還在猶豫什么啊?等他回來就來不及了,神識一掃,哪怕這是你轉(zhuǎn)世肉身,他都能感應(yīng)到!”
“可是,那么突然……”
“你該不會是惦記著秦炎那家伙吧?”
虞竹心的臉紅了一瞬:“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跟他說一聲的……”
“這不是找不到他人嘛,他要是緊張著你,怎么會放你鴿子,不接你電話呢?快走吧,教授,先離開這個星系再說,誰知道那人會不會提前回來???你才剛剛轉(zhuǎn)世成功,不能冒這個險!”
虞竹心嘆了口氣。
木義從口袋里拿出靈石,放置在古傳送陣的卡槽里,不一會兒靈氣沿著傳送陣上的紋路,傳送到每一個角落,傳送陣亮了起來。
“走吧,秦炎那邊我會跟他說的?!?br/>
“這一走,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了?!?br/>
“等那人離開,我們再回來?!?br/>
“合體期突破到大乘期豈是三年五載就能成的?”虞竹心說著說著,心中酸痛不已。
難道必須得走?回憶起認(rèn)識秦炎的這半年,擁有了曾經(jīng)一千多年都從未有過的美好感覺,剛剛嘗到一些甜意,難道就不得不放下了?
“我不想走啊……”虞竹心忽然倉惶地退后了幾步。
“教授?”木義驚道,“你在說什么啊,教授!如果他發(fā)現(xiàn)了你,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嗎?萬一有什么閃失,你可沒有機會再轉(zhuǎn)世了啊!”
虞竹心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木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教授,以前你不是一直教導(dǎo)我說,沒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嗎,有了命在,才能有機會做其他事情啊!你現(xiàn)在怎么糊涂了??!”
“我……”
“秦炎那家伙筑基應(yīng)該不成問題,能活個幾百年,讓他等幾年怎么了!還有什么比你的性命還重要!走!快走啊!”木義推推搡搡,硬是把虞竹心往前推。
虞竹心無奈踏上傳送陣,光芒大盛,把他包裹其中。
“我本體去接你!”木義沒來得及說完,虞竹心已消失不見。
終于成功把他送走,木義松了口氣,他回到地面,扔出飛行法寶往城市方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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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一天過去,父母依然沒有任何消息,秦炎苦苦守候著。
時間越長他越是煩躁,失蹤越久就越有危險,自己還能勉強撐著,秦蒙表面上也不說什么,晚上睡著睡著就會哭起來。
虞竹心那邊找了幾次,可他也突然沒了聲息,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
這是怎么了?被世界拋棄了嗎?
于是他更加煩躁了,心里空蕩蕩的,沒了支撐。
總不能一直在這邊耗著,秦炎干脆幫秦蒙去學(xué)校請了假,把他帶去了京都。
在回來前,他先打了個電話給葉卓楠,沒想到從京都傳送場出來,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朝氣蓬勃的葉卓衡。
“蒙蒙!”葉卓衡一看到秦蒙,激動地跑過來。
秦蒙這些天狀態(tài)都不好,被他這么一撲給嚇到了。
秦炎低聲對葉卓楠道:“你怎么把你弟弟也帶來了?”
葉卓楠懊惱搖頭:“弟弟大了,外向,我也沒辦法?!?br/>
“蒙蒙,你們家的事我聽說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真是太可惡了!”葉卓衡義憤填膺,“等我長大了,我一定幫你教訓(xùn)那些壞人!”
要是平時,秦蒙肯定厭惡地駁斥幾句,可這事發(fā)生后,他變得沉默許多,面對葉卓衡也沒有了說話的心思。
葉卓衡見他沒有反應(yīng),怔怔地出了會神,悄悄去拉他的手。
秦蒙的手往后一縮,避開了他,又往秦炎身上靠了靠。
秦炎摸了摸他的頭,憂心不已。
“喂,你準(zhǔn)備讓你弟弟住在哪里啊?”葉卓楠問。
“在學(xué)校附近找個地方吧。”
“你讓他一個人住?。克€那么小……”
“那怎么辦啊,他再小也是個男人,再說了,我會經(jīng)常去陪他的?!?br/>
“你有沒有那么多錢租房子啊?”
“人還能被尿憋死???”
“住在我家吧?”葉卓衡忽然拉著他們道,語氣中還帶著點興奮,“讓蒙蒙住我們家吧,我把床讓給他!”
“那怎么行?”秦炎頗有一種生怕家里的白菜被豬拱了的心態(tài)。
“其實這也是一個辦法?!比~卓楠道,“你看我住校,我哥住部隊,家里空得很,也可以給小衡做個伴?!?br/>
“不行!”秦炎斷然否決,“我不能讓秦蒙小小年紀(jì),寄人籬下。”
“這話說的,多難聽啊,什么寄人籬下?我們是好兄弟,他們也是好兄弟不是?”
秦炎蹲□子,平視秦蒙:“小蒙,你想住他家嗎?”他指了指葉卓衡。
葉卓衡眼中露出期盼的神色。
秦蒙看了看葉卓衡,又看了看秦炎,又向秦炎靠近了一些,低聲道:“不想?!?br/>
葉卓衡眼中的火苗暗了下去。
“看,這不結(jié)了,果然我們親兄弟一條心?!鼻匮灼鹕淼溃拔蚁热フ曳孔?,然后再回學(xué)校?!?br/>
“隨便你,能死你了。”葉卓楠也不再多勸。
可突然之間,葉卓衡拉住秦炎的衣服,鄭重其事道:“那讓我住過來吧!”
秦炎傻了眼,這孩子還真是鐵了心???
葉卓衡目光炯炯有神:“請允許我住過來吧!我會做飯,會打掃房間,會修理月光石!我付房租!秦哥哥忙的時候,我可以幫忙分憂!拜托了!”
秦炎深吸一口氣,看著葉卓楠。
葉卓楠聳了聳肩:“不關(guān)我的事?!?br/>
在葉卓衡灼熱的目光下,秦炎怎么都不忍心拒絕,這種倒插門的女婿哪里找???
終于,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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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下午,暫時把秦蒙安頓下,還來不及整理房間,他就先趕到了清云。
這些天一直沒有虞竹心的消息,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該不會他也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這個可能,秦炎心一慌,但想想他那么敏銳聰明的一個人,又有木義這個死忠粉跟著,應(yīng)該不至于會出意外吧?
他雖然這么想著,但還是加快了腳步。
來到清云,他尋到宿舍,并沒有看到虞竹心。
“竹心被老師指派外出修行了?!碧朴熊幱行鋈?,看著秦炎的目光又有些幸災(zāi)樂禍,“你不知道?他沒跟你說?”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會那么突然?為什么他沒事先告訴自己?
秦炎又急急忙忙找到木義。
已經(jīng)筑基的木義正在準(zhǔn)備升級考試,看到秦炎找來,不冷不熱地說道:“竹心他走了?!?br/>
“走了?什么叫做走了?”秦炎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