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小砸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闖了大禍,看著慕少傾額頭上流下的血跡,陸小小的雙目已經(jīng)含了淚水。請使用訪問本站。
“你、你沒事吧?”
慕少傾的臉冷了下來,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你說呢?”
這女人,竟然拿仙人掌砸了他,還問他有沒有事,他慕少傾的腦袋里裝的都是智慧,智慧等同于錢,是誰都能碰都能砸的嗎?
陸小小現(xiàn)在真的知道自己闖禍了,她把人給睡了,又把人家的腦袋給砸了個洞。她的人生,徹底完了。
道歉吧,誠懇的道歉!
從慕少傾的身上匍匐下來,陸小小果斷的跪在了沙發(fā)上,一臉的泫然欲泣:“我從小父母雙亡,家里還有個在上學(xué)的弟弟,您念在我身世坎坷還是初犯,給個機會吧?!?br/>
“喂,是110嗎?這里有人行兇……”
“慕總裁我們有事好商量!”陸小小急忙按住慕少傾的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慕少傾微微挑眉:“你現(xiàn)在想要好好商量了?故意傷害罪是要判刑的,依照我的身價來算,你——至少五年以上?!?br/>
他額頭上流的是血不是水,他可是身家?guī)浊|的男人,厲害的綁匪殺手都不能動他一根手指,竟然被這個小女人給砸破了頭,說實話,慕少傾覺得挺丟臉的。
陸小小委屈的扁嘴:“我、我也是一時血熱,大、大不了,我讓你睡回來就是了。”
慕少傾性感的薄唇掀了一下:“真的讓我睡回來?”
陸小小掃了一眼那一千萬的別墅,覺得比起賣身,讓他睡一次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帥氣、多金,自帶五星級酒店配置,她又沒有男朋友,不吃虧,嗚嗚,不吃虧的!
咬咬牙,陸小小堅定的點頭:“可以,是我做錯了事,我——會負(fù)責(zé)的?!?br/>
慕少傾見她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幾乎要忍不住笑出來了。她還真是好騙好欺負(fù)好捉弄,她這么有趣,如果自己現(xiàn)在把人給上了再放人走,是不是有一點點太過仁慈了。
嗯,仁慈這個字眼不適合他,還是壞這個字眼比較適合他。
思緒閃爍了一下,慕少傾挑眉,頤指氣使道:“先給我包扎,醫(yī)藥箱在柜子里?!?br/>
“哦?!标懶⌒噭又帜娜ツ昧酸t(yī)藥箱,走到慕少傾身邊,陸小小別扭的半跪在沙發(fā)上給他包扎。
慕少傾的視線正好落在陸小小不太大的胸部上,陸小小有些尷尬,大氣不敢出,慕少傾卻建議性的開口道:“你的胸衣穿的太隨便了一些,難得胸型不錯,你應(yīng)該穿聚攏型的?!?br/>
陸小小的臉窘成了醬紫色,躲也躲不開,只好尷尬的咬著唇不說話,三下五除二的給他包扎完之后,陸小小急忙捂住胸坐到了一邊。
慕少傾挑了下眉開口:“你不靠我近一些,我怎么睡你?!?br/>
陸小小臉色非常的紅,心跳的很快,雖說已經(jīng)睡過了,但是她喝醉了完全不記得昨夜的感覺了,現(xiàn)在才相當(dāng)于她的第一次,陸小小非常非常的緊張。咽了下口水,陸小小很是為難的問:“在這里嗎?”
這里是辦公室吧,是不是有點太色*情了??!
慕少傾開領(lǐng)帶,將襯衣的扣子解到第三個,邪魅的側(cè)目:“在辦公室里很刺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