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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的女教師破壞 王曲與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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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曲與章家人的接觸雖然說不上多,但到底是血親,有什么事情心里總是會有點(diǎn)疙瘩。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章螭吻倒也不打算瞞著的意思,怕越描越黑,索性就告訴王曲,“你見過嘲風(fēng)的,她是你大姨。”

    章螭吻說王曲的那位大姨得了血癌,現(xiàn)在一直在章氏私人醫(yī)院里進(jìn)行治療。說著提到孔先生,章螭吻說dr.孔目前是章嘲風(fēng)的主治醫(yī)生。

    章螭吻的話讓王曲心里五味雜陳,他拍拍王曲的肩,說:“你別想太多,那位孔醫(yī)生說有辦法,只是在找合適的骨髓?!?br/>
    王曲點(diǎn)點(diǎn)頭,她太明白。

    “好了,進(jìn)去吧,你要多注意些身子?!闭麦の钦f。

    一旁的周笑容朝王曲眨眨眼睛,也是一臉讓人好好照顧自己的表情。

    章螭吻等人走后王曲臉上明顯沒有那么輕松。因為提到的血癌讓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到自己那個因為癌癥去世的母親章子茜。

    只是盤旋在王曲腦海里的記憶并沒有讓她悲傷到無法自拔,她有些需要安慰般地粘著魏君灝要他抱,魏君灝怎么可能不成全,打橫抱起她就往上樓走。

    王曲雙手圈著魏君灝的脖子被他公主一般抱著,詢問他自己重不重。

    魏君灝誠懇地說不重。

    王曲將腦袋靠在魏君灝的肩上,感覺著魏君灝結(jié)實有力的臂力,以及自己被懸空的那種小刺激。

    魏君灝抱著王曲去了書房而不是臥室,他將她放在書桌上,轉(zhuǎn)身找了一本書交到她手上之后又將她抱起。這次的目的地是才是臥室。

    王曲的手上是一本孕婦知識手冊,她晃了晃書,問:“你買的?”

    魏君灝“嗯”了一聲將王曲放到床上,“韓劇暫停,先看這個?!?br/>
    王曲隨意翻開書本看了幾眼就表示沒有興趣,魏君灝卻也沒有強(qiáng)迫的意思。反正老婆只管懷孕,他會負(fù)責(zé)照顧一切。王曲能了解孕婦需要注意的基本事項是好事,真不想了解也沒事。

    將書扔在一邊,王曲有些嚴(yán)肅地盤腿坐在床上看著魏君灝。

    今晚見到章螭吻與連淡荷讓人有些驚喜,也讓王曲想起之前在章家居住的那幾日。

    王曲腦海里突然就想起有一日坐在章家那蓮花池邊魏君瀚對自己的講過的話。魏君瀚是魏君灝的親生弟弟,他們血濃于水,但性格卻大相徑庭。那天在蓮花池旁,魏君瀚對王曲說:“請用心愛我哥,他說他實現(xiàn)了自己的夢想,是你?!?br/>
    這事王曲從來沒有向魏君灝證實過,現(xiàn)在想想也覺得有些肉麻。

    “如果,我是說如果?!蓖跚茸龊眉僭O(shè)。

    不料魏君灝連如果的假設(shè)都不讓王曲做,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冷著聲道:“沒有如果?!?br/>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王曲靠近魏君灝抱著他,“我以前就想過這問題,你知道嗎?癌癥的遺傳率不是沒有,況且現(xiàn)在我大姨也得了這病?!?br/>
    魏君灝阻止王曲說,但倔強(qiáng)的王曲仍舊繼續(xù),“你每隔半年就會讓人給我檢查身體,我居然到今天在知道你的用意為何?!?br/>
    王曲與魏君灝對視,眼底帶著笑意,說:“你才是我的夢想?!?br/>
    面對王曲突如其來的情話,魏君灝絲毫沒有任何準(zhǔn)備,可越是這種沒有準(zhǔn)備,越是讓人心潮澎湃。

    魏君灝吻住王曲的唇,似乎微微有些臉紅,小聲嘀咕著:“魏君瀚可真是多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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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便是魏家最隆重的遷墳儀式,王曲因為是一個孕婦,所以不能參加。

    本來王曲是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的,卻因為被魏君灝禁止出門而來了興趣。但是某人威嚴(yán)起來的時候的確也像那么一回事,于是王曲不再強(qiáng)求。

    魏君灝一早便出門,一直忙到直到晚上才回家。他回來時身后跟著一個人,正是昨晚被人嚼舌根的人——魏君瀚。

    一身瀟灑魏君瀚一進(jìn)門就給了王曲一個大大的擁抱,此人身上還帶著風(fēng)塵仆仆,捧著自家親嫂子的腦袋在人額頭上“砸吧”就是一下。

    魏君灝想攔但已經(jīng)來不及。

    “嫂子嫂子嫂子!”魏君瀚激動道。

    王曲呆若木雞立在原地,好再魏君灝快速將她拉到懷里。

    魏家小少爺咧開嘴開心地笑著,“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真應(yīng)該普天同慶!”

