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雅公主把獨孤求敗單獨叫了出來,兩個人來到了院子的一角,靈雅公主停住腳步,問道:“獨孤先生,請恕我冒昧,我可以問您一個私人問題嗎?”
獨孤求敗有些奇怪地問道:“私人問題?我無事不可對人言,公主有話請講。”
靈雅公主問道:“獨孤先生,您是不是目前尚無家室?”
獨孤求敗點頭道:“不錯?!?br/>
靈雅公主面容一喜,又問道;“獨孤先生,你看木恩這個孩子人品怎么樣?”
“木恩雖然是個小女孩,但是身上大有俠氣,不讓須眉,是個好孩子!”獨孤求敗想起木恩公主力抗人族侵略軍的場面,對她稱贊不已。
靈雅公主又是一喜,說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獨孤先生……”
獨孤求敗這下子反應過來了,急忙打斷她道:“不可,不可!此事萬萬不可!木恩她是我的晚輩,再說我年紀比她大了十來歲,靈雅公主你太會開玩笑了!”
靈雅公主早就知道他會拒絕,也不著慌,微笑道:“獨孤先生,木恩叫你叔叔,只不過是鬧著玩的,你怎么還當真了?再說你自已不也說過,你該算是木恩父親的晚輩了嗎?”
木恩公主稱呼獨孤求敗為叔叔的原因,是因為當時她把獨孤求敗認作了色狼,但是他對自己又有救命之恩,不能太駁面子,木恩公主靈機一動,便想從稱呼上死了“色狼”的心。那時靈雅公主也跟著幫忙勸獨孤求敗認了這個“叔叔”的稱號。
雖然事情過去了不少時日了,但是獨孤求敗可沒忘記當時的情況,他苦笑一聲道:“公主,當初我力辭不受,你還勸了我好長時間。若說木恩是在跟我鬧著玩也就罷了,難道你也這么好玩?”
靈雅公主知道他的脾氣,只能動之以情,又說道:“木恩這孩子,十五歲上父親就走失了,今年才十九,又得背井離鄉(xiāng)。她一個小女孩,孤身在外,你說我這當娘的,心里邊……”說到這里,她觸動真情,眼淚流了下來,一時哽噎難言。
獨孤求敗嘆道:“靈雅公主,我不是已經(jīng)答應過你,會照顧她的嗎?她怎么會是孤身一人呢。”
靈雅公主一邊掉淚,一邊反問道:“但是你能照顧她一輩子嗎?木恩身世可憐,你又恰好還沒有妻室,我看你平日對她也很關心,她對你也很有好感,你便娶了木恩,豈不是兩全其美?”
獨孤求敗頗為尷尬,道:“你說木恩對我有好感?那也不是這種好感吧?”
靈雅公主收了眼淚,說道:“這件事我問過木恩的,她自己反正是沒有意見的。你兩度救她性命,就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也是應該的?!?br/>
獨孤求敗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對木恩,一向是看作自己的侄女,我照顧她、幫助她,那是盡一份當叔叔的心,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來?”
靈雅公主說道:“其實木恩根本就沒把你看做叔叔??!我都說了,她叫你叔叔就是在玩鬧而已。”
獨孤求敗并不相信,說道:“不用騙我,我能感覺的出來,木恩對我,確實是看作長輩的。即使她沒把我真當叔叔,我卻把她真當侄女的,此事不必再提。這樣吧,我保證,在木恩找到如意郎君之前,一直照顧她便了。其實她也不小了,武功又好,還出任過城堡的城主,又非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只要隨我在江湖上闖蕩一年半載,也就不必用我照看了?!?br/>
靈雅公主道:“既然你不肯娶木恩,也就只好這樣了?!彼龂@了口氣,問道:“獨孤先生,你中意的是不是那個叫詩芙妮婭的女孩子,所以才不愿意娶木恩?其實在你們?nèi)俗澹⒑脦讉€妻子的事情是很平常的嘛?!?br/>
獨孤求敗連忙分辯道:“不是不是,你誤會了。詩芙妮婭救過我的性命,是我很好的朋友,不過我們之間是沒什么的?!?br/>
靈雅公主笑了一下,道:“哦,原來是這樣。我看你們總是一起過來,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兒呢。不過,我看她對你的樣子,恐怕不只是好朋友這么簡單呢?!?br/>
獨孤求敗聞言愣了一下。他是當局者迷,詩芙妮婭對他一往情深,他居然一直迷惘不覺?,F(xiàn)在經(jīng)靈雅公主一提醒,回想詩芙妮婭的一些言語舉動,倒似乎若合符節(jié)。他向屋內(nèi)正在和木恩公主聊天的詩芙妮婭看了一眼,皺眉想道:“怎么這個小妮子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想來是跟我在一起的時間太多了??磥硪院蟮米⒁怆x她遠一點,也免得別人見了說閑話?!?br/>
靈雅公主見他不說話,只道他心里有鬼,被自己說中了心事,搖頭道:“先生,既是如此,木恩馬上就要出發(fā),就得麻煩您立時啟程了。我們回屋子去商量一下好嗎?”
獨孤求敗答應一聲,又隨她進了屋子。所謂商量,也不過就是商量去哪里。獨孤求敗想起西施恰好要去找旺琴大陸的矮人部落,便提議大家一起去。
靈雅公主是沒有什么意見的,木恩公主根本就無所謂,詩芙妮婭自然是獨孤求敗到哪里,她就去哪里。至于西施,找矮人本來就是他的主意,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于是便算全體通過。
木恩公主想起上次人族攻打木恩城堡時,矮人族的天澤將軍就曾帶了五百矮人勇士前去支援,于是這次出行,便將第一站放在了天澤那里。
靈雅公主找來一張地圖,讓木恩公主在上面用漢字標了幾個地方,交與獨孤求敗,說道:“獨孤先生,這次真是太麻煩你了,木恩明日恐怕一早就得動身,到時候我讓她去你那里,你看行嗎?”
獨孤求敗點頭答應了,知道她們母女二人分別在即,必定有很多話要說,便與詩芙妮婭告辭而去。