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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這兩個老祖,雖然只是音鬼的樣子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可是已經(jīng)很厲害了,我很難想象他們的元靈到底有多強大?!貉?文*言*情*首*發(fā)』在這個世界我要面對的也是和他們一樣強大擁有無窮力量的天神嗎?
若是,我何其不幸!
等我翅膀硬了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這兩個小子也真倔!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哪兒來那么多小九九!虧得還是我蒲家后人!”蒲玄沒有好氣的說道。
我目瞪口呆,一個老祖都比蒲曉生霸氣。
“哼!你這話敢對葉子說嗎?光說不練,她一不高興,你還不是連屁都不敢放!”蒲昭揶揄道。
葉子?莫非這葉子是蒲玄的老婆?看這架勢葉子女王大人沒少收拾蒲玄??!心里對他剛才的豪言壯語產(chǎn)生了嚴重的懷疑。
外面長久的沉默后,浮凌笑了一下,可是聲音卻是和他平時的溫潤不同,有些苦澀。蒲曉生也長嘆了口氣。
我相信他們都是愛流離的。深入骨髓的愛,不然也不會對我這么好,這么上心。這么幾個妖孽,每個都是那么強悍,若我不是流離轉(zhuǎn)世,沒有隱形的力量吸引他們到我身邊來。我就是投幾十次胎也不會有這樣的糾葛。
“為什么?為什么流離要轉(zhuǎn)生成人類?”
喂喂。沒有我你還被封印在湖底呢,要不要這么歧視人類???我心里強烈抗議道。
“即使不是人類,她也會這樣的,雖然天涯說著她跟流離不一樣,但骨子里的東西沒有什么本質(zhì)的區(qū)別?!逼褧陨缡钦f道。
我冷冷地笑了:蒲曉生,你太小看女人了,一千個女人一千個性格??墒牵亲永锏膱猿趾腿涡远际枪餐ǖ?,這是女人這個生物的通病,只是發(fā)作的對象不同而已。
“丫頭,這話說的倒是很對,葉子也是這樣啊!哎,我們都頭疼死了!”蒲玄訴苦道。
.該不會這兩個家伙都是葉子的老公吧?
蒲昭笑了。輕聲道:“何止。不過不是這個界面的罷了。”
這葉子何許人也?
為什么人家都有那么幸福的人生,我就那么倒霉催的,趕上了這么倒霉的命運?
“小丫頭,你的命運其實也不怎么倒霉,只不過你晚生了那么多年,不然老祖我在遇到葉子之前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丫頭!”蒲玄笑嘻嘻地說道。
我沒好氣地想要瞪眼看他們。隨即想到自己被他們死死制住,無法動彈。只得放棄了。
“老祖,你倒是有個老祖的樣子好不好?我好歹是你徒兒,你連徒兒都調(diào)戲,我要是哪天見到葉子老祖,沒準兒嘴快說些什么……就不好了。”我狀似很頭疼地說道。
蒲玄倒吸一口氣,對我道:“小丫頭片子,算你狠!你就不怕我們不教你什么?”
“嘿嘿,那正好,這天玉對我來說也沒什么大用處了,不如……打碎如何?”
其實我也只是嚇唬嚇唬他們,這天玉是我姥姥留給我的東西,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拿它來冒什么險的,只是,想要通過天玉來試探下他們的底線,我就如同他們手里的螞蟻,一個不小心或者故意,輕輕一捻,從此灰飛煙滅??偟媒o自己一個底線吧!
“好好好……我算是遇到對手了!”蒲玄無奈地道。
“小丫頭,你比葉子還黑心我都開始替你那幾個轉(zhuǎn)世擔心了??!”蒲昭幽幽道。
我心一顫,那幾個轉(zhuǎn)世……有什么要擔心的?我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若是我被流離的元靈殘魂滅了,到時候高興的還不是他們嘛?
“咱們兩個怎么說都是白說,正主不醒來又不準備面對妖界夫妻的事實,咱們的問題就永遠都不會解開。”
“哦?任天涯,你準備什么時候醒?”蒲曉生冷冷地道。
我額頭沁出冷汗,對蒲昭和蒲玄道:“師父,快放開我??!都被發(fā)現(xiàn)了!你們倆是不是故意的?”
蒲玄驚異道:“不會啊,這小子是不修煉了邪門歪道啊?”
“同息……”蒲昭笑嘻嘻地道。
我去!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那以后忘川出什么事情,無痕不是也知道了?