    指的是王曲懷孕。

    王曲尷尬地朝魏君瀚點(diǎn)點(diǎn)頭,并未作出任何意見。

    魏君灝更是各種嫌棄魏君瀚,直接讓人沒事快點(diǎn)走。

    魏君瀚不滿地進(jìn)屋倒在沙發(fā)上呈現(xiàn)癱軟狀。

    吳媽連忙端茶送水好不殷勤,不料魏君瀚這回見又比上回黑了好些,忍不住多說幾句。魏君瀚嘿嘿笑著,埋怨起自家哥哥又要趕自己走。吳媽轉(zhuǎn)頭瞪一眼魏君灝,又笑著對魏君瀚說:“你哥哥什么脾氣你還不知?看是你自己成心不回來的吧?”

    魏君瀚臉色暗了暗,沒有說話。

    王曲這幾日不但補(bǔ)習(xí)了之前未看的韓劇,還將最近大熱的英劇美劇都看了個遍。魏君灝偶爾也會坐下來陪她看看,只是他大多數(shù)手上都會拿著文件三心二意。倒也奇怪,明明王曲看得認(rèn)真,有些劇情的關(guān)鍵點(diǎn)卻還需要魏君灝提醒。

    今天王曲在看一部偵探劇,正興頭上的時候魏君灝與魏君瀚到家,她起身迎接的時候電視呈暫停狀態(tài),這會兒王曲又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繼續(xù)看電視。

    劇情正是解刨尸體的片段,魏君瀚看了一眼坐起身子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王曲,說:“知道我家嫂子強(qiáng)悍,但怎么也得考慮到我小侄子能不能接受那么血腥的場面吧?”

    王曲無所謂地聳聳肩,“他連這點(diǎn)都怕,那還好意思待在我肚子里?”

    魏君瀚撇了撇嘴。這位嫂子的英雄事跡他早就知道。

    轉(zhuǎn)而看著魏君灝,魏君瀚問:“姑姑是真打算與王冠秋好了?”

    魏君灝正在剝一個橙子,聞言抬了抬眼皮看了魏君瀚一眼,“這是他們的事情?!?br/>
    擺明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魏君瀚卻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臉色一沉,“你是什么都不放心上的,今天大哥帶頭與人交道,累成一只狗,你呢,只自顧自看風(fēng)景。”

    魏君灝將剝好干凈的橙子放到王曲的嘴邊,對魏君瀚說:“別拐彎抹角,你想說什么。”

    魏君瀚顧忌著王曲在這里本不想多說,可見自家哥哥臉色那副無所謂的表情,不知道哪里來的火一下子躥了些上來,“別人的事情你不管可以,但你自己的母親呢?如今我聽說嫂子懷孕了是真高興,但想想我們自己的母親,二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魏君瀚心平氣和講著,似乎根本在說今天路邊的一朵野花美地不像話。他的語調(diào)實在輕松,以至于王曲自顧自看著電視里頭案件偵破的關(guān)鍵點(diǎn),也沒有注意魏君瀚在講什么。

    魏君灝抽了些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隨后起身。

    魏君瀚緊隨其后。

    大廳里的魚缸足有五個平方大,里頭五彩斑斕的魚兒在里頭游來游去,不比水族館的差。上次王曲從學(xué)?;貋砗鬅o意提到想要養(yǎng)魚,于是不久前魏君灝就弄了這么一個大魚缸放在客廳里。

    魏君灝彎腰看了看不久前購置的幾只連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魚兒,隨后拿起一旁的魚食投了些進(jìn)去。

    魏君瀚足有四個月沒有來宅里,對于這個鑲嵌在墻壁里頭的大魚缸也有些新奇,但這個時候卻沒有心情多看。

    “她的身體愈發(fā)不好,最近經(jīng)常走神發(fā)呆,胡言亂語是常有的事情,以前父親在的時候一直悉心照顧……”魏君瀚說著嘆了一口氣,“我跟你抱怨什么呢,還不是顯得我沒用?!?br/>
    魏君灝輕輕掂著手上的魚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今日的儀式基本上與魏家有關(guān)的血族都到場,魏悅的輩分是排在后頭的,卻不料連文玉夫婦都的輩分都比魏悅要大一些。魏悅憑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卻打著頭陣干著男人才會干的事情,好再身旁是有個魏曾悠一直在幫忙。從遠(yuǎn)處看魏悅與魏曾悠這一大一小卻讓人覺得欣慰。

    只是到魏君灝這里,卻顯得形單影只,就連王冠秋現(xiàn)在都圍著魏悅轉(zhuǎn)。

    魏君灝側(cè)身看了眼那個蜷坐在沙發(fā)上專心致志看電視的王曲,對魏君瀚說:“我的態(tài)度你應(yīng)該早就明了,無論你口中的那個人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對我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br/>
    魏君瀚聞言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魏君灝,“魏齊坐牢已經(jīng)半年,你該消的氣還不能消?”

    魏君灝冷哼一聲,“氣?我犯不著氣。魏君瀚,我可以贊助的物質(zhì)金錢已經(jīng)不遺余力全部奉上,但你要跟我搬出什么父親母親這些說辭就顯得太可笑了些?!?br/>
    “那你要我怎么說?你難道不是他們的兒子?”一向脾氣良好的魏家小少爺難得大聲。

    這聲咆哮成功讓不遠(yuǎn)處的王曲將注意力轉(zhuǎn)移過來。

    魏君灝的臉色已經(jīng)非常難看,仿佛一切能驚動到王曲都是十惡不赦的,他斂著性子警告魏君瀚道:“信不信我讓魏齊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讓所有人斷了念想?”說完不顧一臉鐵青的魏君瀚徑自朝王曲走去。

    魏君瀚看著自家二哥的背影,頭一次覺得,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