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她回去還有好多種辦法,我們不必要用最蠢的一種?!标懻Z音陰險的說著,就連看著顏云的眼神都變得腹黑了不少。
聞言,不禁讓顏云有些后知后覺,“可是媽媽,我們要是這樣做了,萬一到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顏曦從小就不受待見,況且這次回來都是好好的,就算是出現(xiàn)什么事情了,大家也不會認為是我們對她怎么樣,相反還有可能會去想是不是因為霍景遲的原因才會造成的一切后果,這件事情只要我們不說明,就算是你父親都不一定能知道,你明白嗎?”
陸語音小心翼翼的跟顏云說道,這些年來,她就是因為害怕外人會對她這個后媽的所作所為做過多的指點,所以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對顏曦怎么樣了,現(xiàn)在可好,能夠有這么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她怎么可能會不好好的珍惜呢。
“可是媽媽,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顏曦的思想和性格都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樣子了,就算我們有想要對她怎么樣的想法,她也不一定能夠上當。”
“況且,有了她,就能夠防止我嫁給霍家的那個病秧子,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們不讓她撞墻而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啊?!鳖佋铺嵝阎?,當初好不容易才勸說了顏曦嫁給霍景遲,要是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讓代替她的人輕易離開了,到最后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顏云的話讓陸語音一陣無語,在她的額頭上狠狠的戳了兩下,“你傻啊,等到我們的計劃都成功了,霍家就是霍子淵母親的天下了,你不想嫁給霍景遲,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我們必須先要把這個共同的敵人都給鏟除了,才有可能達到這種地步,你明白嗎?”
雖然顏云還是覺得這個事情是有些不太對勁,但因為是自己的母親一直在保證事情肯定沒有問題,索性也就相信了。
“那,之后我們應該怎么做?”
“先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她,等到她自己露出了馬腳,自然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标懻Z音信心十足的說著,對于顏曦,她即便不是最了解的,但好在她是了解她的母親的。
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連她母親當年都是被自己的這種手法給趕出去的,她就不相信一個小她一輩的顏曦能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跟她抗衡。
霍氏集團里,在聽說顏曦被趕出霍家之后,每個職員的臉上都是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可見在這段時間里,她是做了多少和員工作對的事情。
“這就是她為你做出的事情,你怎么還能夠忍心把她給趕走。”
阿嚴站在一旁幾次三番的想要控制住霍曉楓的話語,可無奈中間有霍景遲,他的動靜大一定會引起霍景遲的注意,到時候一切可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他一直都想說,霍三少是在誤會了大少,再加上當初顏曦離開霍家的時候也是有三少的插嘴,他不能把現(xiàn)在的所有一切失誤都歸結到大少的身上。
當初顏曦離開的時候,霍景遲可是坐在落地窗前足足一晚上都沒有動作。
霍景遲看著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是以霍子淵馬首是瞻,眉頭不禁微微一蹙,“開除大量骨干?!?br/>
聽到霍景遲的話,阿嚴一臉的驚訝,“大少,公司現(xiàn)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要是大量的開除骨干人員的話,對我們之后項目的推進有很嚴重的問題?!?br/>
“開除?!?br/>
霍景遲冷冰冰的開口,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如果這些人不是他的人,那養(yǎng)在公司里基本上也就沒有什么用了。
阿嚴本想要再說些什么,但是看到霍曉楓阻止自己的動作,只能是點頭同意。
“大哥,寧缺毋濫沒錯,可就算是想要讓公司內(nèi)部環(huán)境變得好一點,你也應該是慢慢來換,這樣傾巢換掉大批人馬,會不會真的有人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也說不定啊?!?br/>
看到阿嚴離開,霍曉楓推著霍景遲走進辦公室。
一路上有不少人對霍曉楓點頭問好,對于坐在輪椅上的霍景遲,因為不常見面,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的印象。
早就在此之前,霍景遲就已經(jīng)把所有能想到的后果都給想了個遍,最后才敲定的這個決定?!熬退闶亲該p八百,我也要傷敵一千。”
之前對于霍子淵,他就是因為太仁慈了,才會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他的底線,如今,他一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不出十分鐘,公司的員工郵箱里就出現(xiàn)了人事部下達的裁員決定,具體的人基本上都是以跟霍子淵日常接觸較近的高層員工,其中還不乏有對公司產(chǎn)生各類偏見的人。
一時間,公司里的員工都是惶惶不安,生怕人事部下達的命令里會有自己的名字。
尤其是被開除的一眾老員工,本想著去找霍子淵要個說法,可他的辦公室里沒有人,只好是走到了霍景遲的辦公室門口。
即便是霍景遲不常出現(xiàn)在霍氏集團,而他在外界的形象永遠都是以病秧子著稱,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他還是會讓他們心生怯意。
畢竟霍景遲在父母沒有出事之前,可都是人中龍鳳,無論是學習什么都是最快的,再加上自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冷意,所以從來都沒有人敢主動去跟他溝通,生怕他會把人給冰凍三尺了。
“哎喲,幾位,這是什么風把你們給吹過來了,還真是我這里的福氣呢?!被魰詶魍高^百葉窗看到門口糾結徘徊了許久的員工,實在是不忍心他們一直在門口,只好走出去明知故問道。
看到是霍曉楓,老員工剛才懸在半空中的心才算是放松了下來,帶有一絲輕蔑的神色又漸漸的浮現(xiàn)在臉上,“三少啊,我說你們是什么意思,之久就給我們這幾句話就輕易的把我們給裁了?”
“嘿呦喂,您瞧您說的這是什么話?!被魰詶餍Φ溃驮诒娙硕家詾樗狼笗r,他卻說出了讓幾個老員工差點吐血的話語。
“我哪里只是輕易地幾句話就裁了你們,我分明還給了失業(yè)補助金的,一個多月的工資呢,您不會沒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