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該死的裙子!關(guān)鍵的時候掉鏈子!
早知道就直接用輕功下來了……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動靜,秦安北是不可能繼續(xù)睡著的,胸前的人用小拳頭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慢慢的睜開眼睛,適應(yīng)了一下子光線,終于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被人抱在懷里沒什么,她的身體很難自己走路……但是為什么這個人是燕然?索言呢?
這個時候索言才從馬車那里跑過來,對著秦安北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大人,你沒有受傷吧?”
“受傷?”秦安北一愣,不知道索言為什么要這么問。
她掃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此時已經(jīng)接近傍晚,天色有些灰暗,星光稀疏的點綴著天空,一片青藍色漸變的瑰麗。
秦安北的第一反應(yīng)是敵襲,是齊國或者韓國派來的殺手,但是這里草木蔥郁,也沒有廝殺之后的血腥氣,最重要的一點,這些都不可能不驚動她,所以這個想法被秦安北一票否決。
只是,索言為什么要這么問?
秦安北疑惑的皺著眉頭。
“大人……剛才……”
“安北怎么可能受傷呢?索言你真是杞人憂天了,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吃飯吧,都要餓死了?!毖嗳贿B忙打斷索言的話。
這么丟人的事情可不能讓索言說出來。
索言這個人就是個木頭,肯定會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講出來。
他的臉都丟盡了!
絕對不能讓索言說出來!
燕然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就抱著秦安北往客棧里面走。
看著燕然困窘的樣子,秦安北的眼睛瞇著像一條小狐貍一樣狡黠,索言不說她也猜得到,指定是燕然毛手毛腳的鬧了什么笑話。
秦安北雖然沒有看到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憑借著神色也猜了**不離十,她唯一沒有想到的是,燕然犯得那個“笑話”,就是一下子給她扔出去了!
看著燕然一臉想轉(zhuǎn)移話題的生無可戀的臉,秦安北也不繼續(xù)追問下去,不然某頭小獅子,就要炸毛了。
看著秦安北沒有追問下去,燕然的心里松了一口氣。
而秦安北不問的話,索言也不會自己多說一個字的。
三個人進入客棧,點了一些飯菜。
這里已經(jīng)距離燕然母親埋葬的地方很近了,現(xiàn)在這里也是秦國的土地,在此之前曾經(jīng)屬于燕國。
三個人坐在桌旁開始吃飯。
“哎呀,感覺這秦國把我們合并了也沒有什么不好啊,感覺我現(xiàn)在的生意比以前還要好上不少呢。”鄰桌的一個中年男子對著自己的同伴說。
“就是,這稅費少了不少,這兩年我也存下來了一些錢,走生意的動力都打了很多?!绷硪粋€人十分認(rèn)同的說到。
“聽說,都是那位冷武大人在幕后所做的一切呢?!?br/>
“確實是神一樣的人物啊,這幾年滅國的傷痛已經(jīng)快要消失了,我都要習(xí)慣現(xiàn)在的生活了?!?br/>
“都是托了那位大人的福啊,我之前鄰村的一個生意人,就非要說去秦國,說那里能賺到錢,過的好,我要不是三代都住在這里,當(dāng)初還真是希望和他一起去秦國呢。”
“現(xiàn)在倒是好了,不用去那么遠的地方,也能享受到秦國的待遇了。”
兩個人觥籌交錯的寒暄間,聊的不亦樂乎,哈哈大笑。
燕然一字不漏的將他們的話聽到耳朵里,用胳膊肘懟一懟秦安北,輕聲調(diào)侃道:“嘿,說你呢。”
秦安北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自顧自的繼續(xù)吃飯。
鄰桌的兩個人聊的越來越高興,繼續(xù)說道:“不知這冷武大人到底是何方人也,這么什么,聽說除了秦王,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見過他的真正樣子呢?!?br/>
“是啊,傳言中有說,冷武大人是八十多歲的世外高人,也有人說,冷武大人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天賜神童,這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就不知道了。”
“你說,秦王也是的,竟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聽這個冷武大人的,難道他就不害怕冷武大人反叛么?”
“你知道什么,冷武大人要是想反叛的話,秦王早就下臺了,你看到現(xiàn)在冷武大人都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過面,就知道冷武大人根本沒想反叛,不然他早就會一呼百應(yīng)了。”另一個人覺得自己知道的很多,夸夸其談,口若懸河。
“那,皇上和冷武大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俊蹦莻€人好奇的追問到。
“我姑姑家的表姐的外甥的三姐夫在皇宮當(dāng)差,是守城的護衛(wèi),這件事情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你可不能輕易的說出去啊?!蹦莻€人一臉驕傲,神秘兮兮的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br/>
那個人把頭湊過去,低聲的說道。
燕然豎起耳朵,他也很好奇外界的流言蜚語是如何評價她的。
習(xí)武之人的聽覺本來就要比平常的人敏銳幾倍,而且還是燕然這樣的絕世高手,挺清楚兩個人的說道對他沒有任何的難度。
“聽說……冷武大人是皇上的內(nèi)人……皇上要立他為后呢……”
“他不是男的么……”
“所以這件事才沒有對外張揚啊……不然你看秦王到現(xiàn)在都沒有立后……這樣艱難的禁忌之戀啊……”
“竟然是如此艱辛的感情……”
燕然是在沒忍住,一口飯噴在對面的索言臉上。
飯桌上到處都是燕然噴出的飯粒,索言和秦安北兩個人都沒有了繼續(xù)吃飯的**,放下筷子,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燕然。
秦安北沒有武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就算聽見了也不會在乎。
索言向來是個面癱,而且他跟隨秦安北的世間最長,他早就寵辱不驚了。
只有燕然,這一回兒的世間,就笑岔了氣,捂著肚子,紅色的衣袍拍打著桌面,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要不行了……”
“笑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剛才聽到了什么……”
燕然捧腹大笑,拍著秦安北的肩膀,秦安北知道他是在笑話她,雖然不知道那兩個人剛才說了什么讓燕然笑成這個樣子,但是秦安北現(xiàn)在覺得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