心底對這同息的恐懼又上升了一層。
老祖將我身上的禁制解開,我呻吟出聲,因為太久的束縛讓我的身體都麻了,沒有辦法動彈,可是聽到自己嘴里發(fā)出的聲音,我瞬間沒有膽子張開眼睛。
兩道火熱的視線緊緊地盯著我,都快把我身上盯出洞來,我磨磨唧唧地張開眼睛,眼前的虛影一晃,浮凌過來想要扶我起來,我對他們還有戒心,隨即也不管自己的身體沒完全醒透,就直直地坐直身子,頭有些暈,眼前全是小星星。
現(xiàn)在是晚上了應該,因為整個山洞都被靈火照亮,還看見有些妖果在桌上擺著,這個地方應該有人來過,或者說有妖寄生過,雖然現(xiàn)在看著很有人生活的那種氣息,但是妖氣還殘留著,沒有完全消散,應該是不久前曾經(jīng)到過這里。
“謝謝!”我對浮凌道,我知道自己的眼中全是刻意裝出來的疏離,單是這抹疏離就會讓他們感到不舒服,因為我平時的樣子太隨意,太不在乎,真的有這種表情出現(xiàn)的時候,事情往往要比他們想象的嚴重了。
不想再跟他們有感情糾葛,誰說他們是我的守衛(wèi)者,是解開我轉(zhuǎn)世封印的關(guān)鍵所在,我就得對他們以身相許?就因為他們都說很喜歡我嗎?沒可能的,最起碼在我沒有確定心意之前是不可能的。
我如是想著,自動忽略蒲曉生和浮凌眼中的詫異。
蒲曉生終于還是只說了句:“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把風?!?br/>
浮凌看著我的眼睛,臉色瞬間變幻了好幾個顏色,我當做沒有看到,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對他道:“這里是哪里?”
我對方向一向沒有什么感覺,只記得自己好像是昏倒在瀑布那里,可是,這個石洞卻是很舒服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收拾的緣故還是這個石洞本來就干凈。
“距離瀑布五百米處。天涯,你剛剛都聽到了嗎?”浮凌試探性的問道。
我搖搖頭,微笑地問道:“你們說什么了嗎?我什么都沒有聽到?!彪m然這么說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僵硬,果然跟這些個長命的妖孽溝通是個體力加演技的活!眸子里對浮凌的笑意卻是冷冷的,這個家伙之前抱著我尋找溫暖,我沒有拒絕,蒲曉生看到了,卻讓我心煩意亂,不想自己的腦細胞死在他們手里,就將他們都收進了乾坤袋。
“嗯,好吧?!备×铔]有說什么,或許他明白現(xiàn)在多說無益,兩個人各懷心思,我睡了很久,倒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只是,心有些累,就閉目養(yǎng)神。
感覺到浮凌灼熱的目光在我身上,我也沒有睜開眼,只是,面色更沉冷了些。
自己對感情的要求不高,可是偏偏沒有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心里有些苦悶,有些無助。愛也好,不愛也好,都是無所謂的了。我只想回到原來的生活里去,我想回到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光里,安靜生活。
人是沒有辦法跟過去爭的,即使爭起來也沒有什么意義。
“天涯……”浮凌輕聲呢喃著,我知道他其實想要喊的名字是流離,只是流離兩個字已經(jīng)成了我的眼中釘肉中刺,只要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個替代品,沒有辦法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更不會給他們想要的那種愛,蒲曉生,我的愛,一直以來也是完整的。
至少,在夢吧,我是那么愛你,那么想要和你在一起,為什么那個時候你的眼中沒有我,為什么那個時候我沒有再努力一點兒?或許那樣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糾結(jié),因為愛你,所以可以試著接受你的記憶?,F(xiàn)在不那么愛了,我連接受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別怪我狠心,別怪我自私。
我只是……想心疼心疼自己。
“小丫頭……”蒲昭柔聲說道。
我的眼睛有些濕潤,可還是輕輕地轉(zhuǎn)動眼球,將快要流出的淚水壓回去。
“別委屈,雖然不能對這個世界做什么,但是保護你還是必須的,誰讓你是我們的寶貝徒兒呢!”蒲玄笑道。
“我知道,師父,我就是……好累……”心里的委屈有些決堤,可是也不是第一次感覺累了,再說在妖界也不全是勞心勞力的事情,總的還是有些美好的回憶的。
“哎!我們知道,加油!今天好好歇歇,明天開始,除了御靈術(shù)和九字訣之外,我們再教你蒲家戒指和紅蓮珠的修煉方法!”
我疑惑問蒲玄道:“那這個天玉呢?”
蒲昭嘆氣道:“丫頭,不能一口吃個胖子??!你的胃口太大了!放心,這天玉的氣息已經(jīng)在你身上多年,修煉應該不會太難,只是,相較于天玉的修煉,蒲家戒指最簡單,紅蓮珠跟御靈術(shù)一樣,需要長久的修煉才可以有所進展,總之,著急不得!”
我“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