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告退了!”龍欣月嘟著嘴,對著男人拱了拱手,然后拉起雨竹,就往外殿走去。
那是她臨時的窩,她就呆在那里就好。
一旁的劉公公,看著這麟皇子一臉郁悶的離開,忍不住笑了笑,有些無奈搖搖頭。
皇子殿下啊,您心里不舒坦,可是卻不知道,皇上批閱奏折是從來很討厭別人打擾的。
若無急事,他連回都不會回,如此小事,皇上好歹也回了,就已經(jīng)破天荒頭一遭了!
龍欣月氣鼓鼓地回到了外殿,一屁股坐在了那床榻之上,一旁的雨竹也是小心翼翼伺候在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宮女走了進來,對龍欣月說道:“皇子殿下,這位姑娘在皇宮里身穿素服是禁忌,若是皇子想要姑娘留下來的話,那就讓她隨奴婢先去換一身宮裝?!?br/>
“嗯,你去吧?!饼埿涝麓蛄藗€眼色,同意了。
雨竹自然也聽她的話,不過,她還是略帶擔(dān)心地看了皇子一眼,皇子殿下好像見了皇上之后,心情似乎都不怎么好。
等雨竹換了宮裝再回來時,只見一個宮女,將晚膳放在了圓桌上,皇子則是坐在圓桌前。
龍欣月看到雨竹,便對她說道:“坐下來一起吃吧?!?br/>
雨竹連忙跪下,說道:“奴婢不敢?!?br/>
龍欣月緩緩站起來起來,低下身子一把握住了雨竹的手,柔聲說道:“你不是奴婢,不用在我的面前自稱奴婢,來快起來,聽話?!?br/>
雨竹點了點頭,也順著她扶著的手站了起來。
這外殿除了這拿著膳食來的宮女外,還有兩個宮女太監(jiān)是站在外殿伺候龍欣月的。
他們見到這一幕紛紛對視一眼,了然略帶曖昧地看了龍欣月和雨竹一眼,帶著用衣袖擋著嘴偷笑著。
龍欣月自然知道這些個宮女太監(jiān)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就是需要這樣的效果!
讓他們誤以為她喜歡上了雨竹,才將她帶進宮來的。
“你先下去吧,本皇子想和雨竹姑娘單獨待一會。”她抬頭,對著拿著晚膳來的宮女說道。
宮女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目光游移在那飯菜上,然后立馬心虛地撇開了頭,說道:“皇子殿下,奴婢要看著您吃完才能離開!”
龍欣月自然將這宮女不自然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嘴角一勾:“你若是不出去,那這膳食本皇子不吃了,沒胃口!”
說完,她躺在那椅背上,雙手交叉至胸前,閉上了眼,一副閉目養(yǎng)神的表情。
這宮女可是急得啊,到最后一個咬牙說道:“好,奴婢出去,希望奴婢出去后,皇子殿下可以用膳,不然,皇上只怕也饒不過奴婢?!?br/>
說完,這宮女對著龍欣月行了個禮:“奴婢先告退了?!?br/>
龍欣月看著走遠的宮女,眼底一道暗光一劃而過。
最近一直跟在龍欣月身邊的這兩個宮女和太監(jiān),自然是識趣得多了。
他們也隨著這宮女離開,并且還將這外殿的門給帶上了來。
龍欣月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送膳食宮女不對勁了,她從取下腰間上的那只小葫蘆,然后沾了一點飯菜和湯水。
果不其然,這小葫蘆立馬變成了紅色。
龍欣月臉色大變,這飯菜果然有問題!
可,這是毒嗎?
她記得鳶塬泊說過,只要是摻入了藥物,都有可能驗出來。
一旁的雨竹似乎也看懂了這飯菜是有問題的,她上前,拿起了一塊魚肉,讓后放在鼻子處聞了聞,然后從懷中拿出了一根小布袋,里面有銀針。
她取出銀針探了探這肉,發(fā)現(xiàn)這銀針并沒有任何變化。
龍欣月見此,眨了眨眼:“難道不是毒嗎?”
雨竹已經(jīng)明白是什么藥物了,她對龍欣月解釋道:“這魚肉和飯菜之中所放的并不是毒,而是民間常用的一種叫合歡散的東西,因為奴婢經(jīng)常在民間,也接觸到過這個藥,所以,奴婢聞了聞那味道應(yīng)該大致就能夠猜測出來了?!?br/>
“合歡散?”龍欣月從這個名字立馬意識到這是什么藥了,可為什么會有人向她下這種藥呢?
“看來,只有等今天晚上,才會知道這背后下藥之人的目的了?!饼埿涝乱话涯闷疬@些飯菜,然后從這床榻之下抽出了一個暗盒,將這些飯菜一股腦的倒進了這盒子里面。
然后將這些空了的盤子碗筷放在桌上,裝成一副將這些飯菜已經(jīng)吃光了的樣子。
“好了,本皇子用完膳了,進來將它們撤了吧?!?br/>
“是。”這個送膳食的宮女,目光掃了掃這白衣少年和青衣宮裝的女子,然后再看了看已經(jīng)空了的碗盤。
她有些悻悻然,她將這些碗盤收入了食盒之中。
然后帶了出去。
龍欣月嘴角微微勾起:“不管這個幕后之人是什么目的,危機伴隨著機遇還真是沒錯!躲過了危機,卻來了個天賜良機!”
正好趁著這件事解決掉賜婚郡主的危機!
“雨竹,我需要你的幫忙,接下來你就照著我說的做,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拒絕,我不勉強你?!?br/>
龍欣月目光誠然望著雨竹,雖然雨竹也是一臉的不解,不過,她自然什么事都聽皇子殿下的。
“皇子殿下,無論你要雨竹做什么,雨竹都會做的!”雨竹也是認真地說道,那眼底的真誠和忠心,龍欣月自然看在眼里。
如若不然,她就不會選雨竹做這個計劃里至關(guān)重要的一棋了!
龍欣月笑著點點頭:“嗯,不過呢,你還是聽聽我要你做什么再做決定吧。”
深夜,玄云殿中。
劉公公一旁掌燈,帝王繼續(xù)批奏折。
主仆之間,似乎都有了默契,也許劉公公也習(xí)慣了皇帝每天都這樣勤于政事的狀況。
突然,這劉公公想起了一件事,他拍了拍自己腦袋,怎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給忘到腦后去了!
他上前在帝王面前恭敬又小心地開口說道:“皇上,今晚上可是您去國師那的時辰,按照日子來算,也好些時候沒有去過國師那了。”
南宮修寒聽到這話,執(zhí)筆的手頓了頓,他將筆放在了一邊,眸光閃了閃:“的確,是時候去沖霄苑那看看了?!?br/>
劉公公臉上一喜,搖了搖拂塵說道:“皇上擺駕沖霄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