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詩韻輸了。-
眾人都有些‘迷’‘惑’了,這姑娘到底會不會,看上去氣勢不弱,沒想到第一局就輸了。
“還比不比?”外國男人問。
“當然比,我們比五局。”
第二輪開始,可結(jié)果詩韻又輸了,這次大家肯定詩韻是真的不行了,看熱鬧的人不由的都對她感到失望。
第三局的時候,外國男人對詩韻簡直是不放在眼里了。以一種散漫的態(tài)度在跟詩韻賭。
結(jié)果,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詩韻都贏了,賭博的結(jié)果以詩韻五局三勝的優(yōu)勢贏得了比賽。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覺得詫異,感情這‘女’人開始兩局是故意輸?shù)陌桑窃谠囂侥峭鈬税伞?br/>
外國男人也傻了眼,再沒想到詩韻的賭博手藝這么好,從來沒人連贏他三局的時候。
外國男人看了看夏詩韻,回頭對高歌說:“高歌,算你有福氣,遇上這么美的小‘女’人給你出頭。哼……”言罷,帶著幾個富二代匆匆離去。
賭局散了,但是,夏詩韻卻成了凱颯賭場的一個傳奇。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人們都議論著一個‘女’人把一個外國人贏的落荒而逃的故事。
人群散去,諾大的賭廳剎那間變得空‘蕩’‘蕩’的。高歌沒有走,他仍然坐在那里,擺‘弄’著他手里的口琴。
‘蒙’索不滿地走到他面前,說道:“唉,我說,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們家十一。要不是十一出手,你的口琴早就壞了了?!?br/>
“我有讓她幫我嗎?”高歌淡淡說道,既沒有感‘激’涕零,也沒有不滿,神‘色’淡淡的,就好像一切就是應該的一般。
‘蒙’索聞言,心中頓時就來氣了,冷聲道:“看你長的人模人樣的,怎么這樣不知好歹!”
“‘蒙’索?!痹婍嵼p聲斥道,其實高歌說的沒錯,他確實沒讓她救他。是她看不下去那幾個人對他的欺負。
“我看你對各種樂器都很拿手,為什么要位那些不懂音樂的人演奏?”詩韻淡笑著問道。
高歌低著頭,手指輕輕撥‘弄’著口琴,略長的頭發(fā)垂在額前,遮住了他美麗的臉頰,在詩韻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濃密悠長的睫‘毛’翹了翹。
“我的音樂,從來都是為知音而演奏?!彼f道,聲音低緩如流水。
“為知音?你是說那幾個粗野的富二代是你的知音?”清樂在旁邊撲哧笑道,“我看你給他們演奏無疑是對牛彈琴?!?br/>
高歌抬眸,淡然掃了清樂一眼,笑的正歡的清樂瞬間便止住了笑意。
不為別的,只因為高歌黑‘色’眼眸中的坦然和純粹,令她覺得她的笑褻瀆了他這個人。
詩韻卻為高歌的話有些驚異,剛才,確實是那幾個人讓他演奏的沒錯,但,他所吹的曲子卻并不是那幾個人喜歡的。他們有表示不滿,讓他換音樂,他是充耳不聞。
看來,他確實是為知音而演奏。只不過不知剛才那么多人中,到底誰是他的知音。但,不管他是為誰所演奏,他的曲子確實感動了她。
“謝謝你的音樂,很動聽!”詩韻由衷地對高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