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江北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看了看床頭的小鬧鐘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中午十二點。
好家伙。
睡的時間可真是長呢。
“咕嘟~”
肚子里傳來咕咕叫的聲音,提醒他需要盡快的進食。
也是。
畢竟差不多快有兩天沒有進食了,而且還在長遠濕地公園經(jīng)歷了一場場極度消耗體能的戰(zhàn)斗,要不是現(xiàn)在的體質(zhì)足夠強大,估計肚子早就得發(fā)出聲音抗議了。
還是先起床吃飯去吧。
想到這里,江北連忙起床洗漱收拾好自己,然后出門前往小區(qū)門口的沙縣小吃準備大吃一頓,路過保衛(wèi)室的時候他還遇到了昨天阻攔他進門的保安,對方顯然也認出了他,不過并沒有說什么,反倒是連忙把頭撇到一邊去,假裝不認識。
看來后面物業(yè)應該是有打電話給到蘇錦繡了解情況,加上他武者的身份讓這件事情沒有繼續(xù)發(fā)酵下去。
要知道在這個武道時代,武者確確實實還是要比普通人高上一等的,這就是現(xiàn)實,每個時代都是如此,很難說去改變這種現(xiàn)象。
江北搖搖頭,他也沒有想要計較下去的意思,大步走出小區(qū),沒想到迎面又撞上了一位熟人。
蘇錦繡。
“江老師,您怎么回來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尤其是洪師姐可是每天都在打探你的消息,擔心的很??!”蘇錦繡撐著遮陽傘,摘下墨鏡一臉興奮的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錦繡小姐吃飯沒?要不你請我吃個飯吧?咱們邊吃邊說。”江北摸著咕咕叫的肚子,說道。
得!
這話狗聽了怕是都得搖搖頭。
居然讓美女請客。
就連原本撇過頭的保安都沒忍住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兩人。
“當然可以,走吧。”
蘇錦繡倒是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江北行為處事的風格,直接答應了下來。
于是蘇錦繡便開著她的跑車載著江北來到一家高檔的中餐廳吃飯。
飯桌上,江北一邊吃著一邊說道:“錦繡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可是歷經(jīng)了很多危險才僥幸從長遠濕地公園里面跑出來的。說起來還真有幾分運氣的成分,我被水怪追擊了很久,恰好跑進了一只異變老虎的領地里,然后水怪和那只異變老虎就打了起來,這樣我才得以逃脫出來......”
或許是因為心有余悸,所以在說起這個事情的過程中江北還難免用手和表情等肢體動作加重表達意思,聽的蘇錦繡全程小嘴都是微微張開,驚訝地合不起來,說道:
“江老師,你居然能夠在水怪的追擊中成功逃脫,這簡直厲害了!你知道嘛?就連長遠濕地公園歷練之地的總負責人張顯宗張大人都死在了水怪手底下呢!據(jù)說張大人可是大武師!”
“張顯宗死了?”
江北聞言吧唧了一下嘴巴。
其實這件事他在當時就親眼目睹過的,所以聽到確認消息后倒也沒有覺得很意外,只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就如同蘇錦繡說的那樣,張顯宗可是一名大武師。
在這個武道時代,武道修為能夠達到大武師境界的真是鳳毛麟角了, 就拿洪道武館的館主洪震山來講,他修行武道二十年至今也還只是一名武師而已。
就連京都武館的館主也不過是武師境界,可想而知大武師境界有多么的夸張了。
“是啊~~已經(jīng)確定死亡了,那一晚全球武館協(xié)會的工作人員損失慘重,據(jù)說還有十幾名武師也都被水怪給殺死了?!闭f到這個的時候蘇錦繡也是有些后怕,拍了拍胸脯。
這個季節(jié)天氣還是比較熱的,蘇錦繡穿的比較清涼,這一拍多少能夠引起旁邊的注意。
但是江北就不一樣了,他的眼里只有食物,悶頭對著一只肘子就不斷地啃著,根本就沒有抬頭看蘇錦繡一眼。
這讓后者內(nèi)心還有點小小的失望。
“算了,我們現(xiàn)在吃飯呢,不太適合聊這個,等吃完飯再說吧?!?br/>
“好?!?br/>
......
吃完飯后,兩人似乎都很有默契的沒有繼續(xù)再聊這個話題,而是一起前往洪道武館去報平安。
看見江北再次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里,洪道武館的那些弟子和學員都是非常震驚的,有些甚至都忍不住開口驚訝道:
“臥槽!江北!”
“天吶!不是說已經(jīng)死在了長遠濕地公園嗎?怎么還活著?”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洪師姐,江師弟回來了!”
江北的出現(xiàn)確實是引起了洪道武館的震動,所有人都圍了上來詢問其中具體的細節(jié),不過還沒等他回答幾句呢,就被跑過來的洪青青給帶走。
館主辦公室。
看著完好無損的江北,洪震山也沒有例外的臉上露出驚訝,問道:“小江,你沒事!”
江北笑著回道:“師父,我沒事?!?br/>
然后他也不等洪震山繼續(xù)追問,直接就把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跟蘇錦繡說的那番話重新又復述了一遍。
聽完這段復述后,洪震山也是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感嘆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也不占用你們年輕人的時間了,去吧?!?br/>
“我可沒有想要和他聊的意思。”洪青青板著臉就直接走了出去。
江北只能撓頭憨笑拜別洪震山,然后跟了出去,結(jié)果沒想到剛跑出去就遇到了行色匆匆的方南天和楊濤二人。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在真正看到完好無損的江北后,楊濤率先沒能繃住,一臉震驚地說道。
“楊濤你會不會說話?小江怎么就不能活著了!”洪青青當場發(fā)飆,直接吼道。
“師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濤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想要解釋,卻被江北打斷道:“沒事的,楊濤師兄肯定不是那個意思,他肯定是太驚喜了才組織錯了語言而已?!?br/>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還是江師弟懂我?!睏顫龑擂蔚亟釉挼?。
“哼!”
洪青青冷哼一聲,也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而是拉著江北離開。
看著江北離開的背影,全城都沒有說話的方南天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
“師兄,這小子居然還活著,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么辦?”楊濤小聲地詢問道。
“還能怎么辦?涼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